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很想告訴司徒雄,闖進司徒府的人,就是那個今天白天明目張膽和他們司徒一族叫板,要搶神女的唐辰。
可他已經(jīng)撒謊了,自然就不能現(xiàn)在說,一旦說了,若是讓司徒雄知道他撒了謊,那他接下來肯定就不是只吃巴掌那么簡單的事了。
但這事他又不想讓司徒墨染醒過來去邀功,于是便想到了府里的監(jiān)控。
「父親,其實不用等墨染醒來的,我們不是安了監(jiān)控的嗎?只要查查監(jiān)控,就知道闖進咱們司徒府的人到底是誰了。」
司徒雄覺得司徒明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啊,這事就交給你了,半個小時之后,來給我匯報。另外,找醫(yī)生看看你弟弟,別讓他死了!」
給司徒明撂下話,司徒雄帶著人轉(zhuǎn)身就去救火去了。
看著離開的司徒雄,司徒明的臉上以及眼里,全是狠毒。
他張了張嘴,自言自語道:「哼,父親,你這家主的位置,坐得也夠久了,是時候該讓出來了!」
說完,司徒明轉(zhuǎn)頭看著地上的司徒墨染,用腳狠狠的踩在了司徒墨染的臉上。
「呵,墨染啊,既然你都躺下了,那就別起來了,下輩子投個好胎,可千萬別再跟我生在一個家里了,不然我還會讓你死在我手里!」篳趣閣
話落,司徒明撿起一旁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然后蹲下身,面目猙獰的直接將匕首插進了司徒墨染的心臟。
司徒府的大火,讓整個上京的世家都察覺到了動靜,遠遠的在各自家里觀望。
而其中最關(guān)心司徒府動靜的,要數(shù)離司徒府最近的蕭家山莊了。
蕭家山莊坐落在離司徒府大概也就幾公里的一處矮山上,從蕭家山莊最高的三層閣樓,能將整個司徒府一覽無遺。
而此時的蕭家山莊閣樓上,蕭天昊背著手站在窗戶邊,看著遠處司徒府的熊熊大火,臉上表情略有所思。
「敢放火燒司徒府,看來今天這闖進司徒府的人,膽量挺大啊?!?br/>
在蕭天昊的右手邊,一個看上去大概六十左右,手里拿著一根雪茄的老男人開口說道。
這人是蕭家的當家家主,也是蕭天昊的父親,蕭然。
蕭天昊冷笑勾唇,眸子里透出一股陰冷之氣。
他接話道:「確實挺大的,我猜這一次,闖進司徒府的人,應該也是雷家的人。」
蕭然笑了笑,然后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了一個煙圈來。
他道:「天昊啊,我倒覺得,這一次放火燒司徒府的人,應該不是雷家人。我猜今天闖進司徒府的人,另有其人,你信嗎?」
另有其人?
蕭天昊轉(zhuǎn)頭看著蕭然,他一瞬就明白了蕭然說的話的意思,立馬眉頭緊皺。
「爸,你的意思是,火燒司徒府的人,是唐辰?」
蕭然沒有看蕭天昊,依舊抽著雪茄,注視著司徒府的火光。
「他是唐澤的兒子,自然就跟唐澤一樣有血性!他今天夜探司徒府,應該是查到了什么。天昊啊,這小子可能不好對付,你得小心了?!?br/>
蕭天昊有些不太信蕭然的話,反駁道:「爸,這不可能吧?三年前我和司徒一族聯(lián)手殺唐澤的事,就連賀家都不知情,知道這事的人除了我和你以外,就是司徒雄和司徒墨染司徒明這兩兄弟了!就算唐辰那小子再有本事,也絕對查不到司徒一族的頭上去,他最多也就只會以為,他父母是死在處刑人手里的,而且尸骨無存!」
聽到蕭天昊這么說,蕭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無奈搖了搖頭。
「天昊啊,我勸你還是不要太低估了那小子。就單憑他今天敢明目張膽的和司徒一族搶神女這事,你覺得他只是楞頭磕腦光有勇無謀么?我可不這么認為!」
蕭然并沒有見過唐辰,但是他覺得,既然唐辰是唐澤的兒子,那他肯定是不比唐澤差的。
所以面對這樣的人,輕敵是最愚蠢的。
「讓你手下的人再好好扒扒他的底細吧,等哪天他找到你的頭上來了,我可不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br/>
蕭然這個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比較謹慎的,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兒子蕭天昊,也能跟他一樣做事謹慎。
可蕭天昊的性格,并非是如此。
他只覺得蕭然這些話,有些太看不起自己了。
于是,不屑說道:「哼,他不過就是個黃毛小子罷了,他父母那么厲害,不是照樣死在了我手里么?」
在蕭天昊的眼里,他是看不起唐辰的。
「半年前他偷奸耍滑,用假死來騙過了我,那只不過是他命大罷了。這一次他既然自己主動跑了出來,那我就不可能讓他再有活命的機會!」
說到這,蕭天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說道。
「哼,他不是二十七號要結(jié)婚嗎?既然這么熱鬧的事,我又怎么能不摻一腳?婚禮變忌日,一定很好玩!」
蕭天昊過于自信,這讓蕭然很是無奈。
「天昊啊,你……」
他搖了搖頭,想要繼續(xù)勸,可剛開口,就被蕭天昊懟了回去。
「爸,您就別漲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了,我的本事您還不知道嗎?再說了,那小子這一次是和司徒一族搶人,只要我再和司徒一族聯(lián)手,弄死他可比三年前弄死他父母要輕松多了,您就別操心這事了,我自有分寸?!?br/>
說完,蕭天昊轉(zhuǎn)身就下了閣樓。
嘆息搖頭,蕭然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他按了按右眼睛,自言自語的說道:「哎,真不知道這是好征兆還是壞征兆,天昊這性子啊,屬于該改了。罷了,讓他吃回虧吧,長長教訓也好!」
與此同時,另一邊。
唐辰和胖子以及雷千虎從司徒府里逃出來之后,在之前停車的地方和安瀾徐必成會合,唐辰因為失血過多,剛會合人就暈了過去。
安瀾他們不敢耽誤,立馬開車將唐辰送去了醫(yī)院。
等唐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了。
唐辰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坐在他病床邊上的白靈。
看到他醒過來,白靈高興又激動,「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br/>
唐辰輕輕一笑,想要坐起身來。
但腹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嘶……」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骨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br/>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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