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貼心,看來你已經(jīng)接受這個妹夫了。夏憶夢拖著他,轉(zhuǎn)身離開這里。
站??!后方傳來一道凌厲的男音。
夏憶夢對此置若罔聞,繼續(xù)走。
夏憶夢你給我站住!
她不僅不站住,還加快了步伐。
沈南柯氣的罵爹。
他身姿矯健奔到夏憶夢身側(cè),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適可而止。
這四個字,明晃晃的警告。
她從來都不是可以被威脅住的人。
沈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你以為親過幾次就蓋棺定論我是你的人了嗎?上過床的關(guān)系都不敢這么說,更何況是你和我,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權(quán)利來干預(yù)我的交友自由。
夏憶夢的話,格外錐心。
沈南柯移開視線,不去和夏憶夢硬碰硬的挑釁。
秦澤墨。他把關(guān)注點放到了那個漠不關(guān)己的男人身上。
沈總有何貴干?秦澤墨慢悠悠的把手臂搭在夏憶夢肩膀上,這動作是對沈南柯正大光明的挑釁。
比夏憶夢那番話還要挑釁。
我這個人一貫寬容,我不介意沈總在我和憶夢結(jié)婚之前有肌膚之親,可要是我們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就希望沈總注意影響了。
秦澤墨寬容?
這句話當(dāng)個笑話聽就行了。
我餓了,我們走。夏憶夢扭頭,云淡風(fēng)輕的和秦澤墨離開。
沈南柯站在原地,拳頭都握緊了,就是沒有砸過去。
明明知道她此番舉動可能是氣他的,他的情緒還是在失控邊緣徘徊著。
餐廳。
憶夢。秦沁兒看到夏憶夢出現(xiàn),雙眼放光,和剛才拘謹又無措的模樣判若兩人。
韓啟風(fēng)唇角的笑容一滯,他說了這么多,也抵不過一個女人的到來讓沁兒歡喜。
夏憶夢在秦沁兒身側(cè)坐下,掃了眼空落落的桌子,菜還沒有點好?
點好了,等你來就能上。秦沁兒樂呵呵的給夏憶夢布碗筷,順帶也給她二哥布了一副。
打擾一下,幾位的菜可以上了是嗎?
是,藥膳粥熬好了嗎?秦沁兒詢問著服務(wù)員。
還得等一會。
好的。秦沁兒點了點頭,扭頭對夏憶夢叮囑,這些飲料你不要喝,我讓他們燙了牛奶。
我……夏憶夢看著可樂和雪碧,臉一垮,從未有過如此思念碳酸飲料的念頭。
每天喝牛奶她都要喝吐了。
能不能放過她?
你是嫌棄我了嗎?我管著你讓你厭煩了。秦沁兒看著夏憶夢的表情變化,霎時就委屈了。
沒有,我怎么會嫌棄你。夏憶夢立即開始哄人。
看吧,每次都是這樣的,遇到一個比你會讓人心疼的人,你能怎么辦?
順著她,依著她吧。
我就是想到了沈南柯,有點氣,牛奶上來了,我先喝一杯,我可喜歡喝牛奶了。
夏憶夢接過服務(wù)員手里的熱牛奶,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笑著喝起來。
她愣是逼著自己灌了一杯進嘴里,別人喝牛奶是享受,她喝牛奶是受刑。
秦沁兒那澄澈的雙眸間閃過狡黠的光輝,這一招對憶夢,果然屢試不爽。
把她們之間的互動看在眼里的秦澤墨,云淡風(fēng)輕來了句,要不然你兩在一起得了,一個愿意寵一個愿意傻,挺配??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