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洞孔射入,照在秋笛秀麗絕倫的臉龐之上,光芒搖曳,美得令人難以直視。
少女輕撫秀發(fā),一面拉了牧千重手掌,竭力安慰,后者怒氣勃發(fā),雖有佳人軟語勸解,依舊憤憤不平。
倒是楊正這位始作俑者,一臉無所畏懼,那神情,那姿態(tài),吊兒郎當(dāng),挑釁味濃厚,似乎未與牧千重斗個你死我活,深覺遺憾。
秋笛哭笑不得,碰上楊正這種極品,饒是她閱人無數(shù),亦感棘手。牧千重為人別人不知,她卻是自幼結(jié)交,熟的不能再熟:這家伙霹靂火藥之性,動起怒來,當(dāng)真殺人不眨眼,適才若非自己出面阻攔,眼前這位“卓大叔”,早已死了十次不止。
也是楊正窩囊樣裝得太像,秋笛又是大大咧咧之輩,雖是女子,卻非心細如發(fā)。不然,憑楊正諸般行止,該當(dāng)早已發(fā)現(xiàn)端倪。
牧千重怒火攻心,強吸一口氣,勉力鎮(zhèn)壓,恨恨瞧了楊正一眼,內(nèi)心鄙夷“這死老頭,瞧他所作所為,似乎在吃本少爺醋。他媽的,老子泡妞把妹,關(guān)你屁事?你姥姥的,就你這猥瑣樣,也敢打秋笛主意?癩蛤蟆吃天鵝肉,不要臉,不要臉之至!”
恨恨吐了口唾沫,午餐也吃不下了,凝視秋笛,問道:“小笛子,這次你千里傳信找我,有什么好差使照顧?”
秋笛一笑“沒有差使任務(wù),我便不能找你了?”
牧千重笑道:“能能,自然能!不過……這不符合你風(fēng)格?!?br/>
秋笛微微一笑“這次找你牧大少爺,主要是奉小姐之命,請你幫她對付一個人。”
牧千重笑道:“你早說嘛。要是知道你家小姐找我,少爺我跑得比誰都快。說吧,錦衣要我對付誰?”
秋笛道:“是個少年,復(fù)姓長空,單名一個云字?!?br/>
牧千重不屑道:“長空云,無名小卒,沒聽過?!?br/>
楊正一旁聆聽,氣不打一處來,只差一點便要上前動粗,狠狠扇姓牧的幾個耳光,暗暗咬牙“他媽的,本少爺好歹小鎮(zhèn)一霸,拳腳一枝花,你這死白臉,竟然沒聽過我名字?該打,照死里打?!?br/>
秋笛笑道:“長空云這小子本領(lǐng)稀松,你沒聽過不足為奇。不過他祖先長空飛,想必牧大少爺不會陌生?!?br/>
牧千重冷冷一笑“長空飛么?手下敗將而已。當(dāng)年他與我牧家祖師切磋拳腳,百招敗北,現(xiàn)在想想,亦非什么了不起高手,算不上豪杰?!?br/>
秋笛笑道:“得了吧,吹牛皮也該有個分寸。你牧家祖師爺是什么人物?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者,與人對敵,從來不超十招。長空飛能在你家先祖手底支撐百招不敗,已是很了不得了。”
牧千重傲然道:“敗了便是敗了,十招與一百招有何區(qū)別?在我眼中,長空飛與別人也沒什么不同,都是失敗者而已。老家伙自己不爭氣,留下的后人一般草包,那個叫做長空云的家伙,想來也不會好到哪去?!?br/>
秋笛笑道:“這你可猜錯了,不瞞你說,長空云這小子拳腳夠硬,不是普通的紈绔子弟,真實實力與你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