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樂安宣書網(wǎng)穩(wěn)定更新最快 “休要胡言亂語!我自來就是一個人,你不但罵我泥猴,現(xiàn)如今還要占姑奶奶我的便宜!”宇文及雨站起身來,雙手叉腰審視起王灶,最后在王灶身邊走了一圈,笑道,“你這黑黢黢的娃娃,竟然說是我夫君!真是可笑……”
王灶聞聲心里如麻繩緊擰,如千百條蟲子在咬一般,又心痛又心酸,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反正不舒服。()
“你忘了我們幾個為了救你,從鬼門關(guān)進(jìn)入冥界取那《葬經(jīng)》?”王灶又問道,眼神不斷瞟向鬼婆等人,想要提醒宇文及雨回憶起來。
宇文及雨會意,看了看鬼婆、梅后陸、劍客,眉頭一皺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幾個人我都沒見過!你休要騙我,我記得我昨日還藏身于通玄觀內(nèi),為何現(xiàn)在卻……”
宇文及雨掃視了佛堂一圈,發(fā)現(xiàn)了大殿之上大肚彌勒佛,疑惑道:“如今我為何身處佛堂?!這味道是……”宇文及雨抿了抿嘴巴,眼眉皺得更緊,問道:“怎么嘴里一股酒味?莫非……”
“莫非是你灌我酒,趁我喝得不省人事又綁我于此?!”宇文及雨手指著王灶怒道,“莫非你要非禮本姑娘?!”
“你!咱倆就結(jié)識于通玄觀內(nèi)……”王灶又氣又是滿肚子疑問,說來奇怪,她能記得通玄觀的事情為何偏偏把我忘了?一夜夫妻便結(jié)一世情緣,怎能說忘就忘。
王灶一時心急,正欲與之理論,怎料鬼婆吼了一嗓子,聲音顯得有些焦急:“我說你們小兩口等會再吵,現(xiàn)如今有更重要的事……”
“誰和他是小……”宇文及雨抬頭朝鬼婆吼去,誰知吼了一半便見得面前有一個黑色巨獅,巨獅渾身有一人之高,毛發(fā)漆黑發(fā)亮,而且根根直立,就像是針芒一般。這頭黑色巨獅左右徘徊,不停打量著鬼婆等人。
“??!好大的一頭獅子!”宇文及雨驚呼道,“這顏色是……黑色?!有黑色的獅子么?”
這頭巨獅聽見宇文及雨的喊叫停了下來,怒視著宇文及雨,把宇文及雨看得心里毛毛的。
“它為何……盯著我看?”宇文及雨抬起顫抖的手指著它怯聲道。
“它便是剛才那假和尚變化的。這就是銘術(shù)!能將人變成自然之物!我們要小心了!”鬼婆說罷,伸出酩酊護(hù)雨棍站在巨獅面前。()劍客一個躍騰也躍至鬼婆身邊,劍指獅頭。梅后陸也趕緊躲到了兩人身后,只有王灶被宇文及雨點了穴不得動彈,只能焦急地斜眼望著。
這時,那金人老大奸笑道:“任你們在有三頭六臂,也難逃這一遭!哈哈哈……”
那黑色巨獅仰首便是一聲嘶吼,聲音震耳欲聾,眾人聽得汗毛直立。那巨獅又穩(wěn)了穩(wěn)身軀,盯緊宇文及雨,四肢發(fā)力,二話不說便朝宇文及雨奔了過去。
“??!為何它偏偏盯上了我!”宇文及雨雖不認(rèn)識鬼婆,但看其手中木棍閃著莫測的紫光,便認(rèn)定她有幾分力道,于是腳下運起“蜉蝣點月”,一閃身躲到了鬼婆身后。
誰知那巨獅突然加速,伴隨著一聲吼叫朝空中躍了出去,原來它試圖跳過鬼婆和劍客,直接襲擊宇文及雨。
“好快!”宇文及雨急道,腳下已來不及移動,慌忙間閉了眼睛。這時候,劍客閃至宇文及雨身邊,將宇文及雨拉了過來,這才躲過了巨獅的血盆大口。那巨獅回過身,朝宇文及雨又是一聲吼。
王灶聞聲心急如焚,朝宇文及雨吼道:“快!將我穴道解開!”
宇文及雨此刻早已嚇傻,根本聽不見王灶說什么。
“小姑娘你照顧好自己,我們上!”鬼婆朝劍客喝道,同時伸出大舌頭將酩酊護(hù)雨棍舔了遍??吹妹泛箨懳咐镏狈邓崴膊恢砥胚@使得什么武功。
劍客朝鬼婆點了點頭,率先出擊,伸出銀劍便朝獅頭眉間戳去。怎料這黑色巨獅竟置若罔聞,絲毫沒有閃躲,任憑那銀劍刺過來。
誰知,那銀劍刺到獅頭只發(fā)出“鐺”一聲,獅身卻毫發(fā)無損。劍客皺了下眉頭,又甩身朝師身削去,只聽“嚓嚓嚓”幾聲,只削得火花四濺,就如同砍在了鐵器之上。那獅子仿佛享受一般,晃了晃腦袋,“哼哼”發(fā)出了幾聲悶響,好似嘲笑。劍客冷哼一聲,卻也沒有辦法。
“我來!”鬼婆邊喝道邊一躍而起,甩出酩酊護(hù)雨棍朝獅頭重重砸去,那酩酊護(hù)雨棍閃著耀眼的紫光,可見鬼婆就算沒用十分力道也有九分。
“等等……婆婆!先把我穴位解開!”王灶朝鬼婆吼道。
誰知鬼婆正專注于這一擊,也是沒聽到王灶的喊叫。鬼婆使出的那棍猛烈地撞上獅頭,“轟”得一聲響,竟然將巨獅腳下的磚石砸碎,巨獅陷入土地三分,然而這重?fù)魠s砸地巨獅不疼不癢。
鬼婆翻身而立,說道:“為何一個人卻能變得如此堅硬,如精鋼一般?!”
