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辦完事兒,坐上車子。
老九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道,蹙眉:“小姐,你剛才——”
“放心吧,沒鬧出人命?!?br/>
云舒懶懶的開口,那點力度,不至于死人。
老九嗯了一聲,懷里的手機響了。
他拿過來看了一眼,眸色變化,好半晌才恢復了冷靜:“小姐,二爺在學校等你?!?br/>
“那你開快點。”
云舒聽到傅南璟來了,雙眸直發(fā)光。
自打進了學校,她就沒再見過他。
不是不想,只是出不去,他又忙著集團的事情,兩人相處的時間被急劇縮減。
老九頷首,踩下了油門。
半個小時之后,車子停在了帝都大學后門。
此時的校門口,萬籟俱寂。
街道上的商鋪都已經關閉了,只剩下路燈還亮著,依稀灑落著光澤。
一道頎長的身影佇立在樹下,長相俊朗,渾身充斥著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以及尊貴氣息。
云舒一眼看出了他,打開車門,三兩步沖了過去,“二哥!”
傅南璟聽到了聲音,展開雙手,牢牢地接住了她。
云舒顧不得矜持,牢牢地圈著他的脖子,熱烈的吻落了下來,還帶著含糊不清的呢喃:“二哥,我好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傅南璟抱著她的腰肢,目光似有若無的看向了一旁的老九,冰冷刺骨。
老九立刻躲開,不敢多看。
他收回視線,雙手捏著她的下巴,熾熱的吻落了下去——
俗話說得好:小別勝新婚。
長達半個多月的分別,云舒恨不得溺死在他的眼底,越發(fā)主動,眉眼之間都透著一股嬌憨。
好半晌,傅南璟退開了些許。
一貫清雋的眉眼染上了情潮,聲音略微有些沙啞:“版完整事兒了?”
“嗯,辦完了……”
云舒抱著他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你集團的事情忙完了?”
“還沒?!?br/>
“要不要上車待會兒?”
傅南璟也想和她多呆一會,這段時間,他很想她。
“好?!?br/>
云舒乖巧點頭,任由他將自己抱上車。
傅南璟搖下了車窗,長指摩挲著她的側臉:“聽說你要當選?;??”
“?;ㄋ悴簧?,我都不知道那照片是哪兒來的?!?br/>
云舒聽出了這話里的醋味,連忙解釋。
傅南璟對這個答案不算滿意,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
她急了:“我真不知道那照片是哪兒來的……”
他不說話。
云舒索性爬上他的腿,雙手抓著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你在吃醋?!?br/>
“嗯?!?br/>
他承認的理直氣壯。
云舒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氣又覺得好笑。
傅南璟有些不悅,拿開了她的手,惱怒了:“笑什么?”
這小沒良心的,他吃醋是為了誰?
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云舒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二哥,你別吃醋,我只喜歡你——”
傅南璟眼神一頓,隨即按住了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一點都沒有放過。
送上門來的肉,不吃白不吃。
聽到車內的動靜,老九默默站遠了些。
嘖!
這就是愛情的酸臭味兒吧!
云舒第二天還要訓練,陪著傅南璟坐了一個多小時,就被他趕下車。
云舒招手,轉身走進學校。
傅南璟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凌厲。
老九上車。
他剛坐下,只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冷漠的聲音。
“查查云小暖最近接觸過什么人。”
“是?!?br/>
……
云舒前腳剛剛走進宿舍,后腳就被方琳娜攔住了。
“云舒,你去哪兒了?”
方琳娜直直的看著云舒,似乎想要看穿她的想法。
云舒挑眉:“出去散步?!?br/>
她放下書包,直接走到陽臺上的洗手池,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隨即掀開被子上床。
正要睡下,只聽見方琳娜幽幽的開口。
“你偷偷溜出學校了,對不對?”
云舒抬眸:“是又如何,你想舉報我?”
方琳娜見她犯了錯,還敢這么理直氣壯,下意識惱怒了:“云舒,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違反校規(guī),我若是舉報上去,你只會吃虧!”
“所以,你還在等什么?”
云舒偏頭,冷漠的看著方琳娜:“我和你的關系好像不足以你為我隱瞞這件事,你要是想舉報我,現在就可以去,不過你要想好了,你舉報我可是會付出代價的?!?br/>
她舔了舔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弧度:“畢竟我可是出了名的記仇!”
她之所不敢舉報,無非是忌憚傅安安。
而她之所以站在這里,就是想警告自己,她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若是一般人,可能還會動容。
可偏偏,她遇上的是云舒。
方琳娜被這個笑容嚇住了,連連后退。
“你——”
云舒很累了,想睡覺。
“你要是想舉報我,趁熱,別浪費時間了。”
她拉過被子,闔上眼睛,不多時便睡著了。
方琳娜看著她的背影,恨得直咬牙。
但就像云舒說的那樣,她現在哪敢舉報云舒?
云舒背后有傅安安,她現在若是犯事兒,只會讓傅安安對她下手更狠!
想到這兒,她無聲的垂眸,腦海中醞釀著一個更大的計劃。
黑夜正是罪惡滋生的時候,方琳娜悄然上床,一整晚都沒能睡著。
接下來的幾天,云舒專心訓練。
心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傅安安連連感嘆。
難道是受刺激了?
訓練進入尾聲,所有人加倍努力,想要在軍訓匯演上展現出最好的狀態(tài),校園內的謠言也弱了不少——
畢竟,吃瓜群眾一直想等到云舒出聲解釋。
然而,始終沒能等到。
等到的是一則學校發(fā)布的通知,大概內容是說校園內的傳言是編造的,并且還原了事情真相。
云舒,不是第三者。
她才是受害者。
至于舔狗一說,誰年輕的時候沒愛過人渣?
官方通知一出,不少吃瓜群眾都萎靡了。
冷欒看到官方通知,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云舒不是那種人。
但一想到他之前誤會了賀可馨,又覺得有些內疚,于是趁著休息的空檔,找上了賀可馨。
“可馨,冷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