?「意大利」
“喂!死丫頭你給我出來!”怒吼的斯庫瓦羅一腳踹開瓦利亞總部的大門,揮著長劍滿屋子找尋目標。
“這個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斯庫瓦羅回來了呦。”路斯利亞翹著蘭花指第一個走出來迎接,看到兩雙插兜的貝爾時又激動地捧起了臉,“啊啦,貝爾也一起回來了,不過小由依不在這里呦?!?br/>
“貝爾!”捕捉到此刻恨不得立即處死的人,瑪蒙黑著臉現(xiàn)身在半空中,“準備好受死吧,銀行卡的事情我跟你沒完?!?br/>
貝爾的臉上掛著滿滿的笑意,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將瑪蒙最心愛的寶貝扔給他,“嘻嘻嘻,小豆丁也太見外了吧,本王子才玩了一周而已?!?br/>
這么無所謂的語調讓瑪蒙的臉陰得立刻升了一級,直至忍無可忍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暗紫色的兇氣,“我今天一定要除掉你?!?br/>
“早知道就直接折斷了,嘻嘻嘻?!必悹柼翎叺靥统隽诵〉丁?br/>
見剛消停沒多久的家里又要亂作一鍋粥,路斯利亞連忙充當著和事老摻和在二人中間,“兩位別激動嘛,怎么一見面就要打架呢?!?br/>
“喂!渣滓們!”從一進門就被打岔的斯庫瓦羅額頭上爆出青筋,一腳踹翻椅子踏了上去,“別鬧了!都趕緊去找由依,死丫頭拿了彭格列半指環(huán)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闭f完不滿地瞪向正在朝他使勁眨眼睛的路斯利亞,“喂!路斯利亞!有事就給老子直說!”
在看到樓梯口出現(xiàn)的那雙猩紅色雙眸后,眾人很識相地紛紛選擇自覺退散。
躲在沙發(fā)后的路斯利亞還在用各種扭曲的表情表示不好直說的時候,一杯紅酒已經(jīng)砸中了斯庫瓦羅的后腦勺,“吵死了,垃圾鮫!”
摸上一頭濕漉漉的碎渣子,斯庫瓦羅回過身來變本加厲般繼續(xù)爆吼,音量震得似乎整個房子都在微顫,“混蛋Boss!這還不都是為了你!”
待看到XANXUS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斯庫瓦羅更是怒火沖天地上前揪住對方的衣領,“混蛋Boss!你就知道給我添麻煩,沒事多管管你自己的妹妹,彭格列半指環(huán)搶到手后人就沒影了!”
“斯庫瓦羅,你快點放開Boss!”剛出任務回來的列維一進門就看到這樣的場景,瞬間氣不打一處來地撐起電氣傘,“Boss,讓我來保護你!”
懶得搭理列維,XANXUS打掉斯庫瓦羅的手,再一把揪住對方的長發(fā)把他甩到一旁,“還不快安排人去找,垃圾鮫!”
“這個我當然知道,瑪蒙你去!”斯庫瓦羅極其不耐煩地喊出了找人專業(yè)戶的名字。
“有獎金嗎?”沒有酬勞就根本沒有動力,瑪蒙趁著暴力的空閑飄過來打小報告,“對了,Boss,貝爾擅自動我的錢財,我申請將他這個月的工資打到我的賬戶上?!?br/>
結果身材袖珍的瑪蒙一下子就被貝爾握住了雙腳,“嘻嘻嘻,你還是管好你的學生吧,由依在日本背著你偷偷跟別人學習幻術。”
“你們這些渣滓!”斯庫瓦羅一臉兇樣地準備開罵,在忽然瞄到XANXUS身后的哥拉莫斯卡之后又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立即轉移目標,“混蛋Boss!趁我不在的時候你又弄了個什么鬼東西!”
“一堆垃圾!”無視掉斯庫瓦羅,XANXUS看向瑪蒙,一掌拍壞前不久剛買的紅木桌子,“垃圾,我平時有少你獎金嗎!去把由依和指環(huán)找回來!”
“呀咧呀咧,Boss這樣說那就沒辦法了?!爆斆尚睦锉г怪胰诉@種無聊任務一向都是自己在干,不過獎金入賬還是很值得期待的,再順便看看由依偷學了什么新幻術。
瑪蒙朝著門外飛去,走的時候還不忘丟下一句,“Boss,新桌子的購買就交給貝爾負責吧?!?br/>
*
打從在壽司店與貝爾進行調侃時,由依的意識莫名地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手上幻化出三叉戟,不受控地竟在一瞬間將武器戳在餐桌上。
自那之后的打斗,撤退,帶著裝有彭格列半指環(huán)的盒子上飛機回意大利,一切都在失去自我意識的狀態(tài)下完成。
好在由依本來也沒打算耗在日本浪費時間,只是她的目的地是瓦利亞總部,才不是同等規(guī)模卻冷冷清清一點熟悉感也沒有的大房子!
身處在陌生的房間里,恢復神智后的由依環(huán)顧了一下四圍精致的家具,自動腦補出了一條無聊的結論和一系列不靠譜的推測——房主一定是個有錢人!另外,自己竟然在有錢人的家里,是中了幻術還是夢游了?
還來不及慢慢觀察加分析,被附身的時間過久間接消耗了由依的不少體力,也對身體造成了一定的負擔。
隨后她只感覺到了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身體在一瞬間變得沉重,渾身松軟不由的向下跌去,似乎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在瓦利亞的三年身體素質訓練是白做的么!忽然體力不支這種事情在現(xiàn)實中發(fā)生的可能性為零。
做夢,現(xiàn)在一定是在夢境中!
