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見她良久不答話,嘆了口氣:“沒關(guān)系,我有一生可以等你?!?br/>
一生……
不知怎的玉冉走進了藍月樓,天字二號房依舊熱鬧。
“嗨,美人,不在皇宮中陪相公到這兒來干什么?”絲竹打著哈欠問。
“這還用說?人家美人吃膩了小皇帝,出來偷腥那?!鲍h接上話。
玉冉抄起桌子上的杯子對著玥扔去,玥連連躲閃。
玥見她心情不好不再打趣她,冉尋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拖著臉問玉凝落道:“老大,你說,玄澈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人家玄美人等了你三年就等你下口,你倒好,不是嫌淡了就是嫌咸了,你怎么那么挑剔喃?”玉凝落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玉冉道。
“什么三年,三年前我是他的路人?。 庇袢椒瓊€白眼。
良久,玉凝落看著玉冉道:“你,喜歡他,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玉冉想起自己曾經(jīng)對自己說的話:在你愛上他之前殺了他,可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下不了手了呢。冉苦笑,為什么老大總是那么一針見血。
玉凝落瞇了瞇眼,果然。
“你可以賭一把,”絲竹貼近玉冉道“如果他負了你,我娶你怎么樣?”
玉冉一拳打過去,“老子不百合!”
“他是真的愛上你了,其實,他娶得是冉陽。”玉凝落淡淡的說。
“冉陽……”
“他對你用情至深,相思成病,你看著辦吧?!?br/>
用情至深,相思成病。玉冉玩味著這幾個字,一直壓抑的感情瞬間涌了上來,她不想看到第二個愛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死掉,或許真的應該賭一把,賭贏了,皆大歡喜,賭輸了,也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其實,本姑娘不相信什么愛情,那是童話,但本姑娘想看一看自己有沒有機會當主角?!庇袢阶孕诺男χ?br/>
絲竹看著玉冉,想起了索諾,或許自己也應該賭一把。
冉回到皇宮,棲鳳殿內(nèi)玄澈坐在飯桌前等著玉冉,玉冉心頭一暖,這種感覺很溫馨,是家的感覺么?她似乎有些貪戀了呢。
玉冉對自己說,罷了,且讓自己放縱一回,玉冉微笑著看著玄澈,轉(zhuǎn)到玄澈耳邊道:“澈,洞房花燭夜現(xiàn)在就還你,怎樣?”
玄澈目光灼灼的看著玉冉:“你不后悔?”
玉冉與玄澈的目光對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丁香小舌滑入玄澈口中,慢慢的挑逗著,玄澈看著玉冉近在咫尺的臉,打橫抱起玉冉向?qū)媽m走去。
一室旖旎。
京城的夏日相比蕃城要和煦多了,雖依舊是炎熱,可好歹沒有漫天飛舞的野蠻的沙子。
今日,即使登基大典。
玉冉在一邊看著意氣風發(fā)的玄澈,默默的問了自己一個問題:他會不會妻妾成群?他是重天下還是重自己?玉冉不敢想了。
忽然,玄澈咳嗽了幾聲,玉冉眉頭一皺,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大典還未結(jié)束,玉冉去了藍月樓,玥剛要出門,看見玉冉來了又折了回來,將玉冉堵在樓梯口,痞痞得問:“呦,未來的皇后娘娘,今兒個怎么有空來這啊?”
“少廢話,老子找老大,讓開!”玉冉賞了玥一個白眼。
“樓上沒人,老大有事,和絲竹潛逃到江南去了?!?br/>
玉冉聽聞,皺了皺眉頭,轉(zhuǎn)身欲走,卻被玥一手拉住。
“你是為了玄澈來的吧?”玥低低的問。
玉冉不想告訴他,玥一定會回我一句:你這么厲害怎么連這么個小病都治不好?
玥反常的向玉冉手中塞了一個藥房,急急的走了。
玉冉拿著藥房怔在原地,直覺告訴她,出事了,是關(guān)于她的。
一連幾月玉冉去過藍月樓幾次,天字二號房一直沒人住。
這幾月下來,玄澈的病好了很多,兩人如膠似漆,可不知為什么玉冉總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具體是什么,她說不上來。
這天,玉冉又到了藍月樓,意外的是天字二號房居然有人,推開門,只聽見玥的聲音傳了過來。
“美女,你已經(jīng)是皇后了?!鲍h瞇著眼對玉冉說。
“那又怎么樣?”玉冉抿了一口茶水。
“美女,你家玄澈對你怎么樣?”玥問。
玉冉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
絲竹看到她的樣子明了,“冉,看來他對你很好,只是,你別忘了,他是皇帝。”
玉冉怎會不明白她話中的深意,默默無言。
這時小二上了一桌菜,玉冉看了看天,竟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
玉凝落坐在桌邊道:“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頓飯了?!?br/>
玉冉笑了笑,在桌旁坐下,拾起筷子淺嘗了一口,突然,玉冉只覺惡心,勉強將菜咽了下去。
玉凝落看著玉冉,笑道:“莫不是懷孕了?”
玉冉心頭一突,太意外了,玉冉根本不想要孩子,下意識道:“不可能?!?br/>
“怎么不可能?你嫁給玄澈也有三個月了吧?”絲竹挑眉。
玥抓過冉的手,搭上了她的脈,果真是懷孕了。
“美人,你甩了玄澈吧,剩下個孩子我們六個人寵,多好?!闭f著,玥對玉冉擠了擠眼。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你是被冉欺負慣了想欺負人家孩子吧?”絲竹高興的說。
“什么,男孩子都是用來欺負的。”
“你怎么知道是男孩,萬一是女孩呢?”
“女孩,女孩,她欺負我總行了吧,真是,一群母老虎……”
這幾人笑成一片。
玉冉是真的不確定要不要這個孩子,那幾月他們消失不見到底是為了什么,到底是不是跟自己有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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