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是個錯誤。這是一個永遠不會改變的事實。
安若的眼睛瞪得老大,看著躺在旁邊的男子,心頭一口氣沒有提起,直接暈了過去。
誰能告訴她,這個奇怪的男人為什么會躺在她的身邊,他雖然英俊,甚至可以用美這個詞來稱呼他了,但她從來沒有見過他,
“這不是慶祝我畢業(yè)的方式!”安若的心在呼喊著,此刻也已經(jīng)是欲哭無淚了,僵硬的眼睛終于動了。小心地拉開被子,赤/裸的身子緩緩的展現(xiàn)她的面前,安若頓時就愣在了那里。
看著身上一大片紫色的痕跡的痕跡,全身上下幾乎找不到一處好的地方,安若的眉頭皺了皺,有種想要哭出來的沖動,努力的告訴自己要堅強。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身體,又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不著痕跡的怒瞪了他一眼,這可是她的第一次,這個男人到底是下手有多么的重……
安若腦子里努力的回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頭頂傳來一陣的刺痛,淅淅瀝瀝的片段在她腦海中慢慢浮現(xiàn)。
昨晚,她正和同學(xué)一起慶祝畢業(yè)。當(dāng)每個人都玩了很長時間后,畢竟是離別之際,男孩和女孩們又哭又笑,一想到以后就要踏入社會了,難免有些不舍得,她也喝醉了,讓她不得不認為,酒精是個錯誤!
躺在床上的那個人突然翻了個身,把他的大手放在他躺著的地方,臉上帶著抓痕,能看得出來是昨天晚上安若的杰作,露出了一半精致的側(cè)臉,讓女主冷吸一口氣,心里在默默的祈禱著對方不要看見自己。
男人好像在找什么東西似的,摸索了一會兒之后,很快就把枕頭按在胳膊下。
安若閉上眼睛,平復(fù)了一下自己剛剛驚魂未定的心情,松了口氣,迅速穿上衣服,急忙離開這個致命的地方。
……
安若本來想著偷偷回家,然后去洗個澡冷靜下來,這件事情就當(dāng)是一個春夢,卻只是走進了門,頭頂就傳來一道聲音:“阿若回來了!”
“姨媽……”安若看著姨媽臉上的笑容,感到很不安。
養(yǎng)父母去世后,安若由阿姨安麗撫養(yǎng)長大,但安麗是個非常有權(quán)勢的人。要不是因為她哥哥給眼前這個女人留下了錢,安若恐怕是活不到現(xiàn)在的。
安若對著她笑了笑,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仿佛跟這個女人身后搖著一個明晃晃的狐貍尾巴,臉上還帶著奸笑,安若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我……昨天晚上跟同學(xué)參加畢業(yè)……”她試圖解釋昨晚的不眠之夜,但安妮的話讓她下了地獄。
“錢在哪里?”安麗驕傲地抬起頭,就像一只美麗的孔雀,眼睛不著痕跡的打落在安若的身上,他是一個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了昨天晚上安若經(jīng)歷了什么。
安若驚呆了,很是茫然的立刻問道:“阿姨,什么錢?”
她身體不舒服,腿在發(fā)抖。她真的不想在這里惹安麗,但安麗可不是個什么好人。
“你在假裝什么?你不是剛從客人的床上下來嗎?至少這是我的臺詞,你整晚都在伺候那個人,你想一個人把錢吞下去嗎?”安麗冷笑了一聲。
安若凝視著,感到疼痛加劇,甚至有些不可置信,“你把我賣給了那個人?”
安麗卻不認為自己做這些有什么錯,“那又怎么樣?我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你是個丫頭,什么本事,只要這個辦法快來錢,現(xiàn)在家里缺錢,不賣你,你能做什么呢?”
如果她可以,她真的想打人,但安若知道她不合格,如果不是安麗,她恐怕活不到今天。
面對安麗的挑釁,安若只能說:“我不知道是你……安排好的。我一睜開眼,就是在一張陌生的床上,以為那是……我一害怕,只想著趕緊離開那個地方……“
“什么?!”安麗微瞇起眼睛,當(dāng)她聽到這些話時,她的眼睛直直地紅了起來,滿腔的怒氣,舉起她的手,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你瘋了嗎?!我整晚睡不著覺,但一分錢也沒拿。我浪費了那么多心思?,F(xiàn)在我沒錢了。我應(yīng)該在家里做什么?這么多年養(yǎng)你有什么用?你這個混蛋!”安麗一邊說,一邊打人,直接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和茶杯,然后把它們向安若的身上砸去。
“阿姨!”換做任何一個脾氣好的人,現(xiàn)在也被安麗的無理而咬牙切齒,冷酷的心,“我畢竟是你養(yǎng)了這么多年,除了錢,你沒有任何感情嗎?你怎么能把我賣給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