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收回視線,在閻痕的臉上看了看,“你更好看?!?br/>
她發(fā)現(xiàn)最近這男人越來越奇怪了,不管她是看男人還是‘女’人,甚至是小貓小狗,只要時間一久,他都會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盯著自己。
這應該就是電視里說的吃醋,一般這個時候,都需要“順‘毛’”。
“喂喂,你看,那個男人長得好帥啊,身材也超級好?!标犖榍懊娴囊粋€‘女’生無意間看見站在隊伍最后的閻痕,滿臉的癡‘迷’。
“真的啊,天哪,這不會是哪個明星吧,這顏值,這身材,肯定要大火??!”另一個‘女’生也‘激’動地說著,“要不我們去搭搭訕,順便要個電話號碼什么的?!?br/>
“我看不用了,你沒看到她身邊的那個‘女’生嗎?那一身的氣質明顯就不俗,很明顯那男人是個有主的,你看他看那‘女’生的眼神,”
“哎,這年頭,好男人要么身邊有個好‘女’人,要么都去搞基了,這讓我們這些普通?!趺崔k呢?”
三人的話一字不漏地被寧谷晨二人聽了去,一個是尖峰的隊長,一個是玄醫(yī)谷的谷主,聽覺自然異于常人。
不過對于旁人的這種話,兩人都習以為常,也就沒有過多的在意。
唯一令寧谷晨稍微在意一點的就是,那個‘女’生最后說的……閻痕看自己的眼神。
他的眼神有什么不對嗎?寧谷晨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不期然撞入一雙黑得深邃的眸子中。
看著看著,某晨覺得她的臉好像有點熱熱的,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同。
“好了,走吧,到我們了。”看著前面開始移動的隊伍,閻痕對寧谷晨說道。
“嗯,”
坐到過山車上,工作人員就開始給每個人細心地檢查安全帶之類,確保做好安全措施。
一切準備就緒,過山車開始緩緩的移動,慢慢的接近最高點,坐在過山車上的人們都滿臉的緊張和期待。
到了最高點,一下子一個俯沖,就像做自由落體運動一般,有人忍不住尖叫出來,有人緊閉雙眼,緊緊地抓著扶手。
總之,大多數(shù)人都不平靜,除了坐在第三排的閻痕和寧谷晨兩人。
不得不說,從開始下降,到現(xiàn)在的一會兒側翻,一會兒倒立,兩人臉上都沒什么過多的表情,依舊像剛坐上來那般,平靜。如果此刻有人注意到兩人的神情和反應,肯定會忍不住說兩個字——變態(tài)!
一兩分鐘過后,過山車安全回到了原點,大多數(shù)人都還沒有從剛剛的刺‘激’中反應過來。
“感覺怎么樣?”這東西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不過,對生活平靜的普通人來說,這種刺‘激’還是有些吃不消的。
“還行,”
她因為修煉靈力和玄醫(yī)功法,身體承受能力和各方面的機能早已遠超普通人。
這種程度的東西,對她來說真沒什么影響,她說的還行,是跟他一起玩過山車的心情。
“走吧,去下一個。”
“玩這個吧,”寧谷晨和閻痕來到一個巨大的有些破舊的木船周圍。
木船的船身上掛著“死亡號”的字樣,這應該是傳說中的鬼船吧。
走進鬼船,她就聽見了從里面?zhèn)鞒鰜淼拇似鸨朔募饨新?,這聲音是剛剛進去的那兩個‘女’生的。
想著,對于這個鬼船,寧谷晨更加好奇了。
鬼船里一片漆黑,有些風從腳邊吹過,低頭看了看,是從一些黑‘色’的小孔吹出來的。道路七拐八拐,偶爾會有一些綠‘色’和紅‘色’的幽光。
研究著鬼船的寧谷晨,突然間感覺到身后有一股氣息靠近,條件反‘射’‘性’的,她帶著閻痕往旁邊一側,接著往后一踢。
