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被潑了一個激靈,捂住手臂慢慢站了起來。王小二這時候才看到原來他的手臂在不斷的淌血,胸口被也有劃痕,左臉已經(jīng)淤青。明顯經(jīng)過了一場殘酷的戰(zhàn)斗。他看著前面的小家伙,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其他什么,他皺著眉頭平淡地問到:“是你救了我?”“什么?”王小二并不懂什么叫救?!笆悄銕土宋??”王小二這才微微點了兩下頭。“走吧。”這個男人又淡淡地說了一句,便開始往巷子外面走。王小二不知道為什么很聽話地走在了后面。
到了巷子口,那個男人停了停,往外望了望,確定了什么之后,才重新開始蹣跚的步伐。王小二就只是跟在后面,男人停他也停,男人走,他也走。
最后走了快2個多小時,估計已經(jīng)到了晚上的十一二點了,他們才出了繁華的城市來到了男人亂糟糟的家里。
那個男人一進門也不管王小二,就走到了大缸前。打開了那天王小二“失足”的另一口剛,解開衣服,然后用瓢舀了一瓢缸里的水淋在身上,嘴里發(fā)出了一陣陣的悶哼。王小二隨意的坐在床上,他這才看到男人身上總共有是幾道傷口,有深有淺,有的看得出是刀傷,有的看起來不像刀傷。當然這并不是一個五歲小孩王小二在意的事情。
男子用干凈的布做了簡單的包扎,這才走過來。他蹲下來盯著王小二,盯了很久,盯得王小二有些害怕。
最后說了一句讓誰都意想不到的話“煙還有沒有?”王小二一怔,怯怯地從懷里掏出煙和打火機。男人接過來之后點了一個根,然后坐在地上重重地吸了一口,再深深地吐了一口煙。
然后男人再次看向王小二,過了一會說道:“謝了,小子?!?br/>
王小二搖了搖頭。
“你幾歲了?”男人看他不說話,接著問道。
“我不知道?!蓖跣《肓讼?,最終確定了這個答案。
“叫什么名字?”
“我沒有名字,有時候那些乞丐和市場的殺豬賣菜的會叫我小鬼或者小孩。”王小二顯然對沒有名字的問題也不是很在意。
“你一直都是一個人嗎?沒有什么大人跟你一起?”男人吐了口煙,轉(zhuǎn)過頭看向門外。門外的雨還沒有停??墒撬坪醪]有覺察到王小二一聲都還是濕漉漉的,更沒有想過要給他換個衣服什么的。
“嗯,我一直都一個人?!本驮谶@時候“咕......”一個不協(xié)調(diào)的響聲從小二的肚子傳來。
“你餓了?還沒吃東西么?”男人總結(jié)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
“嗯,今天運氣有些差,一天都沒找到吃的?!蓖跣《硭斎坏幕卮鸬健?br/>
“嗯,這樣......”男子說完便起身到一堆像垃圾一樣的東西里面,找了幾盒剩下的已經(jīng)軟了的餅干。然后遞給了王小二,小二拿過來狼吞虎咽的幾下就消滅了它們。然后便很自然的跑到缸前爬上了缸準備猛灌幾口水??墒沁@次他爬到的是另一口缸。男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王小二一聲怪叫“媽的!又來!”之后又沒有之后了,又是一夜的斷片。
醒來之后王小二頭昏腦漲的四下望了望,看見屋里沒人,便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門。一出門又是刺眼的陽光,他看見了男人就在門口外不遠坐著。于是他便大叫了一聲“喂!”男人應(yīng)聲回頭,看到王小二,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后走了過來,用力地揉了揉王小二的頭,俯看著王小二說道:“醒了。”王小二很不滿意地掰著他的大叫“別碰我的頭!”
男人笑了笑并沒有理會他,然后走進了房間。王小二憤憤地跟在后面。
男人躺在床上,閉上眼,便不理會王小二了。
王小二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遍索性坐了下來,坐了一會見男人也沒有理他。他肚子又開始咕咕亂叫了。于是他便起身,準備出門。這時候男人終于睜開了眼睛,但是缺沒有動,隨意地說了一句:“如果沒地方去,就留在這里吧?!?br/>
王小二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輕聲嗯了下。
男人接著說道“我叫王一,你既然沒有名字,以后就叫王二吧,算了,聽起來怪怪的,叫王小二吧。果然聽起來沒我名字霸氣?!蓖跻幌袷窃谧匝宰哉Z。
王小二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
于是王小二便叫了王小二。于是王小二便跟王一這個酒鬼住在了一起。
隨著王小二慢慢長大,家里的家務(wù)活也由他一手包攬,其實從住進的第一天起,他就開始收拾家里了,自己給自己鋪了些王一的爛衣服在地上,算是有了個窩。
王一每天一早在王小二起床之前就不見了蹤影,晚上很晚才醉熏熏地回家。王小二每天都會看著他回來都帶著上次那個酒瓶。后來王小二覺得他應(yīng)該是每天在家里都裝一瓶酒才出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