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答應(yīng)你!”而大漢卻大笑起來,立馬點(diǎn)頭同意了,“不過,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也不能吃虧,如果你的狗輸了,你的四肢,都得砍下來!”
“無所謂了!”柳牧微微聳了聳肩。
同時對著阿黃傳音道:“我說阿黃啊,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趕快上,搞死那些家伙!”
“艸,牧哥,你這是不相信哥??!”此話一出,阿黃當(dāng)時就生氣了,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不屑的看著前面的那些狗。
“給我咬死他!”大漢卻同樣壞壞一笑,解開了杜高的狗繩。
杜高剛才看阿黃就不順眼,你說你一條像極了狼狗的土狗,搞出一副俾倪天下的氣勢來干啥?還不是會被哥幾個給撕碎?
此時得到大漢指令,當(dāng)時就沖了出去,呲牙咧嘴的,他已經(jīng)打算將這條黃不拉幾的土狗給咬死了。
阿黃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只是在杜高距離它還有幾米的時候,突然放出了一股強(qiáng)橫的氣勢,當(dāng)然這股氣勢只有動物才能感覺得到,人類是完全察覺不出來的。
杜高那雙兇狠的狗眼中透漏出了幾分興奮,放佛已經(jīng)看到了土狗被自己咬的七零八落的慘狀,卻突然感覺到了那股氣勢,嚇得前爪一個不穩(wěn),直接趴在了地上,往前的沖勢還是讓它來到了阿黃的面前,卻嚇得站不起來,嚇得身子直打哆嗦,“嗷嗷”慘叫不止。
這股王者威勢,很明顯就是來自于面前的土狗,這那是一條土狗,這特么簡直就是萬獸之王啊!
虧自己還牛逼哄哄的想咬死人家,這特么不是做夢是什么?
恐怕現(xiàn)在自己哪怕動上一動,都得被這家伙給弄死吧?
“怎么回事兒?”眾人卻是一臉懵逼,對于這突發(fā)狀況,根本就不明白怎么回事兒。
“哥,你這條杜高是不是犯病了?。俊鄙砗笠蝗藴惲诉^來,小聲問道。
“我這條狗買的時候已經(jīng)做過檢查了,而且正值壯年,打過好多次勝仗,不應(yīng)該這樣??!”大漢微微搖頭,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你這條狗,是不是已經(jīng)輸了?”柳牧笑瞇瞇的問道。
“笨狗,給我上啊,弄死他,你想不想吃飯了?!”此話一出,大漢臉色一變,聲音也變得近乎瘋狂起來。
杜高卻還是跪在原地不敢動,阿黃則上前走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令杜高更加凄慘的叫了起來,又拉又尿,簡直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
“可惡……”大漢臉色越來越難看,上去一腳踹在了度高的屁股上。
哪曾想杜高卻猛一回頭咬在了大漢的小腿上,死死的咬住,痛的大漢同樣慘叫出聲,身后十幾人趕忙上去打狗,可這條杜高犬也不知道咋了,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主人不放,鮮血順著它的嘴角流出,那模樣實(shí)在是……
“嗷嗚!”十幾秒后,還是一人拿出了一把自制土槍,對著杜高的肚子就是一槍,肚子身子一顫,一命嗚呼,這才算是結(jié)束了。
“你們輸了,我?guī)湍銈償喔觳玻€是你們自己斷?”站在一旁的柳牧,幸災(zāi)樂禍的問道。
“是我的狗突然瘋了,怎么就輸了?”大漢疼的直打哆嗦,但還是厲聲反駁道,“有本事重新比!”
“這么說,你們是打算耍賴了?”柳牧聳肩問道。
“小子,你怎么這么煞筆?。俊敝芄诹囟既滩蛔∩蟻砹R道,“我這兄弟的狗發(fā)瘋了,不然你一條土狗能是杜高的對手?”
“我真的想象不到,我這輩子居然會找人打算搞你這樣的傻叉,我一個人就能整死你!”
“就憑你?”柳牧憋著笑看著周冠霖,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咱們重新比!”另外一人也是大喝一聲,不等柳牧開口,便轉(zhuǎn)身大喝道,“我們所有人的狗一起上,先把他那條土狗咬死,然后指揮著狗將那小子的四肢咬爛!”
“速戰(zhàn)速決,我們要趕快帶大哥去醫(yī)院!”
“好!”
眾人一拍即合,一時間,十幾條惡犬全部沖向阿黃,就這陣勢,別說是對付一條田園犬,就算是對付一群狼,都綽綽有余??!
“汪汪汪!”阿黃作為狗中王者,那也不是蓋的,那一瞬間直接就沖著這群狗幾聲犬吠,恐怖的威壓席卷了所有惡狗,一時間所有惡狗全部停了下來,雙眼驚恐的看著阿黃,哀鳴不已。
阿黃如若閑庭信步,緩步來到這些狗面前,對著他們的喉嚨就下了嘴,只是輕輕一咬,瞬間血流如注,十幾條惡犬,短短一分鐘,全部命喪當(dāng)場。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驚住了。
十幾條世界級的打架名犬,伸著脖子被一條土狗咬,這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尤其是周冠霖,臉都有些蒼白了,幸虧不是晚上,否則他肯定會以為是中邪了!
“現(xiàn)在,你們可以將胳膊看下來了吧?”柳牧倚在對方一輛改裝悍馬上,笑瞇瞇的問道。
“妖術(shù),一定是妖術(shù)!”其中一人,忍不住大聲吼了起來。
“我們又不是妖怪,怎么會妖術(shù)呢?”柳牧攤手反問道。
“你這條狗,是狗妖!”握著土槍的男子,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吼出這句話后,對著阿黃就是一槍。
阿黃原地一個轉(zhuǎn)身,冷冷的看著那名男子,“噗”的一聲,將閃亮的珠子全部吐了出來,嗚鳴聲不斷。
“我……你……”那名男子都快嚇傻了,徒嘴接子彈?
“嗷嗚!”下一秒,阿黃直接撲向那名男子,狠狠地咬住了那名男子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一條胳膊,直接被完整的咬了下來。
“臥槽!”眾人見狀,不禁大罵出聲。
柳牧直接伸出了一只手,對著前方輕輕一劃,一時間紫芒閃過,那三十多人的右臂,直接被砍了下來,一時間整個地上全部都是斷臂,三十多人捂著斷臂處,慘叫不停,鮮血更是灑滿一地,被汽車圍起來的這個圈,簡直變成了修羅場。
而周冠霖,此時也是瞪大了雙眼,站在原地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