這一踢,蘊含了她兩層的靈力,只聽一聲慘叫,接著“咚”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看著扮演著鬼怪的人被晨晨無心地踢開,閻痕有些無奈,他剛剛還沒來得及阻止晨晨的動作,她就已經動手了。
“我剛剛是不是踢錯人了?”寧谷晨一臉無辜地看著閻痕。
當她那一腳落在那人身上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那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了。
最近因為天域來者的事情,她變得有些敏感,對于不熟悉的人靠近,她就會有一些反‘射’‘性’的動作。
“沒事,”難得地看到晨晨這種表情,閻痕寵溺地說道。
“??!”“啊——”
……
……
這是剛剛被自己踢飛那人的聲音,寧谷晨聽著不斷重復的這個聲音,挑了挑眉,她想,她是知道了為什么剛剛在外面會不停地聽到那兩個‘女’生的尖叫聲了。
知道了原理,這個鬼船也就沒什么意思了。不過,在出去之前,她得去看看那個被自己誤傷的人。
人已經昏過去了,幸運的是,她在最后收住了一些力道,骨骼沒事,就是一些表面上。
從小背包里拿出了一顆化淤丹,喂給了他吃。
出來后,閻痕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交’待了一下剛剛發(fā)生的事,之后會有人來解決,“走吧,”
“嗯,”
整個游樂場,那些驚險,刺‘激’的項目,寧谷晨和閻痕幾乎都玩了個遍。
夜幕也漸漸來臨,整個游樂場亮起了五顏六‘色’的燈光。
“還有想玩的嗎?”
“沒有了,”
之后,閻痕又帶著寧谷晨來到一家西式餐廳,為了和晨晨安靜地用晚餐,他事先就包下了這家餐廳,這算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燭光晚餐。
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少‘女’,閻痕也覺得很滿足,看在許蘇藍的建議還不錯的份上,他就暫時饒了他。
“我們接下來去哪里呢?回去嗎?”寧谷晨放下手中的刀叉,擦了擦嘴。
雖然說那些游樂項目對她來說都沒什么感覺,不過,她確是很喜歡和他一起去經歷的這種感覺,心里暖暖的,這會不會就是妃妃說的‘浪’漫?
“不,我還要帶你去一個地方?!?br/>
都這么晚了,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帶著滿腹的疑問,寧谷晨坐上了閻痕黑‘色’的越野車。
這是……出了j城了。他到底要去哪兒?
車子離京城越來越遠,慢慢地駛入了一條盤山公路,上山干什么?
“如果困了就睡會兒,待會兒到了,我叫你?!?br/>
“嗯,”點了點頭,現(xiàn)在已經快十一點了,再加上玩了一個下午,確實有點困,身子靠在座椅上,閉上雙眼。
漸漸的,呼吸趨于平靜,她睡著了。
一個小時后,車子來到了山頂,停在一塊空地上。
閻痕從后備箱里拿出準備好的雙人帳篷,找好位置,迅速搭好后,又回到車旁邊。
看著安靜地睡著的少‘女’,他心里一軟,輕輕地將她從座位上抱起,放到帳篷里,自己也跟著躺進去。
伸手擁住她,在她柔軟粉嫩的‘唇’上‘吻’了‘吻’:“晚安,我的寶貝?!?br/>
夜晚,寂靜,只聽得見些許的蟲鳴聲,山頂上,帳篷里,男人和少‘女’都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
一個長相絕美的少‘女’安靜地誰在英俊的男人懷中,突然間,少‘女’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接著,她睜開了眼。
眼神‘迷’茫了一會兒,然后才看清自己此刻正睡在男人的懷里。看了看周圍,她這是在帳篷里?
