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長得丑見不得人么?!
“人在哪?交出來!”
裴璟邢微微揚了下下頜:“別著急,這五個人可是我的籌碼,你覺得我能什么都不做,直接把人交出來?”
“呵……你倒是坦誠,說吧,什么條件?”
“條件很簡單,殺了白翡萱就行!”
“你說什么?”
“殺了白翡宣!”
“你為什么要白翡宣死?”
“因為我義父想要她的命?。俊?br/>
牧簡州盯著男人面具下的眼睛:“你是裴文詺培養(yǎng)出來的殺手,所以白家和沈家是什么關系,我想他應該告訴了你。”
“對,不過也是近期才查到的,沈行知有意隱瞞,我們也是沒料到白家的夫人蔣舒英,竟就是沈行知的母親!”
“所以呢?”
“五個保鏢,換一個白翡萱?!?br/>
“白翡萱是沈行知要保的人,你覺得我會為了這五個保鏢,得罪沈行知嗎?”
裴璟邢說的篤定:“我覺得你會。”
牧簡州冷笑:“呵,裴先生真是高估牧某了,你不妨回去問問你養(yǎng)父裴文詔,看看他敢不敢和沈行知作對,之后我想裴先生才可以來回答我這個問題?!?br/>
牧簡州可是商界里呼風喚雨的人物,這點小伎倆他怎么可能識不破。
“裴先生,裴老先生真是好打算,自己不敢正面來和沈行知要人,所以就指使你用這種威脅的手段,從沈行知身邊的人入手,威脅我去殺人,可惜啊,裴老先生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br/>
“閉嘴!你沒資格在這里議論我義父的是非對錯!”
本波瀾不驚裴璟邢,此時才慍怒的變了臉色。
“我再說一遍,把那五個人交出來!”
“呵,那五個人對你不重要,所以你不愿意為了他們得罪沈行知,那么那個女人呢?對你也不重要么?”
裴璟邢的眸底突然就陰險了幾分,灰暗的眸子如同灑了灰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牧簡州眉角微挑,心里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只見裴璟邢微微挑了一下眉梢,身旁的手下立即會意,直接就朝旁邊的一個地方快速趕了去。
翟穎兒大驚,怎么感覺是朝自己這邊跑來的?!
不應該???!
翟穎兒還沒來得及多想,整個人就被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給揪了出來,架著胳膊,態(tài)度十分強硬的把她給拖走了。
翟穎兒不斷掙扎:“放開我!”
他媽的,怎么發(fā)現(xiàn)老娘的?!
“穎兒?!”
牧簡州剛剛還平靜,運籌帷幄的樣子在看到翟穎兒被拽出來,拖過來的一瞬間,心頭一跳,氣勢就有了幾分破綻。
“呵,這個尾巴可是跟了一路,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就是四大家族之一翟家的千金,翟穎兒吧!還是個大明星?!?br/>
翟穎兒對著牧簡州大喊:“牧簡州,牧簡州救我啊,我不是故意被發(fā)現(xiàn)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暴露了!”
“裴璟邢,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聽說牧總和翟家千金翟穎兒走的很近,關系尤其的親密,怎么,她落到我的手里,我拿她換白翡萱,夠么?”
“裴璟邢,你她媽的王八蛋!有本事你別拿我威脅牧簡州!你算什么男人!”
“好啊,反正現(xiàn)在這荒郊野嶺的,也沒有什么人路過,不如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你看如何?”
翟穎兒突然不說話了。
但心里罵罵咧咧的:媽的,老娘又不是炮灰!
下一秒就聽到裴璟邢發(fā)號施令:“把她先奸后殺!”
“……”
牧簡州怒喊:“你敢!”
“為什么不敢?牧總裁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么?”
“你要是敢動她一個手指,我保證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
翟穎兒突然覺得牧簡州又帥又酷,這護犢子她好喜歡。
“牧簡州,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這個交易做還是不做,關乎的,可是她的命!”
說罷,裴璟邢做了一個手勢,身后一百分保鏢立刻就拿出了黑漆漆的手槍,抵住了翟穎兒的腦袋。
另外一部分保鏢撤掉皮帶。
翟穎兒嚇得心驚肉跳。
不會來真的吧?!
“穎兒!”
牧簡州在那一瞬間真的是著急了,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牧簡州……你,你別管我了你自己先跑!”
“閉嘴!說什么傻話!”
他怎么可能會置于她不顧。
“牧簡州,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你可要權衡清楚!”
“1?!?br/>
“2?!?br/>
“我答應你,我答應,把翟穎兒放了?!?br/>
“很好!三日為期!如果沒有殺了白翡萱,那翟家的千金,你也就別想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