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飛給李富貴家20萬彩禮錢的事情瞬間就在芭蕉村傳開的沸沸揚揚。
20萬啊,那是什么數(shù)目?他們老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
沒天理啊,殺豬的竟然能生出這么一個出色的女兒?一下子就收下了20萬的天價彩禮錢,真叫人羨慕嫉妒恨。
李富貴高興的合不攏嘴,當(dāng)天的豬肉當(dāng)鋪索性也不開了,老李都給高興壞了,走村躥巷的忙活著發(fā)喜糖,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李富貴生了一個寶貝丫頭。
嘿嘿,現(xiàn)在誰還敢說生女兒就是賠錢貨?依照李富貴現(xiàn)在的屁顛尿性,他一定會提上自己的殺豬刀跟誰著急。
陸小飛怎么也是想不到他一下子就變成了芭蕉村的“新聞人物”,鄉(xiāng)里鄉(xiāng)下一直都在議論著他的事情。
你說本就一個孤兒,這小子到底是從哪里要來了這么多錢?好似變戲法一樣,一點都不費勁。
李家的那一筆20萬彩禮錢一直成了村民們相互議論的事。
至于陸小飛本人,他倒好像當(dāng)事情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他們議論他們的,他該做啥還是干啥。
李菲菲心中一直懷著心思跟隨著陸小飛到了家中,仿佛她已是以一個未來的“準(zhǔn)婆娘”自居。
陸小飛很疑惑的看著李菲菲:“哎,你這一路跟隨我到了家里,一句話也不說。你有什么事情嗎?嘿嘿,我說丫頭啊,你該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做我的人了吧?”
“呸!才不是?!崩罘品泼嫔查g漲得通紅,她目光根本就不敢跟陸小飛對視,而是一直低著腦袋,盯著自己的雙腳尖。
“哦,原來不是?。俊标懶★w假裝一副失望的模樣,“原來是我自己高興了,唉!也就是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那我就奇怪了,你一路跟隨我而來為的是什么呀?”
“你真討厭,非得追問的那么直白嗎?好,那我問你,你一下子去哪里要來這20萬?你能說說嗎?我真的很好奇?!?br/>
陸小飛是干獸醫(yī)的,若說他干獸醫(yī)能賺這么多錢,非常不現(xiàn)實,打死李菲菲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可是錢的的確確是真的,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陸小飛一手端著下巴,一副饒有興趣的盯著李菲菲那粉紅的腮幫,紅撲撲的模樣,煞是可愛,好似那熟透的蘋果。
看著看著,頓時讓陸小飛心尖蕩漾起了一抹小小的漣漪。
氣息的突然安靜下來,一直低垂著腦袋的李菲菲,她忽而感覺有些不大對勁,稍微的一抬起眼簾就對視上了陸小飛那一雙明亮眸子。
這牲口一樣的男人就這么一直在盯著她看嗎?哎呀!真是羞死個人了。
“你看什么?有你這么一直盯著人家看的嗎?牲口一樣?!崩罘品朴行鈵溃墒撬男膮s是暗自竊喜的甜蜜。
他終是兌現(xiàn)了自己的承諾,真的掏出了20萬塊錢來,果真是一言九鼎,不失男人風(fēng)范。
若是以后真的能嫁給他,未來的日子一定會很幸福。
女人的氣惱,有的時候卻有一番味道。
瞧著李菲菲半是氣惱,又是半羞澀的扭捏模樣,陸小飛心生惡作劇,勾起了一抹笑臉:“丫頭,我?guī)土四氵@么一個大忙,從此以后你就不用下嫁給我五哥了。你如今欠下我這么大的恩惠,你打算以什么樣的方式來嘗還?”
肉---體嘗還咩?那是最好不過了。
一說起此事,李丫頭臉色漲得更加的通紅了。當(dāng)初說好的可是彩禮錢,現(xiàn)在陸小飛已經(jīng)兌現(xiàn)了,等同就是他下的彩禮,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她不就是他的人了么?
“這個……我……”
李菲菲支支吾吾,扭捏了半天,她最后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話來,氣得她對陸小飛反問道:“那你說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你想讓我怎么來嘗還?”
陸小飛眸子灰溜溜轉(zhuǎn)動著,好似一頭餓狼看著眼前的小白兔子,恨不得一口就此給吞了。
“呃……假如我想要怎么樣來對你,都可以么?”陸小飛笑得一臉歡愉。
“這個……總得有個限度的吧?!?br/>
李菲菲可不笨,20萬塊錢就想要買斷她全部的人生?絕對不可能。她可不是一件商品,而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人兒,自然是不能對等論就。
李菲菲好像有點緊張,陸小飛微微一嘆息,說道:“算了,剛才我也只是跟你隨便開開玩笑話而已,當(dāng)不得真,你若沒有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省得讓他們……”
“你是在趕我走嗎?陸三郎,我問你,你打心底是不是有些不大喜歡我?”李菲菲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樣,心底從剛才的竊喜到現(xiàn)在的失落。
她好像記得陸小飛從來都不曾給過她任何承諾。
難道他真的只是把她當(dāng)成發(fā)小?只是發(fā)小而已,并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嗎?