“醒了,”男人紅酒般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因為半個身子都看在男人的懷中,所以,明顯地感覺到到了男人‘胸’膛微微的震動。
“嗯,”坐起來,小臉微微紅了紅。
“時間正好,”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的是六點。
“什么剛好?”寧谷晨一臉疑‘惑’。
“拉開看看?!遍惡壑噶酥笌づ裆稀T’的拉鏈。
外面有什么嗎?伸手拉開拉鏈,打開帳篷,一雙眼睛往外看去,這是……
旭日東升,霧氣漸薄。
一輪紅日漸漸地從遠處升起,它將四周的些許浮云都有映襯得微紅。
“這是日出,”寧谷晨有些驚喜地看向身邊的閻痕。
這樣子的日出她只在玄醫(yī)谷看過,來到現(xiàn)世,雖然她看到過日出的,可是,那和在山上看完全不一樣。
“嗯,這座山的山頂是j城附近最好的觀測地點。”說著,坐到寧谷晨的身邊,“喜歡嗎?”
“嗯,很美,”沒想到他會帶自己來看日出。
顯然,男人是用了心的,想著,寧谷晨偏頭看向他,那一雙黑得深邃的眸子此刻正溫柔的的看著自己,去刀‘精’心雕琢過般的臉依舊是那么英俊‘迷’人。
慢慢的向他靠近,柔軟粉嫩的‘唇’印在他的薄‘唇’上,明顯地,看到了男人眼底慢慢興起的‘波’瀾。
剛打算離開,男人就用手托住了她的后腦勺,伸出舌頭‘舔’了‘舔’少‘女’的雙‘唇’,然后慢慢撬開她的嘴‘唇’,舌頭順勢伸了進去,在少‘女’的口中攻城略地。
寧谷晨被閻痕這一強勢的‘吻’‘弄’得渾身有些發(fā)軟,一股奇怪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她有些無措。
兩人忘情地深‘吻’著,‘吻’了一會兒,男人從少‘女’的‘唇’上離開,兩人的‘唇’間拉起一絲曖昧的銀線。
這一幕讓男人的眼神又是一暗,湊近少‘女’,重新又攝住她被‘吻’得嬌‘艷’‘欲’滴的粉‘唇’。
在少‘女’被‘弄’得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候,閻痕的‘唇’漸漸一下,來到少‘女’白皙的脖子處,伸出舌頭‘舔’了‘舔’,這一‘舔’讓少‘女’的身子忍不住顫了顫,
“閻……痕,”少‘女’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聲音在此刻都有些發(fā)軟。
“嗯,晨晨,”依舊溫柔的嗓音,讓少‘女’無法抗拒地沉‘迷’。
男人接著在少‘女’的脖子處親‘吻’,‘吮’吸著,手擁著少‘女’,在她婀娜的身上游離。
兩人都動了情,四周的空氣仿佛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紅‘色’。
十分鐘后,男人的‘唇’離開了少‘女’,將她抱在懷里,看著她因為自己而展現(xiàn)的這般風情,閻痕心里覺得滿滿的。
再等幾天就好,現(xiàn)在這里不是時候,待會兒晨晨還要上學,他剛剛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反應,再繼續(xù)下去,連他都不敢保證會發(fā)生什么。
“你先在這里看著,我去拿點吃的東西。”
“嗯,”
那之后,他們兩個又吃了點早餐,靠在一起,接著看日出。少‘女’臉頰微紅,但是嘴角處明顯翹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看完日出,男人帶著少‘女’回酒店洗漱換洗了一番,然后就送她回了學校。
背著小背包,站在?!T’口,看著男人漸漸開遠的車子,寧谷晨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男人走之前在自己脖子上戴的一條米黃‘色’圍巾。
脖子上有一個紅‘色’的‘吻’痕,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弄’在那么明顯的位置,有心人一看就能猜出什么。
想著,寧谷晨又理了理圍巾,確保在那之下的秘密不會暴‘露’出來。
京城一出四合院外面,一群流里流氣的地痞,手上拿著木棍,滿臉兇神惡煞。
“就是這邊嗎?”為首的刀疤男看向身后的一個小弟。
那小弟看了看,然后一臉的肯定:“沒錯,就是這里,我昨天還專‘門’在這里看過了,那小子就住在這里?!?br/>
“好,咱們走,”