抱著昏迷就等于是做了一場夢中夢的念頭,由依對自己會不會摔倒根本不在意,手心乏力的她對拿不住盒子這種小事情更是無所謂。
只是有些奇怪,手中的盒子明明滑落卻沒有任何的聲音來證明它著地了,還有自己本該摔下去的身體此刻卻正被一人攔腰摟入懷中。
“kufufufu,你在做什么呢,那么想摔下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這個聲音…是經(jīng)常鬼魅般地笑開,又為了殲滅大計而使出變態(tài)招數(shù)的六道骸。
夢到他是多么的戲劇性!明明他的舉動經(jīng)常惹人生氣,可就連由依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在親眼看到身受重傷的他被抓走之后,內心曾浮現(xiàn)出一絲顫動與擔心。
還有…明明在意他的傷勢,卻又假裝成的想要補上一劍的樣子去詢問里包恩他會遭受怎樣的懲罰。
“那你就快點放手吧,爛鳳梨?!甭曇粑⑷?,一時之間無力推開他,還以為是在夢境中的由依對靠在對方懷里這種事也無所謂,反正又不是真的。
捕捉到由依此刻的話音,六道骸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哦呀哦呀,我記得你保證過以后不再用這個稱呼侮辱我了。”
“前提是你自殺成功了。”附身解除帶來的片刻虛弱過后,由依的體力漸漸恢復過來,開始有了力氣還嘴,“你這顆鳳梨不是還沒壞掉…么…”但在睜開眼睛看向他的時候,由依原本的肯定句變成了疑問語氣。
身為術士的她不可能看不出來眼前的六道骸是幻覺。
六道骸微微低頭迎上由依的眸子,“你還真是有趣,不驚訝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嗎?”
“不,我更想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用幻術出現(xiàn)在我夢里的。”話剛說出口由依就后悔了,暗自吐槽著和一個夢境中的幻覺對話自己肯定是腦袋進汽水了!
在這一點上六道骸似乎與由依在同一個腦回路上,一陣‘kufufufu’的自顧自笑開過后,他很淡然地抬起了由依的胳膊,“我也同意你的腦子該好好修理了,這不是夢,是我利用你拿到了彭格列半指環(huán)而已?!?br/>
說著,六道骸勾起了嘴角,故意打開手里的盒子,將半套七枚指環(huán)展現(xiàn)在了由依的眼前。
這一舉動立即讓由依徹底打消了這是夢境的念頭。
六道骸的一句解釋已經(jīng)足夠將一切連成線了,由依的智商絕對沒問題,她下意識地摸上曾經(jīng)被三叉戟刺傷的手臂,里包恩曾解釋過,即便傷口完全愈合,附身彈的效果仍要持續(xù)一段時間才會慢慢消退。
“搞什么,你快點放開我啊?!彼﹂_六道骸的手是由依的第一反應。
有了精神反擊也就沒有大礙了,六道骸也沒有多余的興致維持這樣的姿勢,“是你自己站不穩(wěn)吧,我才順手扶了你一下。”
“難道我還得謝謝你不成?”由依陰著臉加重謝謝二字,一想到被復仇者抓走的六道骸竟然還會惡趣味地使用這么變態(tài)的招數(shù),自己之前的行為意識都被他控制著,由依的氣憤就不打一處來,“你敢操控我去搶指環(huán),這太過分了吧。”
本來還在鄙視他逃不出復仇者監(jiān)獄和惦記著他的傷有沒有好一些之間矛盾著,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需要因為他還被囚禁著而流露出失落的表情了。
由依質問的模樣反倒是讓六道骸笑出了聲,“不是過分,是終于明白了一件事,稍微有點驚訝,原來你是彭格列暗殺部隊的人。”
不過這樣也終于能夠理解,如果只是單純的想揍綱吉一頓,由依不出面制止的原因了。
“是又怎么樣。”由依的視線直直地停留在盒子上,完全沒有兜圈子的打算,“這些指環(huán)可是繼承的關鍵,你就別添亂了。”
“kufufufu,其實以我個人的角度來說,誰繼承都無所謂,因為我遲早會殲滅彭格列的?!?br/>
六道骸自信滿滿地說著他那已經(jīng)失敗過一回的附身大計,明明先前被痛打了一頓卻從他的表情中根本看不出來放棄二字。
由依對這樣一個狂妄自大,又自相矛盾地說了無所謂卻還霸占著指環(huán)的人感到無語至極,“也就是說這些指環(huán)對你來說沒用唄,那就趕緊還給我,本來也是我搶到的…”
最后一句是順便嘀咕的。
聽到后,六道骸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別亂講了,指環(huán)是我搶到的吧,你只是個媒介而已?!?br/>
“這不是重點好么!”由依忍住想要炸毛的沖動,“重點是你要這些指環(huán)根本沒用,你又不是第十代首領的候選人?!?br/>
“kufufufu,我需要這些指環(huán)的目的一共有兩個?!绷篮∮靡荒槨@分明是相當明智’的表情來否認由依口中所謂的重點,“第一個是,作為你在黑曜戰(zhàn)里壞我事情的懲罰?!?br/>
“什么?”在一瞬間由依甚至懷疑起了自己的聽力。
如果因為被壞事就要反過來壞別人的事,該說這個人是小心眼還是故意找機會報復呢?
生氣又無奈地盯著他那雙隱秘的異色瞳,由依自知硬搶大概不是對手,既然如此只能換個方法應對了,由依決定賭上一把,看他是不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