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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莖進(jìn)陰道全過成 端王只是淡淡的聽著臉

    端王只是淡淡的聽著,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諸如意外、憤怒之類的情緒,他將茶飲盡,問道:“為什么?”

    幕僚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小聲辯解道:“方昊文被關(guān)在詔獄里,詔獄那地方……我們動不了他,至于他們家那個庶女,跑了應(yīng)該也……無關(guān)緊要吧,方昊文有八女四字,除了這個跑了的,其余的都壓在詔獄,按律流放了?!?br/>
    “無關(guān)緊要?”端王喃喃自語道,這四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帶了點(diǎn)諷刺的意味,他頓了頓,忽然拿起那茶杯,狠狠地朝幕僚砸了過去!

    幕僚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這位端王殿下實際上是看起來脾氣很好罷了,但其實陰晴不定,他能笑瞇瞇的將你寵上天,也能眼睛不眨地讓你下地獄。

    “那個跑了的庶女,叫什么名字?”他又問道。

    幕僚答道:“叫方芊芊,不知道從哪里跑出去了,也可能根本就沒回去過,她最后是去了衛(wèi)府?!?br/>
    ……

    方芊芊不敢讓自己顯得太特殊,愣是頂著血流不止的臉在醫(yī)館外面坐了幾個時辰,等天終于蒙蒙亮起來,才第一個進(jìn)了醫(yī)館。

    醫(yī)館的學(xué)徒小哥看見她滿臉的血也是嚇了一跳,方芊芊臉色蒼白,嘴唇干裂,見著學(xué)徒小哥就開始哭:“求求你,救我……”

    學(xué)徒小哥連忙將她扶起來,方芊芊哆哆嗦嗦掏出銀子遞給他,哭求道:“我哥哥要將我賣給一把年紀(jì)的員外郎,我不肯,他就將我打成了這樣,還用瓷片將我的臉劃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學(xué)徒自然不疑有他,將她扶進(jìn)內(nèi)室,小心翼翼將她臉上捂著的布料揭開,饒是他也是悚然一驚,只見那傷口雖然不長,但劃得非常深,恐怕無論如何也是治不好的。

    他表情有些為難,但還是直言不諱道:“這傷口太深了,看這血都干成了這樣,恐怕會留疤了?!?br/>
    “沒關(guān)系?!狈杰奋愤B忙道,又握住了學(xué)徒的手,懇切道:“只要能活下去,一張臉又算得了什么?”

    學(xué)徒便替她敷了麻藥,將傷口都縫合好,這個過程應(yīng)當(dāng)是非常疼的,但是方芊芊始終一言不發(fā),額頭上汗珠細(xì)細(xì)密密,她也沒搞一個疼字。

    縫合完畢,便用紗布將整個下半張臉都裹了起來,方芊芊在心里慶幸自己還有些銀子,不然怕是連診費(fèi)都付不起了。

    她不敢在這里久留,剛站起來要道別,卻眼前一黑,猝不及防一頭栽倒了。

    ——她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夢里她的嫡母周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而她只能跪在地上,周云雍容華貴,她卑賤如塵埃。

    再后來畫面一轉(zhuǎn),整個方家都沒了,她殺了胖婆子,獻(xiàn)血染紅了她的襦裙。

    “聽說那方家說沒就沒了,也不知道是惹了什么人……”

    “哪里是惹了什么人呢,這為官最重要的就是謹(jǐn)慎二字,不過方家那個主母倒是夠聰明,立馬就和離了,今天一大早就安安穩(wěn)穩(wěn)回了周家,擺了好大的排場?!?br/>
    “那周家本來就有錢,難不成要給那方昊文陪葬不成?哦對了,我聽說明天早上會在方家的那些下人仆婦,甚至還有庶女呢,都會在菜市口發(fā)賣了?!?br/>
    方芊芊迷迷糊糊醒來,剛好聽到方家,嚇得她立馬就清醒了,也不顧自己現(xiàn)在是在哪了,只專心聽著。

    小門外是醫(yī)館的外間,有兩個人正在選購藥材,看穿著打扮都是普通人,方芊芊是在內(nèi)間,大約她暈過去之后,學(xué)徒小哥便將她挪到了床上。

    那兩人還在聊著,其中一人悶笑道:“買那些仆婦做什么,這種罪臣之家出來的,指不定多晦氣呢,若是能買了正經(jīng)主子,那才叫……哈哈哈哈?!?br/>
    方芊芊渾身冰涼。

    “你懂什么,按律法,那些下人要么都跑了,簽了死契的跑不了,便要重進(jìn)牙行發(fā)賣,只是在發(fā)賣之前,還會在菜市口賣一次,這價格可比牙行上便宜三成呢!那些庶女什么的就不要想了,都直接充了官妓,你想買都買不到!”

    兩人還想再聊什么,大夫就已經(jīng)把藥材遞給了他們,他們便不再多言,提了藥材就走了。

    方芊芊更加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了。

    學(xué)徒小哥進(jìn)來看見她醒了,也是怔了一下,隨即便問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頭暈嗎?傷口還疼嗎?”

    方芊芊搖搖頭,乖巧道:“不疼了。”怎么會不疼的,秋天的晚上那樣冷,她的傷口麻木了,現(xiàn)在過了這么久,是又癢又麻。

    學(xué)徒小哥也不戳破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床邊,“你叫什么名字?”

    方芊芊頓了頓說:“我叫李芊,你呢?”

    學(xué)徒小哥也回答道:“我叫陳方,這家醫(yī)館是我父親開的,你接下來打算去哪,這些都想好了嗎?”

    方芊芊想起自己編造的謊言,苦笑道:“我哪里還有什么去處,我哥哥要賣了我,爹娘居然也都同意了,我氣不過,哥哥還劃了我的臉,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回去那個地方了……我身上還有些銀子,天下之大,總有我能去的地方?!?br/>
    說實話,她也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陳方摸了摸鼻子,眼睛似乎有些亮:“你如果沒地方可去的話,可以先在我們這里待一段時間,我們這里缺一個曬藥材的,天氣越來越冷,那些藥材要趁著現(xiàn)在還有太陽盡快曬了,這醫(yī)館就我和我父親兩個人,有些忙不過來……”

    不知為何,越說到后面他臉還有點(diǎn)紅。

    方芊芊內(nèi)心自然有些雀躍,如果能待在這里,起碼可以先安穩(wěn)一陣子,不用亡命天涯……

    可是……她又怕碰見官府的人。

    她摸了摸紗布,眼底一片晶瑩,“你愿意給我這個機(jī)會我自然愿意,只是我擔(dān)心我這個樣子出去會嚇到別人……那你們就沒法做生意了。”

    陳方不假思索道:“這個沒關(guān)系,你不想見人可以理解,我們藥材都曬在后院,你平常吃住也在后院就可以了,不用到前面來,只是這工錢可能會稍微少一點(diǎn)了……不過,不過你臉上的傷需要時時換藥,這些我們都不收銀子,還可以騰出一間房來給你睡,吃飯這些我們的包……不過菜不會特別好就是了?!彼掃€沒說完,就見眼前這個姑娘眼睛通紅,眼淚也落了下來。

    “謝謝?!彼煅实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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