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休整,又開始把目標(biāo)投到了劉越身上,畢竟冀州一定要奪到手的,現(xiàn)在天氣回暖,是時候再與劉越爭奪冀州了。
這一日,一支隊(duì)伍慢慢的行進(jìn)了鄴城,劉越從城門開始迎接,劉越身為冀州刺史,能讓其親自來到城門口迎接的,想來應(yīng)該也是一定身份的人物。
來到大堂后,從這群人中走出一人站到大堂中央,接過一份詔書展開來:天下不定,非能臣不能守疆土,冀州刺史韓馥,有長者之風(fēng),….,東平劉越,漢室之胄,才德堪佳,特封武陽縣侯,邑三千戶。今累受舉薦,茲其為冀州刺史,代守牧民。
劉越跪在地上接過手中的詔書,心里總算松了口氣,還好這時候的詔書沒后世那樣廢話一大堆,不過也跪得劉越膝蓋麻了,但是朝廷總算是冊封老子為冀州刺史了,有了名正言順的名分,那就不怕袁紹來攻了,若是這樣袁紹再來,你就是不尊朝廷的意思,這時候抗旨可是大罪。至于把劉越封侯,劉越根本就不在乎,老子可是想當(dāng)皇帝,你愿意給啊,不過自己這侯比袁紹的高級,看袁紹你小子還得瑟。
“劉冀州年少有為,年紀(jì)輕輕就座領(lǐng)一州,可真是難得啊?!?br/>
“呵呵,大人過謙了,不知大人如何稱呼?”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老夫現(xiàn)在是平民百姓,可當(dāng)不得劉冀州這樣稱呼?!?br/>
這人臉上一臉的平靜,劉越要不是聽出這話里的嘲笑之意,很真不知道這人心中有氣,是生誰的氣,劉越不知道,反正應(yīng)該不是自己的,劉越這之前可沒見過這人,就算有也應(yīng)該是照面,否者劉越應(yīng)該有些印象。
“叔義,此乃楊老大人,和你父親也是相熟的,只是你可能在洛陽時未曾謀面過罷了。”
“蔡大…,岳父大人,怎么會是你?”
在后面接劉越話的人赫然就是蔡琰的父親,蔡邕蔡伯喈。剛剛劉越從城門一直到刺史府,都沒仔細(xì)看使節(jié)里的人,沒想到蔡邕也在里面。
“伯喈,你什么時候成了劉冀州的岳父了,我怎么沒聽說過?”
“呵呵,這也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有時間我再于你講,叔義,你父親在何處?”
“家父在后面,我這就帶兩位過去。”
劉越讓沮授安排使節(jié)里的其他去休息,自己就帶著這二人去后面見自己的父親。
“哈哈哈哈,言之,我們兩個老骨頭來了,你怎么不出來相見呢。”人還沒到劉信的住處呢,蔡邕就叫起來了。
就聽到房內(nèi)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房門被劉信匆忙打開,“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兩個老家伙啊,快請進(jìn)?!?br/>
劉越隨著幾位進(jìn)去坐下知道,聽到蔡邕的介紹,才知道來宣讀詔書的老者乃是楊彪,曾為太尉,只是諸侯伐董的時候,以為勸阻董卓遷都,所以被罷官,一直到現(xiàn)在都是無官職在身。但是此人確實(shí)是忠于漢室,董卓遷都之后,雖然楊彪得罪了董卓,但是也跟隨天子一起去了長安,表明自己心系漢室安危,不忍天子蒙塵。劉越知道,楊彪和自己老爹一樣,也是漢室死忠,歷史上他可是一直以漢臣自稱,至死不改,奇怪的是曹丕代漢以后也沒殺他,就隨他去了。不過此人能讓世人認(rèn)識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有一個才華橫溢的兒子楊修,后世有人說楊修善于詩詞歌賦,政治智商卻是不高,所以才被曹操所殺;也有人說楊修很聰明,又與曹植交好,曹丕怕他幫助曹植奪世子之位,所以設(shè)計(jì)讓曹操誤殺了楊修。無論歷史上楊修怎么,后世對于楊修,不能否認(rèn)就是他很聰明。
“伯喈、文先,你們怎么來冀州了?”
