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給我!”華宇緊緊的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錢寶,還未等容小榕反應過來,邁開步子就往早已準備妥當?shù)能囘吪堋?br/>
“華宇!華宇!”容小榕還以為錢寶是得了什么急癥,一見身為外星人的華宇都跑成這個樣子,心中更是緊張得不行,跟在華宇的身后一路小跑的追了過去。
“上車!坐后面!”華宇也不解釋,只是將錢寶小心翼翼的平放在了后排的座椅上,然后命令容小榕也在后排坐下,守著那個昏睡不醒的小家伙。
保時捷穩(wěn)穩(wěn)的開動,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又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小康人家小區(qū)的地下車庫里。
容小榕張大了嘴巴,她有理由懷疑,剛才華宇在開車的時候,絕對實用了超能力,瞬間移動!
再次回到那個高科技的豪宅中,容小榕踢掉了鞋子,來不及更換脫鞋,跟著抱著錢寶的華宇,徑直就上了樓。
安靜的臥室中,華宇將錢寶輕輕放置在床上,又悉心的調(diào)整了中央空調(diào)的溫度,最后輕輕的給孩子蓋上了被子……
“錢寶,錢寶怎么了這是?你不是無所不能的外星人嗎?快!快給他瞧瞧,這是怎么了?!”一向淡定自若,即便是面對急診病人都不慌不忙的容小榕,第一次在自己兒子的問題上亂了陣腳。
“不礙的,他睡一覺就好了,你也去休息吧,有我在這守著他,你放心?!比A宇輕輕的說著。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床上的那個小家伙。
似乎,方才的緊急和此刻的平靜很不搭。
“錢寶怎么了?你快告訴我,他怎么了?!”天底下沒有一個母親。能在自己兒子還在昏迷不醒的手,還能安然睡去。容小榕也不例外!
幾乎是帶著哭腔,使勁的搖晃著華宇的手臂,無助又讓人悲傷。
“不許哭!”華宇一轉(zhuǎn)頭,看見她亮晶晶的眼睛,再次大喝!
瞬間,容小榕怔住了!似乎是不明白。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說了不許哭!如果你想讓錢寶早些醒過來,就不要再用眼淚增加他昏睡的時間!”華宇看見容小榕木愣愣的待在一旁,眼淚依舊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不由又厲聲斥責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說……錢寶的昏睡不醒,是因為眼淚……和你……一樣……他……”片刻,容小榕開口,試探性的問了。
“你跟我來!”華宇再次回頭確認了一遍床上錢寶無礙。只是昏睡不醒。迅疾的起身,拉起容小榕就往書房去了!
他的手有力而又霸道,像一只鉗子緊緊的鉗制著她纖瘦的手腕。
她心里擔心著小家伙,一心想求解答案,卻是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手腕早已被他掐出了紅印。
“咚!”一聲響,容小榕的后背就被華宇重重的頂在了一副書架前。
華宇并不松手,卻是緊緊的逼近了容小榕的臉,那雙萬年寒冰似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容小榕驚慌失措的大眼睛,容不得她有一絲一毫的撒謊。
“說。錢寶到底是怎么來的?”華宇聲音嘶啞的逼問。
“我……我生的……”容小榕犟犟的回應,只是覺得他的眼睛似是要吃人。
“胡說!你一個地球女子,如何生得出我們y星的孩子!”華宇干脆攤牌!
“你……你說什么?你說錢寶是y星孩子??。。 毙畔⒘刻?,容小榕幾乎要窒息了。
“你到底是誰?!”華宇不解釋,只是死死的盯著她,盯著她眼中一絲一毫的驚恐,不容她躲閃。
“我……我是容小榕?。∪A宇,你……你瘋了嗎?為什么要說錢寶是你們y星的孩子!他,他到底怎么了?嚴不嚴重,怎么會和你一樣,都有昏迷不醒的時候呢?”
“他是被奶茶的眼淚擊倒的!”某人不給她喘息的空間!
“眼淚?!你是說……錢寶和你一樣……都怕地球人的眼淚嗎?”果然,聽到這個解釋,容小榕更加驚愕了!
