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你干什么?”
見柳茵茵竟把阿海的戶籍文書撕了,范思然不由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要將柳茵茵吃了!
柳茵茵目光看了過來,盯著范思然,情緒顯得很是激動,“你一直在幫著他掩蓋身份,是不是你給溟霜吃了什么,所以,他才變這樣的?”
“你在胡說什么?”范思然皺眉,“柳小姐,凡事都是要講證據(jù)的,你這么毫無來由的潑我臟水,是不是過分了?”
柳茵茵咬了咬嘴唇,目光變得凌厲起來,“他不認得我,肯定就是你搞的鬼!說,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這么做?”
范思然:“……”
這丫的,肯定是情緒崩潰了,才這樣的!
她不打算跟她糾纏,“我與阿海,只是鄰居,也是認識很多年了。此次進京,不過是想來這里找點事情做,掙點生活費。至于你說的霍溟霜,我根本不認識,也沒遇見過。所以,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明白?!?br/>
跟著看了一眼被撕成碎片的戶籍文書,“柳小姐,你隨意撕毀阿海的戶籍文書,這可是違法的!”
戶籍文書的紙張,只有朝廷有,在外面是買不到的,所以,并沒有造假一說。一般人想要造假,卻也沒有這個紙??!
“違法?”柳茵茵看著范思然的眼神,滿滿的敵意,“本小姐可是丞相府的九小姐,你來追究我??!”
她這是想拿身份壓范思然!
“信不信,我讓你們東家把你解聘了?”柳茵茵平時脾氣也沒這么差的,但心里覺得霍溟霜變成這個樣子,肯定是這女的搞的鬼,不由惱火,一時間對范思然只剩敵意了!真想撕了她!
范思然:“……”
她自己就是這店鋪的東家好吧?
不過,也幸得自己沒有表明真實的身份,不然,搞不好這柳茵茵以后還會叫人來把這店鋪砸了!
“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惹惱了我們小姐,可是沒什么好果子吃的!”那丫鬟也過來警告范思然。
見很多人在圍觀,范思然不由哼了一聲,道:“光天化日,你們這是在仗勢欺人嗎?”
還故意扯著嗓子,對著周邊的人道:“大家來評評理啊!柳小姐仗著自己高貴的身份,欺負人了!”
圍觀的人群,有站在范思然這邊的,覺得柳茵茵確實是在仗勢欺人,不講道理;也有站在柳茵茵那邊的,覺得范思然這是不長眼,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不長眼睛的嗎?丞相府是她這種平頭百姓惹得起的嗎?真的招致了什么不好的后果,也是活該!
柳茵茵顯然還是要面子的,聽得圍觀群眾的竊竊私語,不由覺得自己在這里跟這女的糾纏只會敗壞自己的形象,拉低自己的身份,細想了一會,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讓自己冷靜了一些,道:“溟霜可是敬忠侯府的二公子,身份尊貴!既然你覺得他是時海,那咱們就回頭見吧!我會將這件事跟敬忠侯說的,讓他出面,看看他認不認得自己的兒子!”
說著,轉頭對那丫鬟道:“桃花,咱們走!”
桃花冷冷地瞥了范思然一眼,眼里透著警告,像是在說:“你等著!”就跟著柳茵茵離開了。
走之前,柳茵茵還喚了阿海一聲,但阿海始終沒有理她,她只得心懷不甘、滿腔委屈地走了。
范思然在身后喊:“喂,柳小姐,你撕毀了阿海的戶籍文書,還沒個交代呢!就這么走了啊?”
柳茵茵并沒有搭理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真是欺人太甚??!”
范思然彎身,去撿戶籍文書的那些碎片。
見狀,阿海也蹲下,跟她一塊撿。
“都碎成這樣了,撿了有什么用?還不如回去補辦一份呢?!迸赃呌腥藙竦?。
范思然擺著一臉無奈,道:“我們是白馬鎮(zhèn)來的,那里被??芟唇倭?,還被??芤话鸦馃?,鎮(zhèn)衙而今都是荒廢的,連個人也沒有,想補辦卻也沒地方補辦??!”
聽她這么說,不少人都不由同情起來,“原來是白馬鎮(zhèn)來的啊?那也太慘了!好在??鼙唤藴缌耍遵R鎮(zhèn)以后應該會恢復的?!?br/>
有人道:“姑娘,要不,你還是離開夜京吧?你今天得罪了九小姐,只怕以后是有得麻煩的!”
范思然搖頭,面露無辜之色,道:“我又沒干什么,她自己莫名生氣的,怎么能把這些過錯推我身上呢?”
不少人目光在看著阿海,問范思然,“姑娘,他真不是敬忠侯府的二公子嗎?我們確實有聽說過,那二公子在幾年前的出海遭遇了危險,就沒有再回來了?!?br/>
范思然轉了轉眼睛,道:“他是不是,我其實也不知道?。》凑?,我認識他,也挺久的了,沒聽他說過他叫霍溟霜,只知道他叫時海?!?br/>
“他不會是失憶了吧?”看阿海默然的樣子,有人懷疑,“若是失憶,就一切解釋得通了!”
“嗐!”范思然嘆了一聲,“他要是敬忠侯府的二公子,我也高興?。‘吘?,我與他認識了那么多年,他要是回了敬忠侯府,我或多或少都拿到一些好處的,是吧?所以,那柳小姐說我給他喂了什么藥,不就荒唐了嗎?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嗎?我也希望他是敬忠侯府的二公子呢!”
“也是!”人們也覺得她說的在理,這阿海真是敬忠侯府的二公子,人們巴結還來不及呢,給他下藥算什么回事?能撈到什么好處嗎?“九小姐估計是氣暈,這才胡說八道的。”
范思然確實有點想要掩蓋阿海身份的念頭,但是,轉念一想,她覺得,都被發(fā)現(xiàn)了,再怎么掩蓋,估計也是掩蓋不住的,遲早會暴露的。所以,她也沒有咬口否認,說阿海不是霍溟霜,只說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時間了。
此外,她也確實想給阿海找回身世。只是剛才心緒有點莫名其妙,這才在柳茵茵面前替阿海掩藏身份的。
把文書的碎片集齊了,范思然起身,向為她說話的路人表示了感謝,回了店鋪,找掌柜談了,“以后,若有人問起,你就說我只是東家身邊的助理,明白嗎?”
掌柜點頭。
范思然又道:“至于東家,有人要找,真的需要出面,以后,我會派個人過來,代替我出面?!?br/>
自然,派來的那個人,還是她自己,只是換張臉罷了!
把交代的交代完畢,她就離開商鋪了。
“走吧!”
阿海還在外面等她。
回了住宅,她看了看阿海,心間思緒萬千,問:“阿海,你覺得,柳茵茵說的,會是真的嗎?”
“你真的就是那個霍溟霜嗎?”
“也就是敬忠侯府的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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