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鐘山來到y(tǒng)n省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7點鐘。
這一路上,劉慧的情緒就不斷的在他的腦中浮現。
從下午開始,這個小女孩的情緒就一直非常的激動,那種無助和彷徨不斷的在他的腦中浮現。
這是蔣鐘山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直達心底的痛楚。
雖然在地府時,他就看到過不少的人間慘劇。但在他的心目中,這些都與自己沒有太多的關系。
因為事情是發(fā)生在別人身上的。
就算有時候會被對方的感情觸碰到,過一段時間,他也就忘記了。
可這一次,小劉慧遇到的事情就如同是發(fā)生在他自己身上一般。
蔣鐘山能夠感受到小劉慧曾經的快樂,現在的無助,以及對未來的····
恐懼。
能讓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對未來產生恐懼,這不得不讓蔣鐘山心生感慨。
剛一下飛機,蔣鐘山便打了個車往這邊趕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蔣鐘山感受到了小劉慧撕心裂肺的般的情緒波動。
這讓蔣鐘山十分的緊張。
下車之后,蔣鐘山飛速的跑向了小劉慧所在的那棟樓,情急之下,乘著夜色,從樓外跳了上來。
在看到小劉慧的一瞬間,蔣鐘山就憤怒了,三個大男人竟然在欺負人家一個十歲的姑娘和她病重的父親。
“我看今天誰敢動!”
蔣鐘山一臉陰沉的走了過去,一手一個便將那兩個保安扔出了病房。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最后一個保安一見這種情景,連忙放下劉二虎的東西,自己跑了出去。
蔣鐘山沒有理會這些保安,而是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劉二虎。
此時的劉二虎躺在病床上,雙眼半合,兩道氧氣管插進了他的鼻孔之中。
“你···你是誰?”
小許有些驚駭的看著蔣鐘山,她抱著小劉慧連連向后走去。
“他是醫(yī)生叔叔!”
這時小劉慧突然說了一聲,而后快速的跑到了蔣鐘山的身邊,拉住了蔣鐘山的手。
“醫(yī)生叔叔,你快救救我爸爸吧!他一直在咳嗽。”
“好!”
蔣鐘山輕輕的喚了一聲,便走到了劉二虎的身旁。
這一次,蔣鐘山直接摸向了劉二虎的脈搏,然后側身傾聽了劉二虎的胸膛。
抬起身來之后,蔣鐘山搖了搖頭,這劉二虎的病已經不能用“病入膏肓”來形容了。
它的肺部已經徹底壞死,呼吸非常的困難。
“你真的是醫(yī)生?”
這時,小許突然問了一聲,而后面露疑惑的看著蔣鐘山。
“嗯!”蔣鐘山點了點頭。
“姐姐!醫(yī)生叔叔很厲害的!他一定能夠治好爸爸!”小劉慧高興的叫了起來。
蔣鐘山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劉慧,會心的笑了笑。
“慧慧!你先出去一下!”小許道了一聲,然后將小劉慧支了出去。
“好!”
小劉慧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病房。
小許見小劉慧走后,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她還是個孩子??!”
小許梗咽一聲,有些痛苦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劉二虎已經不行了!陳主任說他是活不過今天晚上的?!?br/>
小許抹去了眼角的淚珠,看向了劉二虎。“就是可憐了慧慧,前年媽媽才走,今年這又沒了父親。哎??!”
“今天上午我來的時候,那個小家伙還高高興興的告訴我,他爸爸有救了。說是有一個醫(yī)生給塵肺病人捐了1000多萬,可她根本不知道,她爸爸得的這是絕癥,根本不可能被治好!”
“哦!”
蔣鐘山淡淡的回應了一聲,伸手放了一絲法力探進了劉二虎的身體。
“然后??!我就問那個小家伙,說是誰有這么大能耐啊?她說是一個很帥氣的醫(yī)生叔叔,后來我從醫(yī)院同事那里知道,這個人叫蔣鐘山,是nj市的一名中醫(yī),都能治的了肝癌。也許他在這里的話,會有一些希望吧!”
“哦!”
蔣鐘山再次應了一聲,用法力試探性的進入了劉二虎的肺部。
“哎!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希望將來能有一個善良的家庭收留她吧!”
小許感嘆了一聲,然后看向了蔣鐘山。
“他死不了!不用去別人家!”
蔣鐘山淡淡的回應了四個字。
“死不了?”
小許微微一愣,而后憤怒的看著蔣鐘山。“你在胡說些什么你到底是不是醫(yī)生???”
“是!”
蔣鐘山將法力從劉二虎的身上抽了回來,然后看向了小許。“我給你寫一個方子,你把上面的藥材給我拿過來,順便再拿一個火罐回來。記住火罐必須是竹子的,不要拿玻璃的過來。”
小許聽了這話,瞬間笑了。
“如果你是醫(yī)生的話,那你就應該清楚,劉二虎的病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現在告訴我你是誰?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
“蔣鐘山!”
蔣鐘山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蔣鐘山?”
小許眉頭一皺,然后瞬間睜大了自己的雙眼?!澳闶鞘Y鐘山?你不是在nj市嗎?”
“剛坐飛機過來!”蔣鐘山道了一聲。
“我馬上給你去拿紙!”小許叫了一聲,而后興奮的跑了出去。
在跑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陳主任。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樣子!”陳主任吼了一聲,而后看向了蔣鐘山。
“他是誰?咋看著有點面熟!”陳主任問了一下旁邊的小許。
“你自己去問唄!”小許白了陳主任一眼,然后飛速的跑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時,小劉慧走了回來,手中拿著一碗稀飯,遞到了蔣鐘山的身邊。“醫(yī)生叔叔,你渴了吧,喝點解解渴!”
蔣鐘山聽到小劉慧的話,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謝了!”
陳主任本來是過來攆人的,可他總覺的自己在哪個地方見過蔣鐘山,害怕無意間得罪了對方,引來一些麻煩。
而且聽剛剛的那三個保安說,這人有點“功夫”,一時間還真沒拿定主意。
“這位先生,咱們是不是在那見過?”陳主任道。
“沒有!”
蔣鐘山回了一句后,便不在理會陳主任。
“紙來了!紙來了!”
小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迅速將紙筆放在了蔣鐘山的眼前?!笆Y神醫(yī),紙來了!”
蔣鐘山接過紙筆,迅速的在上面寫下了藥材的名稱。“這些東西,全部原封不動的拿回來?!?br/>
“好的!”小許應了一聲,就再次離開。
蔣神醫(yī)?
陳主任一聽道這話,瞬間恍然大悟了起來。
今天醫(yī)學界最大的新聞無疑就是蔣鐘山針灸治肝癌的事情。他也掃了一眼《訪談》的節(jié)目,但因為對方是中醫(yī),所以也就沒細看。
沒想到今天晚上就碰到了真人。
陳主任看了一眼蔣鐘山,順勢拍了一張照片,然后離開了病房。
陳主任出來后,立馬打了一個電話。
“小陳?”
對面響起了一個有些威嚴的聲音。
“院長,蔣神醫(yī)來咱們院了!”
“蔣神醫(yī)?那個蔣神醫(yī)?”院長有些懵了。
“就是用針灸治肝癌的那個蔣神醫(yī)啊!”陳主任立即回了一聲?!扒皟商欤皇菐颐孛苋チ艘惶思炯覇??當時季老的身體就不太好,現在既然蔣神醫(yī)來了,那我們也可以做個順水人情??!”
“好主意!”
院長立即叫了一聲。“小陳,你一定要穩(wěn)住蔣神醫(yī),我立馬給季老的警衛(wèi)員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