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張飛、白起、甘寧三人于山腳下向外突圍之時,便又見敵軍后鎮(zhèn)大亂。三人不用招呼,便率軍直指敵軍薄弱之處突圍。
甘寧于前,白起在后,二人將張飛護在中間便向外殺了出去。三人兵鋒所指,當(dāng)真是所向披靡手下無一合之將。然個人再怎么勇武亦是架不住袁軍人多勢眾,三人率殘軍突出重圍之時已是盡皆掛彩,兵士亦是死傷大半。
張飛擔(dān)心彭城安危突出重圍之時便催兵速行,撤回彭城。
卻說三人撤兵之時便又見前方一軍攔住歸路。白起、甘寧二人立時大驚,然張飛卻是怒吼一聲催馬上前,欲奮起再戰(zhàn)。甘寧、白起二人怕張飛有失,便亦是與張飛并駕齊驅(qū)向來軍沖了過去。欞魊尛裞
張飛于二人之前,遙見敵陣中策馬行出一將,舉斧大喝道;“張將軍且慢!”
張飛也不答話,當(dāng)先便是一矛砸了過去,那將急忙舉斧相迎,便聽“咣”得一聲,震得張飛雙臂發(fā)麻。張飛此時一日未曾進食,又兼且連番惡戰(zhàn),身中數(shù)傷,哪里還有力氣,此時只是一強弩之末罷了。
張飛此時震得雙臂發(fā)麻,雙手便猶如灌了鉛一般,連平日舉手之間便可抓起的蛇矛都提不起來。此時那將若是還張飛一斧,張飛則必死無疑。張飛雙眼一閉,心生四志,暗呼道;“我命休矣!”
張飛雙眼一閉,等了半天見那將還不出手,便張開雙眼一看。只見白起、甘寧二人侍立身側(cè)兩旁緊盯方才擋住自己一矛的那將。張飛再觀那將,正是白日與自己大戰(zhàn)五十余合不分勝負(fù)的徐晃。
徐晃見張飛睜開雙眼,身旁二人皆是怒目而視,一副隨時便欲沖上來欲自己廝殺般。便左手倒拖開山巨斧,右手平舉身前,示意自己并無敵意,而后便開口道;“張將軍且聽某說,某稟無敵意!”
甘寧一聽,便大喝道;“汝既無敵意,為何引兵攔我等歸路!”
甘寧話剛說完,便見徐晃身后策馬緩緩行出一人,手持紙扇,邊搖邊道;“興霸放心,公明引兵于此乃是特來接應(yīng)汝等歸城罷了!”
三人聽罷,急視來人。一見此人正是陳登。陳登手搖紙扇見三人一臉困惑之色,便謂三人道;“此非敘事之地,等入得城內(nèi),再聽登慢慢與汝等解釋!”陳登說罷,當(dāng)先撥馬掉頭,向彭城而返。
徐晃,字公明。河?xùn)|楊縣人為楊奉帳下部將,官至騎都尉。徐晃早年曾為一郡小吏,因善使開山斧,武藝過人而被楊奉賞識,是以追隨楊奉。后有黃巾之亂,徐晃因殺敵有功,是以被楊奉提拔為騎都尉。
韓暹,字不詳。乃草莽出身,后降董卓,期間與楊奉熟識,二人是為好友。后因與楊奉、董承二人私自替劉備賺開潼關(guān),是以為郭汜、李?二人所不容,被趕至淮南,無奈之下依附袁術(shù)。(杜撰奧,杜撰。諸位莫怪!)
楊奉,字紀(jì)上(亦為杜撰)。原位西涼董卓舊部,乃是正規(guī)軍出身,非韓暹等草莽出身可比。武藝平平,卻素有謀略。深受董卓重用,時董卓在世之時,帳下四名心腹愛將(呂布、華雄、徐榮、楊奉),楊奉便是其中之一。董卓死后,為李?所用,因不齒李?、郭汜二人言行,串通董承等人,賺開潼關(guān)城門,放劉備入關(guān)。是以為李?、郭汜二人所不容,避難至淮南,投靠袁術(shù)。
白起與張飛等人率兵返回彭城,已是午夜時分。張飛遣散眾軍士回營歇息,便叫來白起、甘寧、陳登、陳圭、徐晃幾人至縣衙之內(nèi)。()
眾人一至,張飛先是抱拳沖白起做了一揖,白起不明所以連忙上前攙扶,道;“三將軍,你這是干甚?”
張飛站起身來謂白起道;“這一禮,乃是今日謝逸道冒死沖進敵圍救我與興霸之恩!”張飛說罷,便又是一禮道;“這一禮乃是謝逸道不計前嫌之恩!”
白起見勢,便道;“三將軍不得啊。將軍現(xiàn)為徐州郡守,某乃將軍帳前一兵士,哪里又有將拜士之理?!”
白起話剛說完,便見張飛又是一拜,白起趕忙上前攙起張飛,此時便見張飛道;“此禮乃是前日俺言語莽撞冒犯逸道,還望逸道見諒!”
白起此時能說什么,只是淡淡的道了一聲“三將軍!”
張飛說罷,雙眼一瞪便道;“三將軍聽著別扭,逸道日后叫俺翼德便是!”
