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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可的反應完全在徐謙的預料之中,就算是藍老,如果不是狂賺五萬兩銀子,也不會這么奢侈。

    畢竟,在天風城,二百兩銀子可以買大半個宅子了。

    “許哥,今天藍老請飯,不吃白不吃,他剛賺了五萬兩銀子?!毙熘t笑呵呵的安慰了一句。

    可是,徐謙的安慰沒有起到任何效果,他的腦海中再次傳來熟悉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收到來自許可的怨氣值+1000.”

    一千點怨氣值?什么鬼?許哥這是咋了?徐謙被提示音弄的有些發(fā)懵。

    許可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好了!同樣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孩子,為什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他要了一年的飯,而徐謙,竟然可以吃二百六十兩銀子的飯,一起吃飯的人,隨隨便便就賺五萬兩銀子。

    “五……五萬兩?小謙,你不是開玩笑吧?”

    “這個真不是,剛才藍老坐莊,一口氣贏了五萬兩?!毙熘t笑了笑,原來許哥貢獻這些怨氣值是認為自己在忽悠他?

    許可深深的看了一眼藍英俊,將藍英俊的模樣印入腦海深處,拱手道;“在下許可,見過藍老?!?br/>
    “好說,小謙的兄弟,就是我的……我的后輩。坐下吃吧?!彼{英俊微微一笑。

    “多謝藍老?!痹俅我还笆?,許可坐下。

    “許哥,看你這扮相,應該混的不錯,你做什么生意?”徐謙笑瞇瞇的看著許可。

    “咳咳……金融方面。”許可干咳一聲,在街上討錢,也算是金融方面的生意了吧?

    “怪不得許哥混的這么好,以后許哥可要賞小弟一口飯吃?!?br/>
    “沒問題!有我一口吃的,就會有你的?!痹S可心虛無比,卻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恭喜宿主,收到來自許可的怨氣值+666.”

    突如其來的提示音讓徐謙再次一愣,怎么回事?他從孤兒院出來沒招許哥,許哥貢獻了怨氣值。

    他要跟著許哥混了,許哥怎么還貢獻怨氣值?

    “太好了!許哥,嘗嘗這清蒸雙翅飛豬?!毙熘t一邊給許可夾菜,一邊暗中觀察。

    剛才處于激動之后,徐謙沒有發(fā)現(xiàn)許可的不妥,可是,冷靜下來之后,徐謙頓時發(fā)現(xiàn)了問題。

    許可似乎有點拘束,目光不太自信,按道理講,他混的這么好,不應該這么拘束,應該充滿自信才是。

    還有,這衣服似乎不是很合身,似乎有些偏肥。

    按道理講,這種材質(zhì)的衣服,都是應該量體裁制的,怎么會不合體?

    還有,許哥為何要堅持回家收拾宅子?在孤兒院的時候,他的臭襪子可以一周不洗。

    很快,徐謙想到剛才許可的肚子咕咕叫喚,有錢人怎么會餓的肚子咕咕叫?這說不通啊!

    很快,徐謙似乎想明白了,徐謙輕輕地搖搖頭,許哥,你還是這么要強!不肯在我的面前示弱半分。

    不知道為啥,徐謙感覺自己的鼻子酸酸的,他終于理解前任對許可的感情。

    “許哥,嘗嘗紅燒火獅子?!毙熘t不停的給許可夾菜。

    “小謙,你現(xiàn)在正是長身體的年齡,你也吃?!?br/>
    兩人互相謙讓夾菜,似乎,回到了在孤兒院的生活。

    ……

    包廂內(nèi)的氣氛變的很好,天和樓門口的幾個乞丐卻有些郁悶了,黑子回去報信,怎么還沒有回來?

    此時,黑子在舵主經(jīng)常去的畫舫旁邊站了足足半個時辰,黑子簡直要崇拜死他們舵主,竟然可以讓畫舫晃了整整半個時辰!

    終于,畫舫停止晃動,黑子這才大著膽子喊道;“舵主,我們有徐謙的消息了?!?br/>
    聽到黑子的聲音,畫舫女主人胭脂紅咯咯笑道;“是黑子吧?你那死鬼舵主今天沒來?!?br/>
    話音剛落畫舫中響起一個淫丶蕩的聲音:“劉賀哪有大爺我的戰(zhàn)斗力?如果換成是他,恐怕三分鐘就不行了吧?”

    胭脂紅咯咯笑道;“吳大官人高估了劉舵主,劉舵主有半分鐘就算他贏,還是吳大官人給力?!?br/>
    黑子:“……”

    舵主沒有在畫舫,許可為啥說舵主來了畫舫?什么情況?壞事了,一定是許可那個小混蛋,他要搶功勞!

    驚怒不已的黑子快步向堂口方向跑去。

    五分鐘后,氣喘吁吁的黑子回到了堂口,沖向練功場,一進入練功場,黑子就看到了正在練功的劉賀。

    “黑子,什么事這么著急忙火的?有徐謙的消息了?”

    “有消息了,許可沒有向舵主匯報嗎?”劉賀的話讓黑子松了一口氣,許可那個小混蛋,并沒有冒領功勞。

    “許可?沒有啊?!?br/>
    黑子感覺哪里有些不對,沉聲問:“舵主,你今天沒有去畫舫?”

    劉賀輕輕搖搖頭:“畫舫?怎么會?我的好友托我辦事,我怎么會去畫舫?而且,今天胭脂紅被姓吳的包了。”

    黑子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問:“可是,許可告訴我,您去畫舫了,讓我去畫舫找您?!?br/>
    “這小子,搞什么呢?等回頭問問他。”劉賀一臉的不解,許可一向乖巧懂事,今天這是咋了?

    一旁冥想的王嫣緩緩睜開眼睛,沉聲道:“劉舵主,先別管那個什么許可,徐謙在哪里?”

    “王公子問你話呢。”劉賀扭頭看向黑子。

    “在天和樓,好幾個兄弟守著呢?!?br/>
    “劉舵主,我們?nèi)ヌ旌蜆前桑俊蓖蹑叹従徠鹕?,她的眼中射出一道冷芒,徐謙,一會看你還敢不敢口出狂言!

    “行,我換一身行頭,馬上去天和樓。”

    說完,劉賀起身向洗衣房走去。

    “哎呦,劉舵主,看來您剛才揮霍了不少體力?。啃⌒淖约旱纳眢w??!”看到劉賀,六嬸陰陽怪氣的說。

    嗯?劉舵主楞了一下,完全不知道六嬸這是咋了?干嘛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的?

    “六嬸,幫我拿一套衣服。”

    “自己去拿。”六嬸懶得搭理劉舵主,她怕粘上胭脂紅那騷狐貍的騷味。

    劉賀聳聳肩,一臉茫然的看著六嬸的背影,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六嬸。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劉賀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走進了西廂房,一進入西廂房,劉賀傻了眼。

    什么情況?這是招賊了嗎?衣服好端端的掛著,但是,玉佩呢?

    “六嬸!你給我過來!”

    劉賀的臉色變的十分那看,大喝了一聲,如果玉佩是六嬸偷的,即使六嬸是自己的親戚,也不能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