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逸將親自兩個字咬的狠重,就是為了告訴來人季晴婉對自己很重要,不要試圖打她的注意。
“那還勞煩屬下去看望一下?!眮砣艘荒樂笱埽爱吘故俏壹就醺娜?,怎么敢勞煩將軍您呢?!?br/>
“在我府上受的傷,當(dāng)然要在我府上養(yǎng)傷,不然傳出去我將軍府的面子往哪放?!睖貢莶淮蟛恍〉穆曇艉苡型亓Α?br/>
來人皺皺眉,突然笑著說道,“說來也挺巧的,我們季王爺也被人偷襲了,時間跟大小姐受傷的時候基本一致,要不說是父女呢,連受傷的時間都一樣。
不過話又說過來,這大小姐受的傷不會也十分巧的跟內(nèi)天的刺客一樣傷到同樣的位置吧?!?br/>
溫書逸冷著一張臉,“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騎馬摔傷的又怎么會跟打架的傷口一樣呢,我看你是多慮了?!?br/>
“是不是屬下多慮,還得看過才知道?!眮砣苏Z氣冷冷的說道,他被靠季王府,而內(nèi)天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季晴婉不會錯。
所以只要看到季晴婉的傷口,就能證明他是不是刺客。
若是證實(shí)季晴婉就是內(nèi)日的刺客,那么他就不會被定罪,反倒是有功之人。
若是季晴婉不是內(nèi)日之人,也可以用太過于擔(dān)心自己大小姐的傷勢而胡說的,只不過是為了看看大小姐的情況。
所以里外都不會受罰,所以才會肆無忌憚。
“她受傷嚴(yán)重,還在休息,你一個下人有什么資格去查看?”溫書逸十分危險的說道,語氣中透露出滿滿的不悅。
來人也不慌,“屬下只不過是查看一下,又不進(jìn)身有什么不可以的?!?br/>
溫書逸生氣的大喊,“怎么,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要強(qiáng)闖我將軍府嗎?”
“屬下不敢,只不過于情于理都要查看一番罷了?!眮砣藨B(tài)度強(qiáng)硬,大有不給看就不走了的架勢。
溫書逸明白來人的意圖,但是他又怎么可能讓人看到季晴婉現(xiàn)在的情況呢。
上前幾下就治住他,“這里是將軍府,不是你們季王府,別在這給本將軍耍威風(fēng),你們大小姐在我府上受傷,我就有權(quán)利照顧她直至傷好,你們季王妃若是在尊卑不分別怪我不客氣?!?br/>
溫書逸親自將人扔出將軍府,“等她傷好了,本將軍自然會親自送她回去,滾吧?!?br/>
說完直接關(guān)上將軍府的大門,不給他在說話的機(jī)會。
今日之事讓溫書逸明白季王爺不會這么善罷甘休。
今日是自己在將軍府里,若是自己沒在,這個人恐怕就要闖入后院了。
若是讓他看到季晴婉的傷后果不堪設(shè)想。
“來人。”
“將軍有什么吩咐?”
“去護(hù)國公府把含春至秋叫來,就說季大小姐在我將軍府受傷,需要人照顧?!睖貢堇淅涞恼f道。
很快倆個人就被請到了將軍府,溫書逸叫兩個人來的是有目的,這兩個人本就是季晴婉的護(hù)衛(wèi),這樣一來,自己不在的時候也可以有人保護(hù)她。也能放心一些。
季晴婉一覺醒來就看到含春和至秋倆個人在自己身邊守著,有些驚訝。
“你們怎么來了?”聲音十分虛弱,還有一絲沙啞。
含春拿來水給她喝了一口,解釋道,“是大將軍請我們來保護(hù)你的。”
季晴婉心中感動,“我要見他?!?br/>
倆個人對視了一眼,派人去請了溫書逸。
但是溫書逸始終沒有出去,派去的人都有三個了,溫書逸是故意不見季晴婉的。
季晴婉有些難過,掙扎著想要起身,“我要見他,咳咳咳?!?br/>
含春趕緊攙扶住她,“小姐您傷勢嚴(yán)重,暫時不能下地,我們在派人去請一遍?!?br/>
“我自己去?!奔厩缤裣胍碌?,但是身上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
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已經(jīng)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您身子本就虛弱,還是好好養(yǎng)傷吧,將軍應(yīng)該是被什么事絆住了所以才沒來的?!?br/>
季晴婉聽完便不再掙扎了,決定還是好好養(yǎng)傷,等傷好了以后再說。
次日下午,含春按時的來給季晴婉送藥,季晴婉忍著苦一口氣將藥喝完。
“我想休息一會,你們也回去睡一會吧?!奔厩缤褚?yàn)槭軅脑颍陨砩峡偸抢鄣幕?,也總是想睡覺。
“我們就在門口,小姐有事叫我們?!眰z個人來將軍府就是為了保護(hù)季晴婉的,所以怎么可能會讓她自己留在屋子里。
倆個人守在門口,季晴婉在床上小眠。
沒一會就聽到門口傳來吵鬧聲,“你們算什么東西,也敢攔著本公主。”
“奴婢不敢,不過我們家小姐有傷在身已經(jīng)睡下了,不知道公主找我們家小姐做什么。”含春恭敬的說道。
“你管本公主干什么,你個奴才有什么資格文本公主的事情。”趙夢雅十分生氣的說道。
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敢攔著自己,這種情況讓她十分不悅。
聽說季晴婉住在將軍府養(yǎng)傷就讓她很不高興了,憑什么這個女人都跟溫書逸解除婚約了,還糾纏不放,既然不守婦道的直接住到別人家里來。
她來就是為了教訓(xùn)她的,誰管他受沒受傷,今天就是想把他趕出去。
“奴婢真的不能讓您進(jìn)入?!焙菏譃殡y的說道。
趙夢雅來勢洶洶,季晴婉如今重傷在身,不能在出一點(diǎn)差錯了,但是趙夢雅身為公主,若是非要硬闖,自己也一點(diǎn)半法沒有。
季晴婉聽到爭吵的聲音,卻沒有聽清來的人是誰,見半天也沒有結(jié)果,掙扎著起身,強(qiáng)忍著傷痛披了披風(fēng)走出去。
“公主,您不能進(jìn)去?!焙汉椭燎镌噲D攔住強(qiáng)創(chuàng)的趙夢雅。
但是又不敢真的弄傷了公主所以還是被他闖了進(jìn)來。
趙夢雅剛進(jìn)來就看到虛弱的季晴婉走出來,傳聞被證實(shí),她瞬間就怒火中燒,根本不管季晴婉現(xiàn)在虛弱的模樣,直接開口質(zhì)問到。
“你為什么在這里?”趙夢雅怒氣沖沖的大喊,完全沒有一點(diǎn)公主該有的樣子。
季晴婉認(rèn)出了這個人是公主趙夢雅,但是剛剛出來被人劈頭蓋臉的質(zhì)問,心情十分不悅,“我在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