“你不是見過銘術(shù)么?難道和這次還不一樣?”劍客問道。
“不一樣。上次雖然也變了形狀,但是有皮有肉,不像這個渾身上下都這么硬!”鬼婆回道。
王灶心中焦急萬分,再次說道:“幫我解穴!我有鬼眼!”
鬼婆和劍客這才注意到王灶,但是兩人只是互相望了望,干眨巴著眼,鬼婆說道:“解穴?不會!你會么?”
劍客也搖了搖頭道:“不會!”
“……”王灶一聽來了火,喝道:“你倆好歹也有一身好功夫,怎么就不會解穴?!”
“你自己不也不會?”劍客冷冷回罷,又抽出劍朝獅子奔去。
“……”王灶一時無語,心想自己確實也不會解穴,“這可如何是好?”
鬼婆沒有理會王灶,手舞著酩酊護(hù)雨棍也沖了上去。王灶只聽得身后一陣“叮了咣啷”的亂響,但是回不了頭,看不到發(fā)生了什么,也看不到宇文及雨身在何處,當(dāng)下焦急萬分只得朝空中喊去:“泥猴!泥猴!宇文及雨!你在哪?快來給我解穴!”
“王兄!我來保護(hù)宇文姑娘!你就放心吧!”身后傳出梅后陸的聲音。
“你?!你一點武功不會,保護(hù)個屁啊?”王灶吼道。
“宇文姑娘!小心……”梅后陸說道。
“怎么?!……”王灶聞聲嚇了一跳,莫不是宇文及雨有什么危險?
原來是那宇文及雨偷偷從王灶身后繞到了身前,一邊不停緊張地望著王灶身后的戰(zhàn)況,一邊急切地說道:“先說好,我雖然給你解穴了,可是我不承認(rèn)你是我夫君!”
王灶聞聲松了一口氣,泥猴沒有危險便好。王灶心想,先解開穴位要緊,其它的稍后再從長計議,于是說道:“快點解吧!”
宇文及雨點了點頭,閉目冥想了一下,伸出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快速朝王灶胸前點了過去。
“呃!”王灶**一聲,這一下力道著實不小,戳得自己生疼。王灶只感覺一股熱流從宇文及雨指尖涌出進(jìn)到自己身子里,然后有一種麻痛感襲遍全身。應(yīng)該是解開了,王灶心道,渾身使了使勁,但是……除了眼珠子能轉(zhuǎn),其它地方仍然是一動不能動。
“姑奶奶!沒解開啊!再試試!”王灶說道。
“不對啊……應(yīng)該是點‘膻中穴’就能解開??!”宇文及雨邊說邊沉思道,“我想想……”
話沒說完,只見王灶一咧嘴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完了!穴位戳串了!”宇文及雨叫道。
“哈哈哈……你說……嘿嘿嘿……戳串了……哈哈哈是什么意思?嘿嘿……我怎么回事……哈……好想笑。”王灶笑個不停,斷斷續(xù)續(xù)道,心中暗道,完了,八成是泥猴的點穴大法失靈了。
那邊鬼婆和劍客正在同黑色巨獅搏斗,這邊猛得傳來王灶的笑聲,劍客哼了一聲道:“我們倆在這斗個你死我活,他倆竟在那擠眉弄眼,嬉嬉笑笑,聊得好不愉快?!?br/>
“哈哈哈……不……好!后面!呵呵呵……”王灶眼睛瞪得溜圓瞪著前面,咧著嘴笑著說道,那表情扭曲到了極點。
“后面?怎么了……”宇文及雨聞聲轉(zhuǎn)身一看,那你大聲叫了出來,“?。∷鼇砹?!”
原來是那巨獅被王灶的笑聲所吸引,朝王灶兩人奔了過來。鬼婆和劍客一看不好,忙朝巨獅身上不??硠退鳎胍_巨獅,怎料那巨獅無動于衷,偏偏沖向了大笑著的王灶這邊。
“快走!”王灶瞪著宇文及雨吼道,又笑了起來。
“可是……你怎么辦?!”宇文及雨問道。
王灶根本無心回答,眼看著那黑色巨獅悶哼著高高躍起,張開了血盆大口,俯身便要朝宇文及雨咬來。
“啊~!⊙﹏⊙~~”宇文及雨驚恐地尖叫著,嚇得傻了,一時間腿腳根本不聽使喚。
那獅口的獠牙剛剛碰到宇文及雨的項脖之時,王灶頓時來了主意,心道,雖然渾身不能動,但是鬼眼說不定還能用。百度搜索樂安宣書網(wǎng)(樂安宣書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