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想想也覺得不可能,畢竟扳彎一個人哪里有那么容易的?
“行吧,我要睡覺了,你退下吧?!毕到y(tǒng)跟個大佬似地說道。
林星辰腦袋上浮起了十字路口,正想握起小拳拳砸系統(tǒng)幾下,房門卻忽然被推開了。
不過才一會兒沒見的鄭云飛闖了進(jìn)來,神色焦急。
“不好了,云然,官府的人要見你。”鄭云飛慌慌張張地道。
官府?林星辰第一反應(yīng)便是陸家村那邊的官府,但是陸家村離云頂山的路程頗遠(yuǎn),哪怕加上騎馬也要好幾天。
是什么事情讓他們千里迢迢找來這里呢?
然而等林星辰跟著鄭云飛出去到了官府的人候著的茶室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同一批人。
“云然,這是咱們青州城府衙的周捕快?!?br/>
掌門無憂子居然也在,一看到林星辰出現(xiàn)就給雙方互相介紹了一番。
青州城府衙的捕快?那說明和陸家村無關(guān)了?
周捕快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膚色黝黑,蓄著一些胡子,看起來很淳樸。
“這位陸公子想來就是當(dāng)年陸家村滅門慘案唯一的幸存者了吧?”周捕快開門見山地問道。
林星辰有些奇怪他究竟要干什么,但是還是道:“不止我一人?!?br/>
末了又補(bǔ)充一句:“但是現(xiàn)在在這里的只有我一人?!?br/>
周捕快倒也不介意,從身上摸出一塊飛鏢來遞給林星辰道:“陸公子看看這個,是否以前在哪里見過?”
林星辰接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這是黃銅制作的飛鏢,上面還刻著蓮花的紋路。
“這是金蓮教的飛鏢,周捕快是怎么拿到的?”
對于金蓮教的飛鏢長啥樣,林星辰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當(dāng)時整個陸家村也沒有留下幾塊飛鏢,應(yīng)該說對于普通的老百姓,金蓮教的教徒是不會使用遠(yuǎn)程攻擊的。
因為他們不喜歡回收飛鏢使用,所以對于完全沒有必要的人使用飛鏢攻擊,就等于是浪費(fèi)。
而陸家村僅剩的那幾枚飛鏢,也已經(jīng)全都給官府了。
“青州城外的張家村。一個五十多人口的小村子。”周捕快說起這枚飛鏢的來源,表情頓時變得沉重起來了。
張家村,不會和陸家村一樣吧?
林星辰趕忙問道:“那張家村現(xiàn)在如何了?”
周捕快語氣沉痛:“無一人生還,和當(dāng)年的陸家村一模一樣!”
林星辰明白了,周捕快這次特意上山來找她,不過就是比照一下當(dāng)年,確定一下兇手而已。
但即使現(xiàn)在拿到了金蓮教的飛鏢,她卻不敢那么篤定地說這就是金蓮教干的,因為時機(jī)不對。
已經(jīng)整整十年過去了,金蓮教何以再度開始尋找藏寶圖碎片?未免顯得過于隨性了。
倒是幾天前出現(xiàn)在陸家村的那幫人顯得很可疑。
所以林星辰現(xiàn)在完全有道理懷疑是當(dāng)朝三皇子為了和太子奪權(quán),這才開始收集藏寶圖了。
當(dāng)然三皇子怎么能給別人知道自己做這種事情?那不是擺明了告訴太子“我要算計你”嗎?
為了掩蓋自己的目的,三皇子這才假借金蓮教名義出手吧。
然后借著這件事情,幽檀和三皇子不打不相識,三皇子就成了深情男二。
再然后,在深情男二的鼎力相助之下,金蓮教就飛升了,成為了以后江湖上的三大幫派之一。
但想歸這么想,林星辰可不敢這么說。
畢竟此事涉及到三皇子,是天家的事情,她要是說了,被有心人聽去了,指不定要去報告。
到時候被冠上一個造反的罪名,那可就呵呵了。
“周捕快辛苦?!绷中浅揭膊恢涝撜f些什么了。
周捕快見她臉色難看,也不便再多說什么。
畢竟他本來就是來確認(rèn)一下當(dāng)年陸家村的滅門慘案和現(xiàn)在張家村的,滅門慘案是不是同一批人干的。
指望林星辰幫忙是不可能的,云頂山也不像是會幫忙的樣子。
于是周捕快隨后就告辭了。
“送送周捕快?!睙o憂子示意祁放和鄭云飛送送周捕快,于是兩人跟著一起離開了。
林星辰倒是沒走,等幾位師兄都離開以后,她看了看掌門無憂子,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吧,別吞吞吐吐的?!睙o憂子是老江湖了,馬上就看出來林星辰的意思了。
林星辰見此也不扭扭捏捏了,直言道:“掌門,你們千方百計阻止我找金蓮教報仇,除了為我好,應(yīng)該還有其他原因吧?”
無憂子笑得一臉慈祥:“那你說說看,有其他什么原因?”
林星辰頓了頓:“云頂山早已不是當(dāng)年的云頂山了,待在舒適區(qū)太久了,就不想招惹麻煩事兒。一旦和金蓮教對上,無論云頂山是不是江湖第一大門派,都會遭受損失,要么人員上的,要么聲譽(yù)上的,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不招不惹。”
“而我是云頂山的弟子,假如我和金蓮教起了沖突,云頂山不可能獨(dú)善其身。”
無憂子臉上的表情沒有變,雖然林星辰說的是事實,但那又如何?江湖上很多的名門正派都有這個毛病。
云頂山相對來說已經(jīng)不錯了,起碼還愿意收留無家可歸的孩子。
現(xiàn)在有些門派收徒,既要求天賦高,又要收拜師費(fèi),可謂打得一手好算盤。
云頂山作為江湖第一大門派,還是很要臉的,自然不可能這么干。
為了一張臉面,云頂山已經(jīng)承受了很多壓力,就不許他在某些方面稍微打點(diǎn)小算盤?
“云然,你只是一個普通弟子,到了我這個位置上,自然會明白我的苦衷。”無憂子語重心長地道。
林星辰想了想,忽然半跪下來,雙手抱拳道:“還請掌門將我從師門除名!”
無憂子一愣,半晌語帶責(zé)怪地道:“你這是干什么?快點(diǎn)起來,你這是為難我!”
林星辰不肯起來,反而堅持道:“也請掌門不要為難我了,不找金蓮教報仇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我在云頂山一天,你們就會一直阻止我?!?br/>
無憂子背過身去,不想再理林星辰。
林星辰只能再道:“掌門,我對云頂山微不足道,也從未在比武大會上露面,少我一個,對云頂山?jīng)]有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