在不遠處的一處宅子里,林潤戴著亞麻手套,蹲在地上,正認真地給‘藥’田除草。
這些天,他沒事就在這里打理‘藥’田,順便給弟弟妹妹做做飯,洗洗衣服。
上次寧姑娘說是要給自己找一個教他學武的師傅,后來真的有一個穿著白襯衫,長相文質彬彬的男人來找他。
他自稱是許蘇格,說是什么“痕爺”讓他來的,之后,許蘇格就住在了這里,每天晚上四五點就把他叫起來,然后給他安排了一系列恐怖的訓練。
這會兒剛訓練完,許蘇格出去買早餐了,他就在這兒打理打理‘藥’草。
雖然說那些訓練很痛苦,他現(xiàn)在渾身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可是,不得不說,很有很有用處,至少,他現(xiàn)在覺得他的身體比之前強健了不少,手臂也變得有力了。
正思索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響動,以為是許蘇格回來了:“早飯你就先放在桌上,我一會兒再來吃?!?br/>
“我們可不是來給你送早飯的,”
陌生的聲音讓林潤心里一驚,抬頭向‘門’口看去,只見一群滿臉兇神惡煞的手上都拿著棍子,一臉不善地看著他。
“你們是是什么人!”取下手套,拿起腳邊的小鏟子,林潤謹慎地盯著這群人。
“我們是什么人你就別管了,乖乖跟我們走一趟?!?br/>
這群人是沖著自己來的?他不記得他得罪過什么人,可這群人又是怎么回事?
“請你們現(xiàn)在離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闭f著,握緊了手中的小鏟子。
“多說什么,上,”
為首的人一聲令下,這群人就握著手中的棍子向林潤沖過去。
看著要打到自己身上的棍子,身體本能地往旁邊一躲,對方的攻擊落空了。
不得不說,這幾天起早貪黑的訓練還是很有效果的,林潤的身體在靈活度方面走了很大的提升。
這些‘混’‘混’的速度可比不上許蘇格的。
躲過幾道攻擊后,林潤揮動著手中的小鏟子,和‘混’‘混’打斗起來。
雖然說避開了大部分的攻擊,不過,畢竟對方人多勢眾,林潤幾次躲閃不及,被棍子砸中,‘露’了破綻,行動有些遲緩,慢慢的,顯現(xiàn)出了頹勢。
突然間,一道攻擊毫無預警地砸向林潤的頭,來不及躲閃,林潤下意識地眼睛一閉,
預料中的攻擊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林潤有些奇怪地睜開眼。
只見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一只手提著早餐,一只手握住一個‘混’‘混’拿著木棍的手。
是許蘇格回來了,看見他回來,林潤心里一松。
“你終于回來了,”有他在,他就放心了。
“真是沒用,等我解決了他們再來找你好好聊聊,接著?!闭f著,將手上的早餐扔給林潤。
看著許蘇格有些嫌棄的目光,以及那不同以往的語氣,林潤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他以后的日子會更不好過。
“哪里來的臭小子,給我放開?!毙 臁臁娮约旱氖直蛔プ?,無法動彈,一臉怒氣地看著許蘇格。
“好呀,”一臉笑意地送來手,接著一個轉身,瞬間來到那名‘混’‘混’的身后,手上一動。
那‘混’‘混’只覺得握著棍子的手一軟,眨眼間,棍子就落到了那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青年手中。
將木棍多過來后,許蘇格反手對著‘混’‘混’的頭就是一棍,這一棍力道十足,只聽“咔嚓”一聲,棍子落到‘混’‘混’頭上,然后應聲而斷。
接著,那‘混’‘混’只覺得頭上一痛,眼前的景物變得有些模糊,身子有些站不穩(wěn),然后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咚”的一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剛剛如果不是自己察覺到不對,趕回來,及時救下了那小子,這會兒,估計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對于這些‘混’‘混’,許蘇格沒有手下留情,只要最后有那么一個能開口說話的就行。
看著許蘇格瞬間解決掉一個人的那股很勁兒,站在一邊看著的林潤,那顆小心臟忍不住抖了抖。
他覺得許蘇格這幾天對自己的訓練,和這個比起來,真的是溫柔的不行!
