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陳澤二字在整個江南政商圈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沒有人知道這位陳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也沒人敢過多的打聽關于陳先生的信息。
但天底下就沒有不漏風的墻。
西南建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剛開完會議的陳建華回到了辦公室之中,趙秘書就急忙趕來。
“董事長,剛才您開會的時候,夫人打了電話過來,讓您趕緊回家一趟?!?br/>
陳建華屁股剛一坐下,頓時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悅地說道:“我這還有這么多事情要處理呢!回家干嘛?”
趙秘書猶豫片刻還是低聲道了一句:“董事長,夫人的語氣聽起來異常的憤怒?!?br/>
“說您要是不回去,她說不會有你好果子吃的。”
陳建華身子一哆嗦:“她真這么說的?”
“是?!?br/>
“立刻讓人備車?!标惤ㄈA趕忙道了一聲,整個人就更加疑惑不解了,犯起了嘀咕:“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我這兩天做了什么讓她不高興的事情么?”
一旁的趙秘書在身后小聲道了一句:“可能是……因為江南那邊的事情?!?br/>
“江南?”陳建華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江南出什么事情了么?”
這兩天陳建華正忙著項目的事情,對于江南發(fā)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趙秘書邊走邊低聲道:“江南那邊忽然冒出來了一位年輕人,一天時間豪擲數(shù)千億,購置了大量的產(chǎn)業(yè)且投資了一些……不可理喻的項目,比如,江南建投那個江川旅游區(qū)項目……”
陳建華一聽,頓時神色錯愕:“數(shù)千億?。俊?br/>
“是。”
“嘖嘖嘖……”陳建華都忍不住咂舌:“江川旅游區(qū)……哦,有點印象,江南建投預算40億那個項目?”
“對。”
“這又是哪冒出來的敗家子,有錢沒地方花么?”陳建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么大的手筆,十有八九就是那些大族少爺被放出來了?!?br/>
“不過,這關我什么事情?”
趙秘書低聲補充了一句:“那年輕人姓陳名澤。”
“嗯?然后?”
“他自稱家父陳建華……”
“嗯……嗯????”
陳建華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扭頭一臉錯愕地望著趙秘書:“什么玩意兒?。俊?br/>
陳建華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總算是知道自家媳婦兒為什么會那么大火氣了!
這壓根就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這他媽叫個什么事兒??!”
陳建華都差點給氣樂了,卻是一點沒敢耽擱,急急忙忙乘車就往家趕。
結果等來到家中的時候,剛進門就發(fā)現(xiàn)一位保養(yǎng)極好的五十來歲旗袍女性正抱著手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怒氣沖沖,瞥了一眼陳建華忍不住咬牙切齒。
旁邊還坐著兩位身材姣好的三十來歲左右的女性,翹著二郎腿,神色顯得異常平靜。
這個客廳之中的氣氛顯得異常凝重。
陳建華見到這一幕,嘴角一抽。
擱這三堂會審是吧?
剛脫下了外套,陳建華就一臉無奈地走了過去。
“江南那個陳澤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标惤ㄈA上來就道了一聲:“不要沒有調(diào)查過就胡亂冤枉好人。”
旁邊的兩個三十來歲左右的女性瞥了陳建華一眼,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不信任。
“你們倆怎么這樣看爸爸?”
兩個陳家千金沒有吱聲。
啪!
只見對面的旗袍女人甩手就從身后扔出來了幾張紙,冷冷地瞪著陳建華道:“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陳建華,來,給我解釋解釋?!?br/>
陳建華連忙拿過來了那幾張紙翻看了一下,上面全都是陳澤及其家庭成員的信息。
父親陳建華,母親朱楚紅,單位合同職工。
長子陳澤,目前是江南大學的學生。
人生履歷簡簡單單。
陳建華一愣,晃了晃手中的紙張:“老婆,你都不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完了么?他父親只是跟我重名而已,還需要解釋什么?”
旗袍女人眼睛一瞇:“陳建華,那你解釋解釋,兩個都是單位合同工,他還就一個大學生,哪來的這么多錢?”
“不是?”陳建華急道:“我哪兒知道他來這么多錢的?。俊?br/>
旁邊的陳家大千金陳薔薇嘖了一聲:“這就是重男輕女么?”
“陳薔薇,你不要血口污蔑你爸??!”陳建華瞪著眼睛指著陳薔薇道:“我可從來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媽的事情!”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旗袍女人狠狠地盯著陳建華,咬著牙就道:“我就問你,他這錢哪兒來的?”
陳建華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
越著急解釋恐怕還更容易出問題。
“首先,這事情就是個巧合,純屬巧合?!?br/>
“第二,我已經(jīng)聽趙秘書說過了,他一天時間就花了數(shù)千億,具體的應該是將近五千億左右!”陳建華一臉嚴肅地說道:“五千億,什么概念?建華集團的市值如今才不過三千多億!相當于我把建華集團全賣了都拿不出五千億來!”
陳家二千金陳美晴冷不伶仃地地補了一句:“咱們家又不止一個建華集團……”
“……”
陳建華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他媽的不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么?
陳美晴你是黑心棉么???
這時候應該是幫著我說話??!
陳薔薇一臉平靜地道:“爸,我給你算筆賬,三木重工,凌陽實業(yè),豐海化工等等這些海外產(chǎn)業(yè),你都是實際控股人,總市場估值超過一萬三千六百億,五千億不多,相當于三分之一個陳家。”
“所以呢?”陳建華沒好氣地反問一聲:“陳薔薇,海外的產(chǎn)業(yè)你既然比我更清楚,為什么還要懷疑你爸?”
陳薔薇抱著手,仿佛事不關己一般,道:“我已經(jīng)讓人查過那人的流水了,基本上都是國外匯入的。”
“這能證明什么?”
“不能證明什么?!标愃N薇攤了攤手:“只是覺著太過巧合了而已。”
陳建華給氣樂了:“你們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就懷疑自己的父親?”
“爸,還好只是懷疑。”陳美晴低聲道了一句,又是瞥了一眼對面黑著臉的母親道了一聲:“真要是有證據(jù),爸,你還回得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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