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吧!”薛原治轉(zhuǎn)身拿起茶幾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才說:“解散豹群以后,我常常想一個人的生活太無趣,兩個人的日子太吵鬧,所以找了個可以消遣又能賺錢的技能來學習。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可為什么是畫畫?”閉月覺得好奇,“可以賺錢又能消遣的技能很多啊,畫畫不太像你的風格!”
薛原治不好意思的笑了,說:“當初我給自己挑了幾個選項,然后寫到靶子上,蒙住眼睛,靶子轉(zhuǎn)起來,飛鏢射到哪個就學哪個。反正漫漫長路,我有的是時間?!?br/>
“噗!”閉月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大笑好一會才停下?!澳阆矚g玩游戲,竟然把自己的人生都玩進去了啊!”
薛原治聳聳肩,“我不介意啊,時間長了慢慢精通之后才發(fā)現(xiàn)其實我挺適合這行業(yè)的,我的畫可賣了不少錢,很多畫廊出高價收購呢!”
然后,兩人安靜了下來,偌大的空間里只有悠揚的音樂在回響。
“會跳舞嗎?”薛原治問。
閉月睜大眼睛搖搖頭。
薛原治取走她的酒杯放茶幾上,牽她的手站起來,走到中庭較空的地方,輕輕把她拉到懷中,一手放在腰上,一手輕握嬌嫩的手掌。
在薛原治的引導下,閉月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體靠著他,兩人在音樂中輕輕擺動。
“這樣不是很好嗎?”薛原治那小眼神,悶騷到極致了要!!
閉月抬眼看了他一下,立馬又垂下眼簾,她感覺臉像火燒一樣的熱,那熾熱就要蔓延到身上去了!
“大叔?!彼f點什么打破這種尷尬,“我想了想,你也算是個高富帥了,難道這么多年就沒有一個紅顏知己嗎?”
閉月同意的點點頭,“一個人的日子,一定很難吧……”
16歲的時候,她以為丁一離開后的世界就是孤單,對閉軒華的做法不認同,對剛出現(xiàn)的駱恩檢不了解,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其實,身邊一直有人在保護和關(guān)心。
可是薛原治憑著一桿畫筆度過了多少歲月,她無法想象。
“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不覺得孤單,甚至認為那是正常的??墒墙陙恚夷目粗粋€人,她的封閉讓我好像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后來她變得快樂,那時候起,我才看到自己有多孤單?!?br/>
閉月看著他的眼,陷進去了……他的柔情讓她情不由衷的融化了所有防備。
他從來不知道怎樣用言語去表達所謂情感,這么多年來他的情感是通過畫筆表現(xiàn)出來的。如今,閉月就是他的畫布,雙唇就是他的畫筆。
薛原治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閉月的下巴,把頭微微抬起,這樣他只要低頭就能吻住那張因紅酒而更紅艷的雙唇。
唇瓣廝磨,他們都嘗到了紅酒的余味,還有這浪漫氣氛中才制造出來的津甜。
她是不能拒絕的,這個男人默默守護她,保護她,教導她,關(guān)鍵時刻救她于危難;他就像樽充滿了神秘與富貴的絕世佳釀,放在身邊就已經(jīng)足夠彰顯虛榮,而真要打開品嘗,便會一再慎重甚至心有不安。
如果不慎失了手,那失去的不只是一瓶佳釀那么簡單……
閉月停下了迎合的吻,輕輕推開薛原治。
“我不能……我們不應(yīng)該這樣?!遍]月說著,轉(zhuǎn)過身去,背對他。
“為什么?”剛才那個吻的感覺不是假的,她在享受他的溫柔,是男人都認得出女人在動情時候的情不自禁。
“難道是因為秦朗那小子嗎?如果是你還不能接受他已經(jīng)投向馴養(yǎng)者一方的事實,我可以等。”薛原治說。
閉月有些為難,她的心中是有秦朗的,可是剛才在接吻的時候她的腦子里只有那個總是喜歡痞笑的大叔,但是理智告訴她,他們不可以。
“大叔!”閉月轉(zhuǎn)過身,“我叫你大叔是有理由的!你和我爸同輩啊!而且我爸實際年齡比看起來要大很多的樣子,大叔你也一樣吧!我們這忘年交也太過了點,我不適應(yīng)。”
忘年交?說的還真是隱晦!
“你這是在嫌我老吧??!”薛原治要哭了!他哪里老啦哪里老了?。?!
閉月咬咬牙,肯定道:“是?。〈笫迥闼闼懵?,我真實年齡才20呢,就算不算你的真實年齡吧,我爸今年都該50了,你也差不多吧……”
“丫頭,你沒長眼睛嗎?”薛原治不服,“我現(xiàn)在看起來也就35不到吧!哪里老啦?女孩子不是都看外表的嗎?現(xiàn)在不是流行大叔嗎?像我這樣懂得心疼人照顧人的大叔哪里找???!多少女孩子哭著喊著找大叔都找不到呢,你怎么反而嫌棄了呢!”
“我……”閉月腦子轉(zhuǎn)啊轉(zhuǎn),“我沒有在嫌棄啦,反正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你剛才還嬌羞,還親我!”薛原治真相了!
“那什么……”閉月臉紅,心虛。
“剛才氣氛那么好,你是個高富帥,我又正好心情有點低落,尋求點安慰,所以就……”閉月在找各種借口開脫。
“你尋求安慰尋求到把舌頭伸我嘴里啦?”薛原治有種深深受傷的感覺,他第一次這樣對一個女人細心,第一次為一個女人費盡心思,第一次跟個女人深吻。一切都進行得順順當當?shù)臅r候,怎么特么就冒出來這些莫名其妙的言論!
“呵呵……大叔你別生氣,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晚安!”閉月慌慌張張奪門而出,再不離開她真是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了。
男人太好什么時候也成了一種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