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憶,晚上一起吃飯?”
“不用了,藍總監(jiān),太麻煩你了?!?br/>
“來吧,別客氣,財務(wù)部聚餐,帶你認(rèn)識些新同事。”
“那好吧,謝謝藍總監(jiān)?!?br/>
林憶不喜歡這樣的聚會,可她也知道,在工作中這樣的場合往往是無法避免的。
聚餐的地點在一家日式餐廳,名字叫得浪漫,風(fēng)花雪月,像一首詩。
日本清酒的度數(shù)比中國的白酒要低很多,可對于林憶的酒量來說,無甚差別,更何況桌上的
人一直借著歡迎新人的理由讓她喝酒。
一開始林憶推脫說自己不勝酒力,可幾番勸了下來,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滴酒不沾。
但有了第一杯,就有了以下的接二連三,幾杯之后,林憶眼前的景物已經(jīng)開始旋轉(zhuǎn)。
“不好意思,我醉了,不能再喝了。”
“話自己飲醉的,都不是真飲醉!”
“靚女都要矜持一點嘍?!?br/>
“好了,唔再讓阿憶飲酒了,她已經(jīng)飲好多了?!?br/>
藍可出聲制止,林憶才被放過。
藍可和林憶說話都會說大陸普通話,其他人也會照顧林憶說些港普,其他時候香港話飆起來,林憶只覺得云山霧罩,什么都聽不清楚。
“謝謝總監(jiān)?!?br/>
“你不用和我這么客氣,單冰都已經(jīng)跟我說了?!?br/>
“單特助?他說什么了?”
“你和方總的關(guān)系?!?br/>
藍可端著杯酒側(cè)頭看她,一雙眸子透著迷離艷麗。
“我和方總是什么關(guān)系?”
“其實你不必瞞我,我和單冰都是和方總一路闖蕩過來的朋友?!?br/>
“你是說我們倆的師生關(guān)系?”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逼問。”
林憶只是看上去清醒,但其實腦子已經(jīng)有些渾沌,思路跟著也不甚清晰。
“我很高興盛澤身邊有人陪著,還是你這樣單純美好的女孩子?!?br/>
若在平時,林憶一定會聽出來其中的試探,可現(xiàn)在,她本能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們真的是情侶關(guān)系?”
林憶又點了點頭。
“好,這樣很好?!?br/>
藍可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小口抿著酒,微微瞇著的眸子,除了明黃的燈火,還有淬毒的嫉妒,漫延鋪開,編織成一張大網(wǎng)。藍可意識到,無論真假,就和那個人說的一樣,她留不得,至少不能完好的留下來,所以,要毀了她。
“差不多散了吧,早點回去休息?!彼{可收拾東西,叫來服務(wù)員刷卡結(jié)賬。
可其他人抗議起來,“這可不行,好不容易出來玩的,這就結(jié)束了?”
“是啊,藍總監(jiān),呢都唔得,冇玩夠呢啊。”
“噉你哋話,怎得先算玩夠?”
“不如k歌去嘍?!?br/>
“好啦,你哋去玩,帳記在我頭上,但我就不和你哋一齊去啦,林憶我也帶走啦?!?br/>
藍可說著,朝旁邊坐著的女人看了一眼,那人會意,立刻站起來嚷嚷道:“藍總監(jiān)走就走咗,一定要將新同事留下啊,我哋感情還冇交流好啦,你哋說是不是啊?!?br/>
“對,帶著林憶嘍,我鐘意這靚女?!逼渌烁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