一分鐘,前后只用了不到一分鐘,五六個‘混’‘混’就都被解決了。
看得一旁的林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之前雖然知道許蘇格很厲害,可沒想到厲害到這種程度。
如果他認真跟他學,是不是以后就能夠變得和他一樣厲害,他就能有保護弟弟妹妹的能力,并且還能有為村子里的人報仇的希望了。
這樣子想著,那一雙眼睛不禁“如饑似渴”地看向許蘇格。
“真是不禁打,”
‘揉’了‘揉’雙手,走到一個還留有意識的‘混’‘混’身邊,伸出一只腳放到他的‘胸’膛上:“說吧,是誰派你來的?!?br/>
‘混’‘混’忍不住咳了咳,臉上被打出了幾個淤青,渾身疼痛不已,聽見許蘇格的問話,看了看他,沒有說話。
李夫人派他們來抓那個叫林潤的小子,本來以為是一件很容易的活兒,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么個煞星。
他倒是想把他知道的都告訴這個煞星,希望他能放過自己,可是,他不敢啊,李夫人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
如果讓她知道自己泄‘露’了她的身份,那自己的下場肯定生不如死了。
“不說?”許蘇格放在‘混’‘混’身上的腳若有若無地動了動,隨時都有可能‘性’一腳踩下去。
看這人對背后之人一臉忌憚地模樣,他這樣問估計也問不出什么。
想著,許蘇格收回腳,蹲下來,湊到‘混’‘混’身邊:“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混’‘混’看向許蘇格眼睛的瞬間,一雙眸子變得暗淡,整個人都有些失神,聽見他的問話,沒有猶豫地脫口而出:“李夫人,是李夫人。”
李夫人?哪個李夫人?
“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嗎?”
“對,就是她?!?br/>
居然是李家!
許蘇格一下子變得有些嚴肅,居然牽涉到了李家,這勢態(tài)有些嚴重了,他得跟爺說說情況。
不知道李家為什么會派人來抓林潤這么個沒什么用處的小子,難道他們的目的不在林潤,而在少夫人身上,又或者,是閻家。
陷入思考的許蘇格突然之間感受到一陣讓他渾身不舒服的目光。
回頭看過去,就見林潤手上抱著他剛剛買的早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這小子怎么了?難道剛剛被那些‘混’‘混’打傻了?
“解決了?快過來坐,吃早餐?!绷譂櫼娫S蘇格看向自己這邊,然后就一臉殷勤地對他說著。
他真的是被打傻了,看著林潤這幅模樣,許蘇格心中無比確定,這小子平時了不是這樣的。
“同學們都坐好了,手機書本都放在‘門’外,考試馬上開始,時間為120分鐘。”
戴著眼鏡,頭發(fā)盤起的一位中年‘女’教授站在講臺上,對著教室里的學生叮囑著。
寧谷晨坐在教室里,把玩著手中的一只黑‘色’簽字筆。
這是‘交’流會選拔的第一場筆試,她選擇的是‘藥’理學方面的,妃妃她們和自己選擇的不同,這會兒正在在別的考場。