“唉,說來話長啊?!闭f起這事,蔡邕也是一臉的苦澀。
董卓遷都以后,裹挾百官去了長安,蔡邕也在其列,當(dāng)時也有不少人都跟去了,只是那董卓到了長安以后,惡行不減,在朝廷上安插親族心腹,只要是自己人都加官晉爵,個個身居要職,只要有人對其不忙,輕者罷官免職,重者下獄問罪,完全是成了他董卓的一言堂,蔡邕也受到了牽連被罷官了。
歷史上董卓為了拉攏一些人,就征辟蔡邕為官,蔡邕不肯,董卓就以其家人威脅,蔡邕無奈只能去長安,不過那時董卓也確實(shí)是有些欣賞蔡邕的才華,所以后來董卓死了以后才有蔡邕哭董卓被王允殺了事情。只是現(xiàn)在歷史出現(xiàn)了些小偏差,蔡邕早早的就隨天子去了長安,而且還因?yàn)椴粷M董卓的一些做法反而被董卓罷了官。自董卓長住郿塢以后,李催郭汜二人為了掌控朝政,更是全力排擠朝中一些忠于漢室的老臣,稍有不如意者就罷之,現(xiàn)在朝廷上二人的心腹充斥其中,而且多是些無能之輩,處理政務(wù)一竅不通,收刮錢財(cái)反而個個是好手。劉越派出辛評為使去長安,就是那時候到的。
辛評去了長安之后,才知道董卓早就不管朝廷的事情,一直在郿塢享樂,現(xiàn)在是李催郭汜二人把持天子控制朝政,辛評更加高興了。李催郭汜二人乃是貪得無厭之人,主公臨行前就讓自己帶上的足夠的錢財(cái)來打點(diǎn),這次看來事情容易很多了。
至于辛評怎么做到的,劉越事后肯定要問他長安的情況,所以也就沒多想,蔡邕和楊彪也應(yīng)該不清楚,只是李催郭汜二人動作很快,辛評都不用見到皇帝,一州的刺史就易主了。其實(shí)這時皇帝也還是個孩子,朝政都在李催郭汜二人手中,他們想要下道詔書,那就是很方便的事情,寫幾個子蓋個璽就可以了。
之后就是讓人出使就可以了,但是這時候朝中大部分都是他們二人的人,若是派自己手下這些人去,李催郭汜有不敢,關(guān)東諸侯可是和他們是敵人,雖然劉越派人來請封,誰知道見到西涼董卓麾下的人會不會發(fā)飆啊,可是派其他人去朝堂上不是自己的人又都不夠分量。后來還是李催想了個辦法,讓那些被罷官的漢室老臣去,雖然這些人現(xiàn)在被罷官了,可是威望還在,就算去關(guān)東之地,也不怕那些諸侯發(fā)飆,要是發(fā)飆二人還巴不得他們把這些人殺了,反正不是自己人,就這樣五官的楊彪和蔡邕出任使節(jié)去冀州來宣讀詔書。
“你們二人在長安還可以日日見到陛下,就算現(xiàn)在被罷官了,還能通過其他同僚知道宮中的情況,我身為漢室宗親,卻不能護(hù)衛(wèi)陛下左右,真是有愧于先帝啊?!眲⒃娇吹嚼系母锌?,這真情眼淚都要下來了。
“不瞞言之,我們也好久沒有見過陛下了。那李催郭汜二人,以董卓的名義將宮中守衛(wèi)都換成他們的人,我們根本就見不到陛下,而且早朝也早就取消了?!睏畋胍荒樀穆淠?,不知道是哀嘆皇帝,還是暗嘆自己。
“什么,這二人竟然如此大膽,難道就沒有人見過陛下?!?br/>
“這到不是,雖然我們見不到陛下,可是有一人卻是可以。”
“何人?”
“司徒大人!”
說道司徒王允,劉信眉頭一皺,不過也是馬上正常過來,楊彪和蔡邕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只有劉越知道,老爹心中不怎么喜歡王允這人,之前在洛陽為官的時候,也只是和王允泛泛之交,并沒有深入了解,以為劉信一直認(rèn)為王允為人清高,脾氣倔強(qiáng),遇事不懂得變通。
“司徒大人每日都能進(jìn)宮見到陛下,也不知道李催郭汜二人是怎么同意的,只是司徒大人也一直深居簡出,所以從他口中得知陛下的情況就少些,不過可知陛下在宮中一切還是甚好?!?br/>
楊彪說道王允,蔡邕就很生氣,“哼,我看你王允一定是和董卓同流合污了,否者怎么就只有他才能見到陛下?!?br/>
“唉,伯喈不可亂言,王司徒乃是忠臣,比不會如此的。”
不過蔡邕也沒多少,不過也不想再講王允了。
“此次我等來冀州,除了宣讀詔書以外,還有其他事情,一件事就是調(diào)解劉冀州和袁本初的矛盾,讓兩家化解干戈;第二件事情就是順道去幽州,化解公孫瓚和劉虞的矛盾,也使得兩家罷兵修和?!?br/>
楊彪看了看劉越的老爹,才轉(zhuǎn)過來看劉越,“叔義,這后面的事情,是我等臨出發(fā)的時候董卓從郿塢發(fā)過來的,然后讓以陛下的名義讓我們遵旨行事的?!?br/>
劉越明白了,后面的是董卓的意思,不過為什么楊彪要告訴自己這些呢,難道長安那時候發(fā)生了什么,看來接下來要找辛評問清楚才行。劉越再看楊彪的時候,這老頭已經(jīng)不說話了,搞得劉越心中很郁悶,又不好多問。
再之后他們二人就和劉越老爹聊了些長安的事情,劉越一直都在聽著,也或多或少的清楚了長安的情況,這可比自己傳遞過來的詳細(xì)多了。
隨后二人起身告辭,出了劉信那邊沒多久,蔡邕就一把叫住了劉越,看來公事完了就是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