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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七七七七琪琪 沈遙華眼中泛著晶瑩

    沈遙華眼中泛著晶瑩的淚光,笑著攬緊了公玉卿,嘆息道:“娘回來了,乖,你都已經(jīng)是當(dāng)娘的人了,就別像個孩子一般哭哭啼啼了,而且你才生完,這般大哭會傷身子的,乖,別哭……”

    被沈遙華溫聲一哄,公玉卿反而哭的更厲害了,“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你又沒做錯事不必道歉。”

    沈遙華輕輕撫著公玉卿的背,柔聲道:“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甘愿做的,你不必覺得抱歉,而且你瞧,現(xiàn)在我不是好好的么?!?br/>
    “對不起,對不起……”

    公玉卿哭的昏天黑地,不斷的重復(fù)著對不起三個字。

    沈遙華哄了片刻見她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突然間眉頭一豎,厲聲道:“公玉卿你給我閉嘴,你再哭信不信我揍你一頓!”

    “呃……???”

    公玉卿下意識的閉上了嘴,滿面淚痕的望著沈遙會發(fā)起了呆。

    “這是你的女人,你給我管好她,她再哭哭咧咧我唯你試問!”

    沈遙華回頭喝道:“還不過來接著她!”

    律浮生被喝的一怔,下意識的便走上前將呆怔中的公玉卿攬進了懷里。

    沈遙華瞪了律浮生一眼,起身飄到公玉爻身邊怒沖沖道:“這么多年沒一絲長盡,真不知你這個當(dāng)?shù)氖窃趺垂芙趟?。?br/>
    “嘿嘿,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會管教孩子么。”

    公玉爻對著沈遙華傻笑,“現(xiàn)在你回來了就好了……”

    “好什么好,你給我出來?!?br/>
    沈遙華在公玉爻臂上用力一擰,一扭身飄出了屋子。

    公玉爻帶著一臉傻笑,癡癡然的跟了出去。

    被沈遙華一兇,公玉卿與律浮生同時發(fā)了一陣呆,隨后公玉卿便又哭了起來。

    只是這一回的眼淚不是為了懊惱或愧疚而流,而是變成了歡喜。

    公玉卿偎在律浮生懷中流著淚呢喃道:“我娘回來了,我不是做夢吧?”

    “不是做夢,你娘真的回來了?!?br/>
    律浮生嘆息了一聲,低聲道:“對不起卿兒,我不該……”

    “別說?!?br/>
    公玉卿微微搖了搖頭,哽咽著道:“生孩子是我自愿的,又不是你逼我的,你沒有錯不必覺得抱歉?!?br/>
    這一刻她突然間便徹底的理解了沈遙華。

    對于沈遙華來說,她不僅僅只是她的孩子,而是她與心愛男人愛的延續(xù)。

    就如她深愛律浮生一般,他們的孩子她必也深深愛之,因為那同樣是他們愛的延續(xù)。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像沈遙華那般偉大,會拋棄所有去救自己的孩子。

    會也好,不會也好,總之若不為人父母,便不能真正體會到父母無私而偉大的愛與付出。

    而這世上也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配得上父母這兩個字,公玉卿只覺得自己太過幸運,有父母如此,有夫如此。

    “我們還沒看到孩子呢。”

    公玉卿突然迫切的想要看一看自己那一對雙生兒,不知他們都是男娃還是女娃。

    最完美的就是一男一女,那么便會好事徹底成雙。

    律浮生也是這時才想到自己多了一雙兒女,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

    畢竟他們的出生差一點就害死了他最心愛的女人。

    想到這里,他忽然間有些佩服起公玉爻了。

    公玉爻對沈遙華的深情是有目共睹的。

    深情到不管她做下什么樣的決定,他都愿意陪著她去完成。

    只不知沈遙華那般凄慘的二十年中,他是否曾埋怨過公玉卿。

    不過不管有也好沒也好,他都是一個合格的好父親。

    “你乖乖躺好,我這便去把孩子抱來?!?br/>
    律浮生將公玉卿輕輕放下,走了兩步回首又道:“賀小姐提前為你煮了補湯,也一并給你端來可好?”

    公玉卿躺在床上笑道:“難道你長了三只手?”

    律浮生溫柔一笑,“這點小事應(yīng)該還難不倒我?!?br/>
    “你放心吧,我沒那么嬌弱,先前只是命數(shù)作崇,過了這一次之后我便再沒什么劫難了,你若不信可以去問黃婆?!?br/>
    公玉卿臉色仍舊蒼白,聲音也頗為虛弱,但瞧著已不像剛從鬼門關(guān)走過一回的人。

    反觀律浮生的神色倒比她還要憔悴許多,顯然是方才那一陣子令他太過傷神了。

    聽了公玉卿的話,律浮生長長噓了口氣,對著公玉卿溫柔一笑,轉(zhuǎn)身快步而去。

    片刻之后,律浮生左擁右抱,姿勢頗為狼狽的抱進來兩個襁褓中的嬰兒。

    姿態(tài)狼狽,但笑容極為歡喜。

    “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像我,女兒像你?!?br/>
    樂顛顛將孩子放在公玉卿身邊,律浮生反手變出一碗湯來,拿起羹匙一邊吹著一邊喂到了公玉卿唇邊。

    公玉卿一邊喝著湯一邊左看右看,越看眉頭皺眉的越高。

    “你從哪看出來一個像你一個像我的?”

    若真是像的話,她早就用眼睛分辯出哪個是男哪個是女了。

    他們兩個長的倒是很像,但都皺巴巴紅通通的,她當(dāng)娘的不好意思說丑,但也沒臉說他們長的好看就是了。

    律浮生一邊喂湯一邊指點著說道:“這個眼睛大些的像你,這個眼睛黑些的像我?!?br/>
    “你從哪里看出誰眼睛大誰眼睛黑的?”

    公玉卿死活看不出左右兩邊的娃五官上有什么區(qū)別,再說他們根本就是一副睜不開眼的模樣好吧。

    “哎,等下我得問問我娘,我生出來的時候是不是也長得這么……呃,是不是也長這樣。”

    公玉卿嫌喂著喝麻煩,搶過湯碗來一飲而盡,隨后疑惑的左看右看,又看回自己胸前,“他們怎么不哭呢,我是不是該喂他們喝奶?。课矣忻??”

    “……”

    這個問題律浮生沒法回答。

    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問沈遙華,可是他不太想去面對沈遙華。

    不知為什么,一想到沈遙華他便會覺得心虛,就好像自己偷了人家女兒似的。

    于是律浮生便出主意道:“要不你試試有沒有?”

    “呃……那便試試罷?!?br/>
    于是公玉卿便撩開衣襟……

    看到目光灼灼的律浮生,公玉卿又將衣襟合上,瞪著眼睛道:“你出去,叫我娘進來?!?br/>
    她瞪眼的模樣與沈遙華如出一轍,律浮生心里有不祥的預(yù)感一閃而過。

    將來他是不是也會變得像公玉爻一樣懼內(nèi),對老婆言聽計從呢?

    呃……

    懼便懼吧,看公玉爻樂在其中的模樣,似乎并沒有什么壞處。

    既然公玉爻在外仍是那個清冷高貴翩翩如玉的男子,那么他應(yīng)該也會一樣在外氣勢不減。

    至于回到房中怎么樣,反正別人又看不到,只要自己高興就好唄。

    想到這里,律浮生立刻端起空碗起了身,笑呵呵的出了屋子,去找他那位令他心虛的岳母去了。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結(jié)果,而且以后也只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