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行攸眼睛微轉(zhuǎn),接著立馬起身。
“你去干嘛?”
“我要去看看?!?br/>
“我跟你一起去!”
傅鐵開了車,先是去了最近的存放女司機(jī)尸體的地方。
然而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女司機(jī)在送來的當(dāng)天,就已經(jīng)被家屬接去火化了,也將一切賠償都了結(jié)。
如果不是影響過于惡劣,這事早就結(jié)了。
俞行攸和傅鐵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dān)憂。
太快了,那人處理的速度太快了!
兩人又緊趕著去了關(guān)押砍死田鵬的精神病人的醫(yī)院,以為對方患有精神疾病,所以即便是殺人,也并沒有判死刑,而是關(guān)押在精神病院里面治療。
然而等兩人到了以后,一問才知道,那個精神病人,居然在洗澡的時候,摔死了!
“他就是個精神病,最起碼的自理能力都沒有?!必?fù)責(zé)看管那個犯人的醫(yī)生嘆道:“他連正常的勺子都拿不穩(wěn),我是覺得他并沒有能力殺人的,但是監(jiān)控視頻,還有人證都在,這也洗不掉?!?br/>
“那尸體呢?”傅鐵不死心地問道。
“早就被處理掉了。”醫(yī)生揮揮手,說道:“他沒有家人,又是個犯人,我們實在沒有能力和資金去保管太久?!?br/>
“好的,謝謝醫(yī)生?!?br/>
俞行攸感覺心態(tài)已經(jīng)快要到炸的地步,但還是禮貌地回了一句。
然后飛快的離開,傅鐵緊隨其后。
這兩人的地方都沒有收獲,俞行攸和傅鐵只能去往宋一茂出事的地方。
即便已經(jīng)知道不會有太多線索,但兩人屬實沒想到,對方的能量居然這么大。
當(dāng)初的危險山坡,如今竟然已經(jīng)被推平了一半?!
“喂,這邊不能過,在施工,你們繞路吧。”工地的工人朝著兩人喊道。
傅鐵上前,攀談道:“這之前不是個賽車的彎路嗎?”
“那是之前了,后面不是出了個飆車的事,然后上頭就打算拆了修公路?!?br/>
工人回道。
“動工多久了?”
工人眼睛往上,想了想,“就是那人出事沒多久?!?br/>
傅鐵轉(zhuǎn)頭,俞行攸見狀,就知道,肯定也是沒結(jié)果。
回去的路上,俞行攸眼睛盯著窗外。
傅鐵以為俞行攸是不甘心,開口勸道:“沒事的,總會有方法?!?br/>
然而俞行攸卻是手一伸,抓住了昨天的女司機(jī)。
“你怎么在這里?”俞行攸看向她問道。
女司機(jī)渾渾噩噩,“你認(rèn)識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br/>
俞行攸之前在查她的時候知道她的名字,當(dāng)即便喊道:“張鳳梅,你不記得我了?”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我不認(rèn)識你!”張鳳梅說著,左右看看,“我的車呢?”
傅鐵看著俞行攸對著空氣講話,雖看不到,但能感覺到空氣變得有點陰森。
他沒有打擾俞行攸,安安穩(wěn)穩(wěn)地開著車。
車開進(jìn)市中心,俞行攸終于停止了和張鳳梅講話,她動了動耳朵,對傅鐵道:
“你知道梅園在哪里嗎?”
“知道?!?br/>
“去那里?!?br/>
傅鐵不知道為什么要突然去那里,但還是去了,反正今天他就是任勞任怨的司機(jī)。
到了梅園,俞行攸將張鳳梅給收進(jìn)來符紙里。
“你讓你的同事們也趕過來?!庇嵝胸幻孀?,一面道:“王夫人在這里面。”
傅鐵詫異,不知道俞行攸是怎么知道的。
不過他還是打了電話,將這一消息告訴了局長。
俞行攸大步走進(jìn)了梅園,梅園是個旅游觀光的地方,園子里面還有不少的房間,可以供人休息,不過要提前在公眾號上預(yù)約才行。
俞行攸尋著氣息,一路到了最北邊。
北邊的梅花開的并不茂盛,俞行攸遠(yuǎn)遠(yuǎn)望去,看到不遠(yuǎn)處的門邊守著幾個人。
看來是沒辦法走正門了。
俞行攸仰著脖子看了眼旁邊的墻,不算高,能翻過去。
接著她踩在樹上,靈巧的跳到墻上,而后潛伏進(jìn)了屋內(nèi)。
屋內(nèi)。
周虹卉提著行李箱,不想離開,“年老,我不想走。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我可以留下的?!?br/>
微微光亮打在年老的眼睛處,他和藹道:“虹卉,聽話,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失蹤了,你要是出現(xiàn),你怎么解釋?”
“可……”
“沒有可是,快走吧?!蹦昀弦琅f和藹,但話中卻帶著不容置疑。
他揮了揮手,他身旁的的助理上前便要幫助周虹卉離開。
下一瞬,年老的耳朵動了動,神色瞬間一厲,“有人來了!”
“不可能啊,阿虎他們在外面?!敝硐乱庾R地回道。
年老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助理瞬間清醒,“是屬下錯了!”
接著,年老燃了一張符,和助理消失在了原地。
周虹卉都沒來得及請求,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
年老消失后不久,屋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來了來了?!?br/>
周虹卉只能開門。
屋外,俞行攸和傅鐵,還有最近趕過來的幾個特殊部門的人。
“王夫人,您怎么在這里?”
傅鐵詫異地問道。
他還往屋里看了看,屋中除了周虹卉,沒有其他人。
“是你啊,小傅?!敝芎缁芄首鲝娜?,“老王有點東西放在這里,我過來幫他取一下,沒跟你們說,抱歉?!?br/>
傅鐵面色難看,他親眼看著周虹卉進(jìn)了院子,然后消失。
既然是來取東西,為什么不走正門?
但是他們沒有權(quán)利去翻看周虹卉的包,只能順著她的話道:“我們還以為您失蹤了呢,王所長剛離開,我們知道您心里難受,但是節(jié)哀順變。”
“恩恩,讓你們擔(dān)心了?!敝芎缁苷f著,提著行李箱便準(zhǔn)備和他們離開。
俞行攸走在最后,她回頭看了眼屋內(nèi)。
符紙燃燒完,存留的縷縷黑煙,還飄蕩在屋頂。
其他人看不到,但是俞行攸知道。
特殊部門局長親自來接周虹卉回去,俞行攸照例上了傅鐵的車。
幾人離開以后,梅園的屋內(nèi)黑煙散去,年老和助理又出現(xiàn)在了原地。
助理低著頭,內(nèi)心惴惴不安。
年老狠狠地盯著他,一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抓到了一張黃紙小人。
“年老,這,這,我真的不知道!”
助理惶恐。
年老手握緊,小紙人瞬間變成了粉末。
“杜驚雷,真是會教徒弟!”年老一字一句,話中滿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