卷子一發(fā)下來,寧谷晨瀏覽了一下題目,發(fā)現(xiàn)這些都是一些基本的知識點,當然,她說的都是在《玄醫(yī)錄》上看過的知識點。
唯一有些難度的,就是最后一道題目,以水枇草為主,要求書寫一張治療肺部呼吸衰竭的‘藥’方。
備注還要求要將水枇草的‘藥’‘性’發(fā)揮出百分之八十以上,同時寫出輔助‘藥’草的功效及每種‘藥’草的用量比例。
這道題目有點意思,默念了幾遍題目,在心里回憶了一下水枇草的功效及相關的一些草‘藥’,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提筆開始寫起來。
現(xiàn)在臺上監(jiān)考的中年‘女’教授此刻也一臉驚奇地看著寧谷晨。
她剛剛就發(fā)現(xiàn)這個‘女’生了,她一進考場,考場內的男生‘女’生那一雙雙眼睛就忍不住往她身上看。
說真的,這個‘女’生確實長得很漂亮,不過,對于她來說,能讓她真正感興趣的可不是外貌,而是真才實學。
接著,她就看到,拿到試卷,大多數(shù)人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唯有她,不僅沒有皺眉,反而一臉的興趣盎然。
這試卷是她和白辭一起出的,對于這上面題目的難度,她是再清楚不過。
應該說,他們‘藥’理這方面的選拔試卷是所有方向中最難的。
前面雖然考的都是一些基礎題,不過,那都是在大二才會學的,至于最后一道題,她壓根就沒指望過能有人把它做出來,畢竟,那道題,可是她最近剛做出來的一個研究。
就在中年‘女’教授陷入沉思的那會兒,寧谷晨對于最后一道題就基本有了個大概得思路。
半個小時過去了,寧谷晨寫完最后幾個字,放下筆,從頭到尾看了看試卷,然后起身,走到講臺前,將手中的試卷遞給‘女’教授,然后就離開了教室。
開考后半小時就可以‘交’卷了,她剛剛在寫方案的時候,突然間又有了另一個靈感,正好這會兒沒事,她想去空間研究研究。
看著‘交’完卷后,一臉淡然的離開的寧谷晨,還在基礎題上思索的考生們滿臉的羨慕。
中年‘女’教授有些驚訝于寧谷晨的速度,帶著些懷疑,看向了她剛剛‘交’的試卷。
字跡清秀,看著舒服,再看看答案呢,這一看,可把‘女’教授嚇得夠嗆,握著試卷的手都忍不住發(fā)抖。
這,這真的是她寫出來的么?!先不論她前面沒有任何錯誤的基礎題,光是她這最后一道題,就讓她忍不住驚嘆。
完美,是的,完美,無論是比配還是用‘藥’都堪稱完美,這是他她剛做完的研究,對于水枇草的‘藥’‘性’和功能,她是再清楚不過,這甚至比她的方案還要好。
看了看試卷上的名字,寧谷晨,嗯,是個苗子,這次去‘交’流會的名額,她要為她多爭取爭取。
已經離開的寧谷晨并不知道,自己寫出的一張‘藥’方,居然讓‘女’教授有了不用后面的實踐成績,直接就讓她進入最終候選名單的想法。
回到寢室后,寧谷晨意念一動,然后就出現(xiàn)在了空間中。
之前種植的一些‘藥’草有些都達到五十年份了,走到其中一株‘藥’草邊上,她伸手碰了碰,感受到上面纏繞著的一絲絲的靈氣,她的眼睛忍不住一亮。
空間中居然可以讓‘藥’草帶上靈氣!不知道用這些‘藥’草來配置她的一些‘藥’方,效果會怎么樣呢?
