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性格卻與天資截然不同,不僅十分紈绔而且風(fēng)流成性。
如今這屁股上的傷,就是因?yàn)橥悼磩e人洗澡,被皇上下令打的。
可……彥清痕畢竟是太子,皇帝為何派人下如此重手,甚至導(dǎo)致其死亡………
正在思索中的清痕,突然猛地閉上了眼睛。
一個(gè)戴著銀白色面具的人,突然顯身在房間中。
那人朝著清痕走去,用修長的指尖探了探清痕的鼻翼。
“有氣?”男子薄涼且輕蔑的嗓音在清痕耳中響起。
隨即將視線落到清痕的屁股處,只見男子的將手抬起,淡紫色的光芒瞬間縈繞在他的指尖。
黑夜之中,這抹紫色的光芒顯得尤其耀眼,浸透血跡的衣服被映照愈發(fā)黑紅。
“千里銷魂香?”男子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不屑,“命還真大。”
男子嘴上雖這么說,手中淡紫色的光芒卻不斷朝清痕的臀部輸去。
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觸立刻向清痕襲來。頓時(shí),臀部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清痕心中閃過一絲疑問,他……是給自己療傷的?
男子收手后,正欲轉(zhuǎn)身離開時(shí),趴在床上的清痕突然睜開了眸子,一個(gè)翻身,清痕輕而易舉的下了床,短短幾秒鐘后,她用頭上的簪子挾持了男子。
黑夜之中,她那一雙墨色的眸子尤為冷冽。
“你是誰?”清痕字字淬滿了寒意。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男子語氣雖平淡,但周身散發(fā)的壓迫感令清痕不容小覷。
“你是……來救我的?”清痕將信將疑看了男子一眼。
此時(shí)若說這男子是來殺她的,未可不信。
“堂堂天圣國太子披頭散發(fā)與一名男子拉拉扯扯,不覺得有損你英明神武的形象?”
試探她么?清痕在心中冷笑了一聲,此人果然不簡單。
“你沒聽說過本太子風(fēng)流成性,可男可女么?”清痕語氣中盡是促狹之意。
“可男可女?有意思?!贝敬镜牡托哪凶拥拇街幸绯觯迫麓猴L(fēng)清寒,卻不失暖意。
“有沒有人告訴你,挾持本尊是要付出代價(jià)的嗎?”
話音剛落,畫面突轉(zhuǎn),原本是拿著簪子挾持男子的清痕變成了男子挾持清痕。
月光映照在清痕白皙如玉的脖子上,一抹妖艷的紅蓮印記清晰的浮現(xiàn)在男子的眼前,男子見此,眸子沉了沉片刻,拿住簪子的手,反倒將簪子扔掉。清脆的聲音落入清痕的耳中。
“嘖……細(xì)皮嫩肉的呢,本尊都有些不忍心下手?!睉z惜的聲音,卻沒有絲毫憐惜之情。
“你……”被桎梏住的清痕心中閃過一絲懊惱。她太沖動(dòng)了,這里畢竟是以玄力為尊的世界,而,不知為何,她卻感受不到體內(nèi)有一絲玄力的存在。
“本尊想……太子還是老實(shí)點(diǎn)比較好。畢竟你也不想讓人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一個(gè)廢物?!?br/>
男子唇角微勾,松開了清痕,但話語中的威脅清痕怎會(huì)聽不出。
清痕后退了好幾步,咬了咬唇瓣,這樣受人威脅的感覺真特么不好受。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以為我會(huì)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