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天一個人在前面,心想現(xiàn)在有玉佩護身,到哪里安全應(yīng)該都沒什么大問題,所以要好好輕松下,緩解練功時緊張的壓力是正經(jīng),眼下他腦子里東西太多太亂,靜下來的時候不愿再想那些。
而兩個家丁遠遠的跟著,對于少爺剛才的新奇想法,他們覺得很有意思,再想到昨日經(jīng)歷的稀奇古怪,更是大感刺激,非常期待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
街道上還是和昨天一樣,繁雜喧鬧,可是宋海天很喜歡這種感覺,施施然的走進大街,開始四處欣賞,不住的舀起沒見過的玩意仔細研究。
看見宋家大傻子再次上街,有知道的人已經(jīng)開始互相議論,還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婦緊張的離去,至少也要離他遠點,省的再遭遇昨日那樣的尷尬事,當然也有幾個三四十歲自認為風韻猶存的娘們,磨磨嘰嘰不愿離去,只盼著宋家公子慧眼能夠看上她們,調(diào)戲一番,臉上也好添些光彩。
只可惜今日宋家公子似乎對調(diào)戲女人不感興趣,而是直接奔向了各種買賣。
“老板,你這個壺做的不錯,就是釉彩上的不好,你應(yīng)該去研究下唐三彩……什么,沒聽說過唐三彩,真是笨啊,這都不知道,還做瓷器?”
宋海天放下手里的瓷壺,目光投向旁邊的風車,賣瓷器的老板趕緊過去看看瓷壺有沒有壞,腦子里還琢磨著什么是唐三彩。
“老板,你這風車用的什么材料?秸稈和紙?手工不錯,有沒有電動的?什么是電?我日,連電都不知道,天要下雨打雷閃電總知道吧!就是那個電!”
說著抽了一個風車走向下一個攤子,賣風車的拍著腦袋,不明白這風車和天上的閃電有什么關(guān)系,都忘了要錢,等他想起來,早有后面的家丁遞上了銅板,也就繼續(xù)專心猜測風車和閃電的事情了。
“這畫不錯,都是人畫的嗎?不明白我說的什么意思?我是說,都是真人畫的,哦,就是說沒有印刷的!不知道印刷,對,印書啊,印不了?唉,真落后……”
搖著頭,噗噗吹幾口風車,宋海天自己笑笑,這時候也就勉強印幾本書吧,還都是大號字,要讓他們印出畫來,尤其是賣的這種水墨彩畫,那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他卻不知道他的問題讓賣畫的琢磨幾天,終于想通了最簡單最基礎(chǔ)的雕版印畫技術(shù),從此之后這個時代的書籍開始配插圖了,這倒是意外,此處不提。
“這西瓜不錯,甜不甜,什么品種?早春紅玉?好名字!讓本少爺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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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喀嗤喀嗤的吃瓜聲,然后……
“西瓜挺甜啊……什么,要錢?老子在城里吃冬瓜都不要錢,你敢問老子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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