“快說!這個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憑你一個地球女孩,即便重生幾世,都是不可能生出我們y星的孩子的!”某人快瘋了!
和他一模一樣的恐懼反應,又是具有y星的異能,身體里流淌著y星的訊息……
這個叫錢寶的小家伙,會是她容小榕生的?!不信!打死他都不信!
“你放開我!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不能任意毀謗我的錢寶!華宇!我再和你說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我是重生的!錢寶是……他的確是個酒吧不知名男人帶給我的意外!但是,我從來不認為錢寶的存在是我的恥辱!他是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如果不喜歡他,大可不要去接近他,莫不要編造什么我聽不懂的借口來羞辱我!羞辱我的孩子!”容小榕使勁的甩開華宇的手,此時,她白皙的手腕上,不僅有深深的紅印,甚至還有因為華宇掐的太緊,而不小心指甲劃傷的痕跡。
但是下一秒,之前容小榕告訴過他的實情又再次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她說她是重生之人,她說她重生那夜在酒吧遇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然后,就是令人同情的有了錢寶!
對了,那個男人!
他可是一直在地球上查無此人?。。?!
之前,華宇一直自認為,既然容小榕能偶然的重生,那么那個男人便可能離奇的穿越!
可是,現(xiàn)在……
既然錢寶的一切身體體征、指標都指向y星,難道說,那個叫花澤宇的男人!他……他會不會也是y星人呢?!
唯有此解釋,才能理解為什么在地球上查無此人的說法!再加上他是錢寶的生身父親!?。?br/>
“那個男人!那個叫花澤宇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華宇嘶啞著聲音,凄厲的逼問。
“華宇!你混蛋!”只要一提到花澤宇的名字,便是在容小榕的心口上捅刀!“花澤宇”這三個字,一直都是容小榕的死穴!
“說!他到底是誰?!”華宇狠狠的箍住她的下巴,任她雙手雙腳掙扎著拍打踢踹!
“好!你很喜歡揭別人傷疤是嗎?好!那我就再揭一遍給你看!那個花澤宇,我不知道他是誰!我重生前在酒吧被人下了藥,就是被這個花澤宇拿走了我清清白白的女兒身?。?!七年來,我忍辱負重,一個人生養(yǎng)錢寶!他花澤宇從未露過一次面!你今天卻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問那個混蛋是誰?!我他媽怎么知道他是誰?!花澤宇就是個大混蛋!華宇!你也是個大混蛋!我的兒子什么時候就成了你們y星的人!你這個神經(jīng)?。。?!”容小榕像是瘋了一樣撕咬著華宇的手背……
華宇眉頭緊鎖,手疼,心更疼……
只下意識的松了手,讓身下的這個瘦小的身影落荒而逃……
不是因為受不了她的撕咬,而是因為他神思恍惚……
容小榕死命的推開華宇,沖進了錢寶昏睡的那間臥室,本想著咬咬牙,將床上的小不點抱起再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本就不屬于她的家……
可看到他睡得那么香甜,舉目環(huán)視四周……哪哪都是華宇的東西……
是啊!那個神經(jīng)病!他的勢力范圍莫說是這間房子,就是整個京都,整個華夏……甚至世界范圍……想必自己都是無處可躲藏的……
一想到這,一想到自己和他之間那個一年期限的契約婚姻……容小榕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人生生給摳了出去。
疼!她怎么就能那么糊里糊涂的嫁給了這么一個冷血無情的混蛋!
混蛋到要一遍一遍的確認自己屈辱的過去,一遍一遍的給自己的心頭捅刀!再一遍一遍的生生撕揭開那血淋淋的傷口?。?!
她沉重的將門關閉,反鎖……
然后整個人便再無了力氣,只倚著門斜斜的倒了下去……
一種蜷縮的狀態(tài)背倚著門,縮抱著自己的雙膝……
瑟瑟發(fā)抖。
似乎,只有這種自我保護的環(huán)抱縮避,才能稍稍緩解被生生摳去五臟六腑的疼痛……
華宇,你這個大混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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