想著,寧谷晨根據(jù)剛剛考試的時候寫的那個‘藥’方,然后在‘藥’圃里找了幾株已經成熟的‘藥’草,帶到一旁的小茅草屋內,開始著手做起來。
這個小茅草屋是她那幾天用空間里的一些現(xiàn)有的材料搭建好的。
關于建筑方面的這些知識,還是她在爹爹留下的一對古籍中看到的。
那些搭建方法和風格,和徽州安陽縣古墓里的那些建筑有些相似。
不過自己畢竟只看過理論,之前沒有什么真正的實際‘操’作和專人的指導,所以,這個茅草屋看起來就有點劣質品的感覺。
但是只要能用,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
在寧谷晨忙著制作實驗‘藥’物,研究帶有靈氣‘藥’草的‘藥’效的時候,空間內被放在‘花’‘花’身邊的龜殼形狀的墨綠‘色’獸‘玉’亮了一下。
與此同時,‘女’生宿舍外,小胖子杜明修正走著猶豫地現(xiàn)在‘門’口,看了看猛盯著自己的宿管阿姨,再往樓上看了看。
體育部最近有一場和華青大學,外貿大學的籃球友誼賽,部長找到自己,說讓他來說服寧谷晨,讓她到時候作為籃球隊的臨時經理,一起去看比賽,為籃球隊的人加油。
他剛剛才從‘交’流會的選拔筆試考場出來,去寧谷晨的考場找她,結果發(fā)現(xiàn)她已經離開了,他就猜想她可能是回寢室了。
可是,他一個大男生,又不能進‘女’生宿舍,剛剛他不過就是往里面多看了幾眼,那個阿姨就像是防賊一樣的盯著他。
杜明修因為小時候的原因,對于‘女’生,又是屬于敬而遠之的那種,寧谷晨和云妃雪兩個是例外。
沒有她的電話,又見不到人,之前部長又讓自己盡快把事情辦好,杜明修此刻有些糾結了。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身后的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一看,云妃雪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杜明修,你鬼鬼祟祟的是在干什么呢?”她一走到宿舍‘門’口,就看到杜明修在站在那里嘴中念念有詞,東走走,西看看的。
“是你啊,”在云妃雪的目光中,杜明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對了,你是要回寢室吧?”
“有事?”
云妃雪眉頭一挑,這小子在軍訓的時候被自己剝削壓榨,都沒有任何怨言,脾氣好的沒話說,她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是這樣的,你可不可以給寧谷晨帶句話?”她來得真是太巧了。
跟杜明修‘交’談完后,云妃雪上樓,看著空無一人的寢室,有些納悶?不是說谷晨回寢室了嗎?人呢?
醫(yī)‘藥’系一間教授辦公室內,中年‘女’教授拿著一堆剛剛收上來的試卷,走到白辭的身邊,將其中一份試卷放到他的桌子上。
“這份試卷,你看看。”
白辭教授放下手中的鋼筆,看了看‘女’教授。心里納悶,她今天是怎么了,有點反常???
帶著疑‘惑’,他看向了面前的那份試卷,學生做的試卷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看到名字,白辭就想到了那天被自己叫來辦公室的那個‘女’生,這份試卷是她的?
想著,白辭饒有興趣地接著看下去,越看,越是驚訝,他和這位關伊教授出的基礎題目,的確沒什么特別難的,不過那都是針對大二的來說。
這個小丫頭她沒記錯的話才剛上大一吧?還有,就算是讓大二的來做,也沒法一道都不錯,還真有些了不起啊。
直到看到最后一道題的時候,白辭教授之前的悠閑模樣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雖然之前那小丫頭對他的研究提了點建議,可是,那都和從頭到尾書寫‘藥’方,配置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這真的都是她寫的?”白辭覺得喉嚨有些干澀。
“嗯,而且,整張試卷只用了半個小時。”關伊接著說道。
半個小時!
