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你會每天看著我?”林笙歌此刻的笑顯得有些殘忍,“可你能看我到什么時候?說不定哪一天我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我就拿起了客廳上的水果刀;或者是在我午睡的時候,你看著我和平時無礙,可說不定我已經(jīng)吞了幾十粒安眠藥;又或者,別墅里的樓與樓之間的間距設(shè)計得極高,我直接從樓梯上摔下來,或許也能……”
“夠了!”陸流深早就臉色鐵青,滔天的怒火在胸口醞釀。
可哪怕這樣,他依舊舍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
“夠了?”林笙歌看著他,“不,還不夠,陸流深,你把我軟禁在這兒,我每天都生不如死,反正我在這世界上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死不死對我來說沒有差別,我本來已經(jīng)在阿夜的陪伴下漸漸燃起新的希望,想要開始新的生活,可你又出現(xiàn)在我面前,把這些希望給踩得粉碎。你覺得,只要一個人想死,你還能攔得住嗎?”
“那我放你走呢?”陸流深一字一句道,“我放你走了,你就可以繼續(xù)回到你的阿夜身邊,和他一起重新構(gòu)筑生活的希望是嗎?”
“這和你無關(guān),我去哪兒,都是我的自由!你繼續(xù)把我永無邊際的關(guān)在這兒,我腦子里就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死給你看!”
陸流深呼吸陡然急促,他不得不承認,“死給你看”這四個字,就像是一個帶血的魔咒,重重的敲擊著他的心房。
放在一側(cè)的拳頭握了又松,松了又握,骨節(jié)發(fā)白。
他不會讓她死的,絕對不會!
“是不是只要我放你走,你就不會再有這種想法?”
“當然。”
所以說,只有在他身邊,她才絕望得恨不得去死是么?
陸流深,你多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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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标懥魃铑~頭的太陽穴突突的跳,“阿笙,你可以和那個男人去雙宿雙、飛,但是絕不能留我一人,你給我生一個孩子,一個完完全全有著你的血緣,眉眼全都像你的孩子,我就徹徹底底的放你離開。”
“不可能!”林笙歌幾乎是立馬拒絕,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了起來,“陸流深,我絕對不會為你生孩子的,絕對不會!”
“是么?那阿笙,你要我如何放你離開?就算我真的放了,難保有一天我不會因為想你想到發(fā)狂,再次親手把你抓回來,你知道的,只要我想,天涯海角我都會能把你找回來,每天都活在這種憂慮中,這樣,你能走得安心么?”
林笙歌重重吸氣,她咬牙的表情,攥緊的雙拳,無不泄露了她的憤怒!
她差點就要破口大罵。
可她知道這個男人是有多喪心病狂,是的,用喪心病狂來形容他一點都不為過,如果是一年前,她絕對不相信陸流深竟然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更何況他說得一字不差,就算她現(xiàn)在離開了,又怎么能保證他不會有朝一日找過來?林笙歌根本斗不過他。
“好,可是我怎么才能相信你,等以后孩子生下來,你如果不放我走,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會立刻派人去起草協(xié)議,上面的條條款款都會寫得清清楚楚,你看好后簽字,具有法律效應(yīng)!”
陸流深頓了一下,“如果你還不相信我,我還可以對天發(fā)誓,如果我有了和你的孩子還不放你走,我陸流深必將一生孤獨終老,死無葬身之地!”
這么毒的誓,林笙歌不能不相信他。
她閉了閉眼睛,最后艱難的說出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