李菲菲心中越想越發(fā)的不是滋味,尤其是陸小飛每次總是逃避,不表態(tài)的時候,她的心正在滴血中。
“唉!丫頭,有些事情還是模糊的比較好,何必要追問的那么清楚?”陸小飛并沒有正面回答。
哼!看吧,這個混蛋男人每次都是如此,他總是在逃避。
李菲菲淚水已經(jīng)在眸子內(nèi)打轉(zhuǎn):“好,你的話我明白了。你放心吧,以后我絕對不會在對你追問這個問題了。你忙吧,我回去了?!?br/>
果真是自己的一廂情愿而已。
當(dāng)李菲菲跨門而出的那一刻,她眸子內(nèi)噙著的淚水已經(jīng)是洶涌的奪眶而出。
可是為什么啊?如果他真不喜歡自己,為何要給自己家20萬的彩禮錢?說明了什么?
只是耍她玩么?
陸小飛這可惡的混蛋,李菲菲對此真的迷糊了。
李丫頭前腳剛走,馬寡婦馬春花的后腳竟是踏了進來。
見到馬寡婦人進來后,陸小飛人就愣住了:“春花姐,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情嗎?”
媽了個蛋,該不是她家的小羔羊有漲奶了吧?
想起了她家圈養(yǎng)的小母羊漲奶的鼓鼓奶包,竟是沒有任何緣由,陸小飛頓感手心癢癢起來。
呸!真是牲口一樣的男人,連同畜生都不放過。
馬寡婦進到院子來,她東張西望看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了陸小飛臉上:“三郎,你那事情我可了聽說了,你給老李家20萬彩禮錢的事情,是真的嗎?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會突然有這么多錢?就憑你家的那四畝三分地,還有你干獸醫(yī)的這點余錢,我想湊那個零頭都不夠吧?”
呵呵!莫非馬寡婦是來看他熱鬧的嗎?
陸小飛面色沉吟了一下,笑著搖頭:“春花姐,你就不要來取笑我了。你說的那20萬塊錢的確是真的,我只能這么來跟你說,那些錢都是干干凈凈的,我不偷不搶,來路正當(dāng)?!?br/>
“呵呵,我真羨慕那李丫頭,有你這么一個情郎幫襯著她。唉,哪里像我啊……孤零零的一個人,即使生病了,身邊也沒有個伺候的人?!瘪R寡婦話說的一臉幽怨。
為毛哦?馬寡婦說出了這么一番話來,她想要對自己暗示的什么嘛?
陸小飛聽著一臉迷糊,能聽懂,他卻不想懂。
陸小飛不說話,馬寡婦繼續(xù)開啟了話題:“三郎,你是不是有些討厭我了?”
陸小飛面色一愣,趕緊擺擺手搖頭:“你為何這么說?”
“我猜的,自從那天晚上之后,你好像每次見到我總是要故意的躲開。唉,其實那個晚上咱們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不是嗎?你何必要這么的害怕見到我?”
其實馬寡婦還真希望那個晚上能發(fā)生些什么事情。
翻舊賬蛋炒飯嗎?如此就沒意思了。
陸小飛馬上想要逃離開的沖動,可是他又不得不親自來面對馬寡婦的糾結(jié):“實話實說吧,對于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我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春花姐,你真的沒有必要一直為這事情耿耿于懷,畢竟……我們真的沒什么。”
只是小小被吃了一個豆腐而已,算得上損失什么嗎?真算不上。
陸小飛一直都不明白的是馬寡婦為何會一直糾結(jié)那事情?莫非她是故意的?還是有別的什么目的?
女人心如海底針,搞不懂。
“飛仔,在家嗎?”
院門外突然想起了李富貴的吆喝聲。
馬寡婦馬上很古怪的瞅了陸小飛一眼:“喲,你那準(zhǔn)岳丈來啦?那行吧,我先走了,你們聊?!?br/>
馬寡婦識趣的趕緊閃人。
大門外,李富貴跟馬寡婦擦肩而過。他們兩人招呼也不打,只是彼此看了一眼。
瞅著那扭腰提臀而去的馬寡婦,李富貴只是“呸”的一聲,接著嘟嚷了一句:“真是個狐媚子?!?br/>
不過男人都喜歡狐媚子,古往今來從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