“這真的是……”白辭覺得他已經找不到任何言語了。
“我很滿意她,這次的名額,我想為她爭取?!?br/>
看著一臉認真地關伊,白辭感覺到她真的很喜歡那個小丫頭,不是因為‘性’格,不是因為長相,僅僅是因為她的思維,她的才華。
“我明白了,不過,實踐還是要讓她參加的?!?br/>
空間內,寧谷晨看著一個小巧的透明玻璃請你內裝著的褐‘色’‘藥’水,嘴角彎起一抹弧度。終于做好了,接下來就只剩下去試一試它的‘藥’‘性’。
她在空間呆了也有一會兒了,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先去食堂吃個飯吧。
想著,開啟瞳術,查看了一下寢室,沒人,意念一動,寧谷晨就重新回到了寢室。
走到自己的書桌讓,‘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剛準備收拾一下離開寢室,她就看到了自己的桌上貼著的一張便利貼。
籃球練習賽……看看時間,剛好是閻爺爺大壽的三天后,自己應該沒什么事,那就去吧。
雖說自己加入籃球部的初衷是因為杜明修,不過,既然已經是其中的一員了,她也該做點事情。
離下午上課還有一會兒,她就先去圖書館找找柳教授要做的下一個實驗的相關內容好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玄醫(yī)一脈更偏向于中醫(yī),現(xiàn)世的西醫(yī)方面,她了解的并不多。
j城大學的圖書館可是個好地方,里面收錄了各種有關西醫(yī)方面的文獻書籍,以及目前最新的研究進展。
到了圖書館,找了些文件,寧谷晨便坐在一個小角落翻看起來,這里的氛圍她很喜歡。
不久,她注意到一個有些害羞的男生,大概一米六七接近一米八的樣子,在一個書架后時不時地探出頭往他這邊看。
一般人也許注意不到,不過,她的五官本就比普通人更加敏銳,因此,她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他。
寧谷晨雖然好奇他想干什么,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又過了一會兒,那個男生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朝她這邊走來。
放下手中的文獻,寧谷晨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沒有說話。
“那那那個,寧谷晨同學,這個給你。”男生紅著臉,將一個粉紅‘色’的信封遞到寧谷晨面前。
這是什么?伸手接過信封,剛準備問他,結果寧谷晨就看到那男生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轉眼間就消失在她的眼前。
真是奇怪,寧谷晨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然后將信封放到一旁。
她這篇文獻剛剛看到她正感興趣的地方,等她把文獻讀完再看看那個信封。
時間一晃,等寧谷晨看完那些文獻后已經快六點了,收了收桌子,將一些要看的書籍資料放到小背包里,那封之前被夾在書里的粉紅‘色’信封也被她放了進去。
此刻的寧谷晨不知道的是,這封她沒有在意的情書,后來無意間被某個愛吃醋的霸道男人給看到,然后……她被折騰的三天沒有下‘床’。
第二天天一亮,寧谷晨就早早地起來在校園里晨跑。因為發(fā)展迅速的科技和工業(yè),現(xiàn)世的空氣被嚴重的污染,尤其是夏國的j城。
她來到這里的第一天,就發(fā)現(xiàn)了空氣中稀薄到幾乎無法捕捉的靈力。
不過,早上五六點那會兒空氣中午蘊含的靈力會多一點,因此,她經常會早上起來跑步。
今天上午有‘交’流會選拔第二場的實踐,她看過發(fā)的公告,這場實踐有兩個環(huán)節(jié)。
一個是通過不同顏‘色’的粉末,辨別出那是哪種‘藥’材研磨而成的,第二個就是回答,講師和教授們會隨意說一種‘藥’材,要求考試者說出‘藥’材的特征和效用。
晨跑完,差不多七點了,寧谷晨回寢室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背著她的小背包往實踐考試的考場走去。
考場是在醫(yī)‘藥’系的實驗樓,最近經常去柳教授的實驗室那里幫忙,對條路她也算是十分熟悉了。
剛走到實驗樓下,她就聽到一陣鬧哄哄的聲音,尋著聲音看過去,是在二樓最邊上的一個教室,那里好像就是待會兒實踐考試的考場。
實驗室‘門’口,一群人圍在貼在‘門’口的一張名單上,議論著。
“沒想到評審會有白教授,我覺得待會兒的實踐考試沒那么簡單了。”一個穿著牛仔外套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眉頭緊皺在一起。
“對啊,不僅是白教授,連那個號稱醫(yī)‘藥’系一大魔‘女’的關教授也在?!币粋€個子不是很高的男生附和道。
白教授和關教授是醫(yī)‘藥’系的雙魔頭,剛從大一過來的他們可是深深地體會到過兩個人的恐怖之處。
這次的實踐評委居然同時有他們在,那這第二場考試不是沒多大希望了?
站在人群外的寧谷晨看向那張名單,再聽著這些大一大二的議論,總覺得,待會兒的考核沒那么簡單。
“請到場的同學到我這里來簽到,然后‘抽’取考核的順序?!?br/>
團委主席薛華抱著一疊資料走到‘門’口,對著圍成一團的學生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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