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挽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手拍了拍腦袋示意自己清醒一些,但是效果卻適得其反,剛想要起身去找個地方單獨(dú)待會兒,就看到部門主管站到了她跟前,道:“挽清,下午三點(diǎn)鐘的會議,顧總應(yīng)該跟你說了吧?”
陸挽清這才想起剛剛在餐廳的時候,顧一凡給她說的事情,接著對主管道:“我能不能不去?”
她知道這是顧一凡給她的機(jī)會,但是現(xiàn)在對她這個精神狀態(tài)來說,多半會搞砸。
“這個……是顧總親自批示的,況且已經(jīng)名單已經(jīng)出示了,再變更的話……”主管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挽清就已經(jīng)了然了,點(diǎn)頭道:“我知道了我這就準(zhǔn)備?!?br/>
顧一凡這樣維護(hù)她,她沒有道理讓他處境尷尬,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口氣干了梁思敏給她泡好的咖啡,去了會議室。
看著臺上一身灰格子西裝,頭發(fā)在腦后低低束起的陸挽清,顧一凡瀼出了無限的滿足,他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相比于之前在他家里做飯的陸挽清來,他更想看到在臺上侃侃而談的陸挽清。
不為什么,只是覺得這樣的陸挽清很有吸引力,唆使著他想要進(jìn)一步的侵略到她的生活中去,他想,遲早,應(yīng)該是時間的問題。
直到陸挽清下臺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么,只是一個勁兒的走神,一旦覺得有什么動靜,她就會緊張,儼然成了‘驚弓之鳥’。
她坐在偌大的會議室里,臺上站著的人分享的都是自己手中的干貨,這對陸挽清來說是絕佳的學(xué)習(xí)機(jī)會,但是此刻她卻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是完全將自己置身事外的狀態(tài)。
顧一凡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失神的樣子,剛想要說什么,陸挽清就被臺上的人點(diǎn)了名,聽到自己的名字,陸挽清猛地站起身來,拿著話筒的手有些顫抖,她甚至都沒有聽清楚那人的問題,就隨意作答,落座的時候甚至都看到了有人對她指指點(diǎn)點(diǎn),甚至帶著嘲笑的表情。
陸挽清有些尷尬,覺得在這里一刻都待不住了,無奈的起身去到洗手間,陸挽清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己,忍不住嘲笑自己沒出息。
她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緊閉著眼睛,她沒想到時隔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再見到那個人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心情,牽動著她腦子里的每一根神經(jīng),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她亂了分寸,甚至都不曉得這是為什么。
“真是瘋了……”
陸挽清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但是絲毫用處沒有,那個人的樣子一只飄在她眼前,直逼得她發(fā)瘋。
出了洗手間的時候,就看到顧一凡在拐角處等她,她走上前對著顧一凡一臉抱歉,顧一凡像是知道她要說什么,笑道:“如果想要道歉的話那就免了,你……”
看著陸挽清表面上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算了,我還是送你回家吧?!?br/>
既然陸挽清不想說,那他就不問,他只不過是在等,等一個機(jī)會,能讓陸挽清對他敞開心扉讓他靠近的機(jī)會罷了……
陸挽清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算再回到辦公室也沒有什么心思工作,只得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也可以自己打車回去的?!?br/>
顧一凡沒有理會,站咋電梯前摁了去地下車庫的那一層。
直到陸挽清沖了個冷水澡躺在床上的時候,這才覺得有些精力了,也許是一直高強(qiáng)度的工作,漸漸支不住眼皮了。
是夢——
她一個人坐在餐廳里,靠窗的位置,那個人又換了純黑色的大衣,雙手還是插在口袋里,眼神不再是憤怒,甚至帶了些笑意,望著她不發(fā)一言。
“??!”
陸挽清驚叫著坐起身,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才知道剛剛自己做了夢,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陸挽清抱著棉被在床上掙扎著,深深的覺得自己病得不輕。
“這樣下去還怎么得了,怕不是有心理疾病了吧?!”
還是白天的場景,那抹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出現(xiàn),甚至總是覺得身后有一雙眼睛盯著她,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生活過成了一部鬼片!
往床頭上摸了摸手機(jī),直接給陸薇打過去了,這件事必須得找個人說一說,不然自己就要被拉去精神病醫(yī)院了。
“微微,我剛剛看到他了?!边€沒等陸薇開口陸薇,陸挽清就直奔主題。
陸薇躺在床上正敷著面膜,看到陸挽清來電,接通之后哼唧道:“大忙人今天怎么會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陸挽清不理會陸薇的調(diào)侃,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我今天”像是在說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樣,又咽了口口水,重復(fù)道:“我今天看到他了?!?br/>
陸薇大腦一時短路,壓根一副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樣子,也受不了陸挽清說話總是藏一半露一半的樣子,不耐煩的說道:“到底是哪個阿貓阿狗喔?”
“……凌尉?!标懲烨搴莺菅柿丝诳谒?,才道出了心里的那個名字。
“這怎么了?你以前天天見到他??!”陸薇滿不在意的說道,說起這個才想起來,好像自家大老板已經(jīng)好久沒有動靜了,她還以為大老板就此放棄了,沒想到重出江湖了。
但是聽著陸挽清一副受驚的樣子,陸薇表示別在意,“你可能是不太習(xí)慣而已,也可能是今天太突然了,沒關(guān)系,只不過是夢,又不是你的命?!?br/>
陸薇表面上雖然是寬慰著陸挽清,但是心里早就已經(jīng)為凌尉亮起綠燈了。
她就知道凌尉不會就此罷休,這半路殺出來的顧一凡早晚不過是過往云煙而已,心想著自己這好朋友怕是怎么都逃不過了。
“我剛剛還做夢夢到他了。”陸挽清顫抖著聲音道,“我很緊張……”至于為什么緊張,她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
“春夢?”陸薇調(diào)侃道。
陸薇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丫的,給她打電話告訴她做了一個夢,夢到凌尉,還緊張兮兮的樣子,這明顯就是思念成疾嘛!
陸挽清覺得自己給陸薇打這個電話明顯就是錯誤的,掛電話的時候還在聽陸薇叨叨:“這樣吧,你抽空去見見凌尉吧,你們兩個,哼……”說得陸挽清心肝兒一顫,趕忙掛斷了電話。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