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會在午后賞花喝茶的凱絲,今天卻突來興致,想去看看剛招進來的歌姬。
凱絲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悄悄地來到歌姬排舞的地方,剛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坐在凳子上搖搖欲墜,凱絲走上前用身體給她做依靠,過了會兒小女孩醒了。
“咦?姐姐你長得真好看,你也是跳舞的嗎?”
“是呀,你也很好看,你是要表演什么節(jié)目的呀?”凱絲摸著小女孩的頭問道。
“我,我不能說,母親說不能亂說話,會招來殺身之禍的。”小女孩突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凱絲也連忙嚴肅起來:“好的,我不問,我們都噓……姐姐帶你去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
小姑娘高興極了,卻又低下了頭:“母親會罵我的,你看,她就在那邊排練呢。”小女孩指了指母親的方向。
“來,小可愛,我?guī)阋黄鹑ジ赣H請示?!眲P絲抱起小女孩走到了一個穿著異族服飾的女人面前。
“我看你的女兒生得可愛,可否讓我?guī)ズ蠡▓@坐坐?!痹捯魟偮洌訃樀泌s忙跪在了地上哭著說:“美人,她生性頑劣,生怕惹您不高興,還是……”
“沒關系的,我?guī)吡?。”凱絲執(zhí)意這樣做,也沒有人敢阻攔。
“切記,不要亂講話知道嗎?”女孩的母親不停地叮囑著。
“知道了母親,我會乖的?!?br/>
凱絲抱著小女孩來到了后花園:“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可愛?”
“我叫露西。”
“露西,這個名字真好聽,我叫凱絲,來人,去弄些水果和糕點?!?br/>
“是,美人?!逼腿藗兩罡胁话?,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小女孩。
“來,可愛的小露西,這個叫白鳳糕,是我的最愛,你嘗嘗看?!迸⒛眠^凱絲遞過來的糕點:“真好吃!”
“你喜歡吃就多吃點,還有這個,這個也特別好吃,你絕對猜不到這個黑果子里面有什么東西。”凱絲拿著另一種糕點跟露西逗玩著。
“我知道!這個里面有甜甜的梅花果醬!”
小女孩偷偷地貼著凱絲的耳朵說:“上次我來表演,我偷偷地吃了一個,不要告訴別人哦?!敝灰娕赃叺钠腿藝樀脺喩戆l(fā)抖。
“你過來,你在怕什么?”凱絲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女仆,女仆埋頭不敢吭聲。
“小露西,你上次是什么時候來的?”
“噓,母親不讓說,說了會有殺身之禍的?!毙∨⑻煺娴厣斐鍪持阜旁谧焐?。
“乖,露西,去找母親吧?!笨粗段髯哌h的背影,凱絲臉上的笑容漸失了,凱絲看了看周圍的仆人,她沒有再追問下去,仆人們閃躲地眼神已經讓凱絲得到了答案。
到了晚上,魔西高興地對凱絲說:“凱絲,我要送給你一個禮物,你一定會很喜歡。”
“哦?又是什么國家的鎮(zhèn)國之寶嗎?水晶?還是寶石?”
“這次我保證你會喜歡!悠然!”魔西拍了拍手。
這著實讓凱絲大吃一驚,只見悠然從門后走了進來。
“主人。”悠然單膝下跪沖魔西行禮。
“起來吧,往后你就保護美人,她若有絲毫損傷,你就自行解決了自己?!蹦骺粗鴦P絲驚訝的表情頗有成就感。
“悠然?你真的是悠然?長這么大了?”凱絲開心地流下眼淚,可悠然冷漠的表情讓凱絲有些意外。
“你對他做過什么?”凱絲質問魔西。
“我什么也沒做啊,美人,只是你當初都慣壞他了,我必須把他培養(yǎng)成一個男人。”魔西看了眼悠然。
“回美人,主人對我很好,情感之類的東西本身就是男人的軟肋,是主人幫我脫胎換骨?!庇迫痪谷惶婺鹘鈬?。
凱絲時常想起小女孩說的話,如果真的舉行過宴會,為什么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呢?再看看身邊冷漠的悠然,仿佛置身于夢境一般。
凱絲像往常一樣在后花園喝茶,悠然站在一旁時刻保護著凱絲。
“悠然,來,喝杯茶?!眲P絲遞了杯茶給悠然,悠然一飲而盡。
“悠然,我記得你從來不喝西方的奶茶,因為奶制品會讓你起紅疹子?!惫挥迫婚_始渾身痛癢。
“給,把這顆藥吃了,吃了就沒事了?!庇迫荒眠^藥吃了下去。
“悠然,你究竟怎么了,跟我說實話好嗎?這里現在沒有別人?!眲P絲步步緊逼,悠然突然表情痛苦地跪在地上。
“悠然!”
