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得有些發(fā)毛的陳橙開口催促她,“你約我來就是為了看我,之前你說的有關(guān)我丈夫的事,你快說吧”
“我知道你已經(jīng)察覺了他愛上了我,當(dāng)然我也感受到了”魏晴毓停頓了一下,看到她心情變得不好后,她又繼續(xù)用平淡無奇的語氣說出樸實無華但又直戳陳橙心底的話。
“他那愛慕的眼神真的一點都不加掩飾”
“你就是為向我炫耀我的丈夫如何愛你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場談話就沒必要進(jìn)行下去了”惱怒的陳橙拿起包就要走
魏晴毓沒有開口阻攔,但說了一句輕飄飄的話,“如果我回應(yīng)了他會怎么樣”
要走出門的陳橙,手用力的掐著手心,然后又重新回到位置上,“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沒想過去要破壞你們的家庭,今天想找你的原因,說來也可笑,就是覺得我的存在影響到你了,如果不和你說的話,總覺得你會自己作死”
“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吧”
“你們不用搬家了,因為明天我就要回F國了,其實你可以對自己自信一點”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魏晴毓起身在離開的時候說了句“小寶很可愛”
她哈了一口氣,措著手,然后圍上毛巾,包里的手機(jī)一真在震動,她摘下一只手套拿出手機(jī),看到來電備注是艾倫,她劃到接聽鍵。
“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嗎?你的航班是多少,我去機(jī)場接你,我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我好想你,親愛的”
“好了,你就老實待在家里等我”然后她告知了她的航班
“我準(zhǔn)備了你喜歡的吃食,已經(jīng)把你的冰箱塞滿了,我把東西又搬過去了,上次其實我不是很想搬走的,但又害怕你趕我走,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搬了,你不會怪我吧,鬼知道我期待這一天期待了多久,親愛的謝謝你最終選擇了我”
“我愛你艾倫,但現(xiàn)在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就先這樣,拜,愛你?!?br/>
魏晴毓回到家里將行李收拾好了之后就出門直奔盤山公路。在她到來時,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塞車愛好者。
當(dāng)一身性感的魏晴毓出現(xiàn)時,就成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烈焰紅唇,波浪長發(fā),妖冶的淚痣,還有那放蕩不羈的耳環(huán),她的鎖骨處紋的那一朵彼岸花開得很是艷麗。
“來了一個美女”
“這里還會少美女嗎?快看比賽吧,你看現(xiàn)在唐已經(jīng)超過姓高的那小子了”
“她真的很不一樣”看著自己好友對自己的話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而且還一直在觀看比賽,好吧雖然比賽很精彩,但對他來說,還是美女的吸引力比較大,他朝魏晴毓走去。
“美女,是第一次來嗎?我算是這里的常客了”他將外套脫下來給魏晴毓遞過去,“天氣這么冷,小心著涼”
她睨了他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說,“不用了,我怕冷的話就不會穿這么少了,而且我待不久”
他還想說什么,但她和好友一樣一門心思都在賽車上。
很快幾輛賽車就沖過來,還做了完美的漂移。
第一名到達(dá)的時候,魏晴毓就上了車,然后做著準(zhǔn)備。最近她壓力有點大,違背小丫頭的諾言后她每晚都睡不好,在做出要離開的決定時她更是有種不安感,她討厭不受控制的感覺,所以決定出來放松一下,賽車這個項目她不是第一次接觸,但在這里看到他,就有點令人驚訝了。但想到他們這么多年沒見,他也不是曾經(jīng)那個少年,所以自己為什么要感到驚訝呢。
唐楊落在其他的后面,他只是偶爾會來,以前玩得很瘋,現(xiàn)在也是有家庭的人了,所以他只是稍稍感受了一下速度與激情后就減慢速度。下車的時候聽著好友一直在耳邊念叨美女。
“你腦子里有就只有那些女的,你這花花腸子啊”
“她真的很御啊”
“下一輪開始了”
旗子放下時,幾輛車就飛快地沖了出去。
魏晴毓十分自信熟練的換擋加速減速,甩掉其他人遙遙領(lǐng)先,在返回時,她恍惚了一下,眼前出現(xiàn)重影,她的車也開得歪歪扭扭。
“紅色跑車是不是出現(xiàn)狀況了?”
“是的,應(yīng)該是失控了,我去聯(lián)系其他人進(jìn)行救援”
“好,快去……”
觀看的人都覺得心驚膽戰(zhàn),這里每年死的人很多,但在自己眼前出事的人也就幾個,他們也不愿意看到人就這樣在自己眼前消失。對他們來說玩歸玩,命還是很重要的,當(dāng)然他們其中也不缺乏不要命的人,不過就是很少罷了,可以忽略不計。
在山腰上她看恍惚了,車就直直地撞出圍欄沖了出去。
她出事沒多久,救援人員就下山去尋她,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地做完筆錄后就離開了。唐楊不知道為什么,在車飛出去的時候,自己的心落空了一下,在其他人走的時候,他留了下來??粗冒撞颊谧〉娜耍哪欠N落空感更明顯了。
在經(jīng)過他的時候,風(fēng)將布掀開了一角,他剛好看到那滿是血跡的臉。
他的臉一下變得蒼白,額頭上還滲出汗水,他的頭很疼,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里面都是關(guān)于她的。
最后他腦中的臉和剛剛看到的重合在了一起。
他想起來了那段他刻意忘記的過往。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后,他精疲力竭地癱在床上,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所有的場景都變了。
這是一個明亮的教室,走廊上有很多人都在拿著書在學(xué)習(xí),教室里也有很多人都在奮筆疾書,自己的眼前也擺放著一張數(shù)學(xué)卷子。
有些發(fā)懵的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新環(huán)境,通過鏡子看到映在上面的臉,那還是他,是學(xué)生時代的他,再結(jié)合黑板上的高考倒計時,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一個高三生。
忽然他的大腦里的某些東西顯現(xiàn)出來,變得更加清晰。不過和他印象里的記憶有些突兀。魏晴毓從沒有寄住在他家過,他的父親也不是軍人而是一個商販,為了發(fā)展他們搬來了海市,今天是他轉(zhuǎn)過來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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