白起聽罷,呆了半晌半晌便道;德!”
張飛聽后,“哈哈”大笑。一旁的甘寧趁此時便輕聲謂陳登道;“公臺,這人是.....。”
陳登一聽,旋即輕搖紙扇道;“來、來、來,我給大家引見一下?!标惖钦f著,紙扇一合,向眾人介紹道;“徐晃,楊奉將軍帳下部將,官拜騎都尉?!?br/>
白起一聽徐晃,眼前立時一亮,便欲說話。而后便聽陳登接著道;“楊奉、韓暹二位將軍素有匡扶漢室之志,乃是不得以而降袁術(shù)。此次經(jīng)登勸說,已答應(yīng)助我等同守徐州!”
幾人正說話,便見一小校,匆忙跑了進來道;“稟將軍,城門外侍立一人,說他叫楊奉,叫我等打開城門,放其大軍進城!”
張飛看了一旁的陳登一眼,便點了點。那小校一見立時退了下去。
少卿,便見楊奉、韓暹齊肩并排而入。
楊奉、韓暹二人既投張飛,此時徐州之兵力便又六萬于,然張飛聽白起之言,不敢輕用二人兵馬,怕其二人反復(fù),反倒丟了徐州。如此二人所帶之兵馬便被張飛分開調(diào)走,一路調(diào)至沛縣,一路調(diào)至下邳,彭城之中只余少量人馬。
如此便又過了數(shù)日,這數(shù)日間袁軍分批攻城,一連便數(shù)日。奈何徐州城高墻后,兼且張飛聽從陳登之言,堅守不出,只待敵軍斷糧,而后再一舉殺出擊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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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這數(shù)日間,太史慈與曹性二人率軍八百共劫袁軍糧草三次,然袁軍運糧兵士是一次比一次多,太史慈所率兵士卻是一次比一次少,此時便只剩下六百將士。
卻說這日太史慈與曹性二人率軍正于官道周邊五里外的林內(nèi)歇息。太史慈奈不住性子,已經(jīng)在此林中屯扎了兩日,兩日間未見袁軍一兵一卒從官道經(jīng)過,是以太史慈便覺煩悶異常。此時便見太史慈束發(fā)略有散亂,嘴中叼著個枯草席坐于地。身旁的曹性則是側(cè)著身子倒在地上枕著雙手睡熟了過去。
太史慈頗感無趣,便喚來親衛(wèi)道;“斥候可有消息?”那親衛(wèi)只是搖了搖頭說,斥候未曾探得動靜。
太史慈聽罷,雙眼一閉,隨即張開,吐掉口中的枯草站了起來道;“我出去看看,曹性將軍睡醒了便說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少時便歸。”說罷,也不等小校反應(yīng),太史慈便去一旁遷來坐騎,飛奔出林。
太史慈的幾名親衛(wèi)放心不下,招呼了一聲,立時便有二十余名小校飛身上馬,跟了上去。太史慈見了,也不說甚,本來便是悶得發(fā)慌,出來透透氣,有沒有人跟著都一樣,是以太史慈也并未阻攔。
太史慈引二十余騎,于官道兩旁隱秘處,轉(zhuǎn)了幾圈并未發(fā)現(xiàn)敵軍,便把馬兒拴在一身側(cè)的樹旁,坐在地上,于高處觀望官道。太史慈正看間,便見一騎飛奔。太史慈一見,急命身旁小校將其攔下。
少卿,幾人便將那人帶了上來。太史慈一見此人自己識得,乃是自己親衛(wèi),被自己派出去做了斥候,便問那親衛(wèi)為何折返。那親衛(wèi)言,乃是發(fā)現(xiàn)敵軍糧隊,是以飛馬奔回報信來了?!?br/>
太史慈一聽,便來了精神,謂那親衛(wèi)道;“離此還有多遠(yuǎn)?”
那親衛(wèi)道;“將軍,袁軍糧隊離此尚有數(shù)里!”
太史慈“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便又道;“可曾探得此來約有多少護糧軍士?”
親衛(wèi)聽罷,略一思復(fù),便抱拳道;“稟將軍,屬下離得較遠(yuǎn)瞧得不是太真切,不過已屬下多年來的斥候經(jīng)驗應(yīng)該不少過這個數(shù)。”
太史慈一聽,踹了親衛(wèi)一腳,笑罵道;“少他媽跟老子裝高人,快說到底多少!”
那親衛(wèi)“嘿嘿”一笑伸出四只手指在太史慈眼前比劃了幾下,太史慈一見立時驚訝道;“竟然派出四千軍士護送糧草!”
那親衛(wèi)聽罷,謂太史慈道;“將軍,不是四千,應(yīng)該是約有四百!”
太史慈這一聽更是一驚,道;“什么...四百!袁術(shù)是不是被截糧截的傻的?!”說罷便謂身旁親衛(wèi)道;“快,回去叫曹將軍前來截糧!”親衛(wèi)聽罷沖太史慈一抱拳,牽過一旁坐騎,翻身上馬而去。
隨后太史慈接著謂那親衛(wèi)道;“袁軍糧隊到了何地?帶我去瞧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