“我……我是個孤兒,是主人救了我,我不可以背叛,凱絲是主人的女人,凱絲是主人的女人……”悠然不停地說著這些話,一旁的凱絲除了哭泣幫不上任何忙。
夜里,凱絲準備了酒宴等待魔西,因為凱絲知道除了魔西沒人敢給她真相。
“難得啊,美人,你竟然為我準備了酒宴?!蹦骺裣?。
“感謝王當初信守承諾,沒有殺了悠然,還讓他回到了我的身邊,這頓酒宴是我的一點心意?!?br/>
“也不用謝我,當初你為我做的事情,區(qū)區(qū)一個悠然根本不算什么?!蹦饕话褤н^凱絲。
城外小木屋。
伯格雖然憎恨凱絲的不辭而別,可是恨意并沒有沖淡他對凱絲的思念。伯格決定今晚潛入城堡,親自問問凱絲為何如此狠心地離開他,就算無法近身凱絲,可以遠遠地看看她也好。
伯格換上了夜行衣潛進城堡,卻發(fā)現凱絲沒有在自己的房間里,而且今晚的守衛(wèi)竟然沒有以往的多,伯格躲在后花園的桃林里等待凱絲,這時聽到巡邏的守衛(wèi)說:“頭一次看到凱絲請國王喝酒,這給國王開心地,竟然讓多加派的侍衛(wèi)回去休息了?!?br/>
繞過守衛(wèi),伯格來到大殿,竟看到凱絲坐在魔西的腿上,這一刻伯格的心都碎了,原來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他不愿意相信罷了,伯格徹底死心,轉身離開了城堡。
“王,今夜可否跟我說些實話?”凱絲從魔西的腿上下來,坐到了一旁,魔西拿起酒杯豪飲下去。
“你想知道什么?”
“我肯定的是,悠然失憶了。”再三顧慮下,凱絲依然沒有說出懷疑自己也失憶的話。
“是!”
“是?”
“是!你滿意了吧!”魔西摔碎了杯子,旁邊的仆人都嚇得跪在了地上。
“你們都退下!”魔西下令趕走了仆人。
“不然呢?你讓他記得什么?記得他對你的男女之情!還是讓他記起我們在書房里的纏綿啊!”說罷魔西一把將凱絲按在桌子上,親吻著她。
“放開我!”凱絲推開了魔西,魔西也沒有真的想強迫她,只是很生氣。
“為什么說讓他記起我們在書房里的事?你為什么這么說!”
“沒什么!”魔西不小心說走了嘴。
“難道?那天你把他藏在了書房里?你故意讓他看到?你怎么這么殘忍!你是魔鬼嗎!”
“是!我是魔鬼!如果不這么做!他怎么會死心!”
“死什么心?我都說了,我們是姐弟之情!”
“什么姐弟之情!你拿他當弟弟,他可沒拿你當姐姐!要不是為了你!我早就把他殺了,留著他的命就應該感恩了!”魔西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
“你就是這樣!我們都應該感恩你?你殺害了我的母親,讓我感恩你!你屠殺了悠然全家,他也要感恩于你!”凱絲有些失控地沖魔西大喊。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叫人殺害你的母親,是她阻攔!侍衛(wèi)才失手的,而且我已經處死他們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給我解藥!”凱絲并沒有打算去說服魔西他是錯的,對于這種人而言,他永遠也不會覺得自己錯了。
“沒有解藥!而且我告訴你,你再試圖喚起他的記憶,你會害死他的,別他死了,你又怪在我的頭上!”
“是給我長生不老藥的那個人嗎?是不是他有解藥!”
魔西回手給了凱絲一巴掌,這是魔西第一次對凱絲動粗:“回你自己的房間去,不要再提一次,否則,你父親的生死我也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