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毓看了看窗外的天,不禁有點擔心,女兒平常從來不會夜不歸宿的,即使住同學家里,也應該會打電話回家才對,可是林紫涵的朋友她知道的并不多,其中知道聯(lián)系方式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薛芊,于是她想也不想變拿起座機電話撥通了薛芊的號碼。
“喂!”薛芊帶著睡意接聽了來電。
夏毓急忙開口問:“是芊芊嗎?”
“伯母?你這么晚打來有事嗎?”薛芊一聽便知道是林紫涵的母親,于是禮貌的詢問一下。
夏毓抿了抿嘴問:“紫涵有沒有在你家啊?”
薛芊聞言一怔,心想林紫涵八成是跟那個申東炫去演戲了,于是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呃!是?。∽虾呀?jīng)睡著了,我們玩的忘記給您打電話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夏毓顯然是相信了薛芊的話,于是放心的說:“沒事,我就是問問,這孩子真不叫人省心!”
薛芊笑著說了幾句好話,然后掛斷電話,手里緊緊地握著手機,心里琢磨了半晌,最終還是決定給林紫涵打過去,可是電話那頭卻傳來系統(tǒng)的聲音,她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薛芊只好作罷,打算明天再問問她什么情況?隨即繼續(xù)睡覺。
林紫涵開始只覺得神志不清,沒想到剛剛沐浴完沒多久,渾身變開始燥熱了起來,柔若無骨的倒在雪白的大創(chuàng)之上,雙手不安分的拉扯著浴袍的衣襟,想要驅(qū)散一點熱氣。
申東炫也快速的沖了個冷水澡,他喝的比較多,感覺自然更加強烈,看著衣衫不整的林紫涵,他越發(fā)的口干舌燥,用力甩了甩胡思亂想的腦袋,希望維持清醒,大步走向水晶桌旁,提起精致的茶壺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希望能夠醒酒??墒撬囊庾R越來越模糊,不由自主的靠近,看樣子她也難受到了極點!
他內(nèi)心還殘存著一絲掙扎,可是當他吻上她那柔軟的櫻唇時,理智在瞬間面臨崩潰,完全被無盡的渴望所取代…
紅日東升,大地又被燦爛的陽光籠罩著,城市的喧囂也隨之開始,馬路上的車輛來回穿梭著,恒久不變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林紫涵睡得很沉,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恢復意識的第一感覺便是另一個人的體溫,昨夜發(fā)生了什么?她腦海里忽然涌現(xiàn)無數(shù)畫面,不,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在做夢吧?她猛然抬首,頓時睡意全無,神經(jīng)立刻緊繃了起來,他結(jié)實的肌膚毫無遮掩的呈現(xiàn)在眼前,而她正緊緊偎在他寬厚的懷里,一絲慌亂襲上心頭,她小心翼翼的掀開身上的單薄的被褥,最終不想看見的還是成為了鐵證如山的事實!天吶!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酒后亂性嗎?她怎么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犯下這種錯誤呢?
“完了,徹底的完了!”她懊惱的抱著頭,做夢也沒想到這樣的事情居然在她的身上上演了!
申東炫昨夜也是消耗了不少力氣,剛剛才轉(zhuǎn)醒過來就看見這樣的場面,昨夜的記憶不斷的閃現(xiàn)在他腦海里,他略顯懊惱的拍了拍額頭,他一向自制力極好的,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林紫涵心慌意亂,這樣要她以后怎么辦?即使為了錢,她可能遲早會走上這一步,但眼下真的發(fā)生了,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申東炫亦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林紫涵,她臉上所表現(xiàn)出來的平靜雖然牽強,但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還能夠如此鎮(zhèn)定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只是出乎他意料之外,原以為她一定會大吵大鬧,要求賠償,可是她只是有些彷徨無措的樣子。
林紫涵抓緊被褥,赧然開口:“你…可不可以背過去?”
申東炫下意識的舔了舔干澀的唇,該看見的不該看見都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海里,老實說,他非但沒有嫌棄她的身體,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貪戀感,當他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清醒的時候還對她想入非非時,不禁急忙轉(zhuǎn)過身去,待那抹異樣慢慢平息下來!
林紫涵確定他看不到自己,才放心的伸手夠那件禮服,每次來他這里都會搞得亂七八糟,不知道待會兒去學校是不是又要掀起一場驚天動地的風波?
學校?她剛剛穿好衣服,才意識到時間的問題,立刻拿起鬧鐘一瞧,瞳孔瞬間放大,昨天才遲到的,今天又犯了同樣的毛病,只怕老師那關(guān)不好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遲到半個小時了,她不知道還該不該趕去學校?自從她踏入“難為水”的那一刻開始,她的生活已經(jīng)完全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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