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溫伊羞惱的將他推開。
暮景琛踉蹌的后退了兩步,腰重重的撞在了灶臺上,佯裝捂住腹部倒抽冷氣。
溫伊以為他撞在了昔日的傷口上,連忙上前查看。
“暮景琛,你還好嗎?”
他趁機捧住她的臉,再次吻了上去。
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小兩口,云青立刻拉著杜仲離開。
溫伊羞得雙耳發(fā)燙,狗男人簡直將得寸進尺玩得爐火純青。
“你個騙子!”
他笑著用下巴蹭著她香軟的頸窩:“我是真的有點難受。”
溫伊這才察覺到他的體溫有些異樣,隨即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有些發(fā)燙。
“感冒了?”
“嗯,昨晚被你搶走了被子,八成是凍到了?!?br/>
“暮景琛,你還能把厚顏無恥說得再冠冕堂皇一些嗎?”
“好啊,那我今晚再搶回來,這樣咱們就扯平了。”
“......”
她知道狗男人的身子嬌貴,來到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怕是有些水土不服,便立刻為他熬了些草藥。
“待會我跟爸上山采藥,你乖乖待在家里?!?br/>
暮景琛的俊臉已經(jīng)被燒紅,他閉著眼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方才還張牙舞爪的一副模樣,現(xiàn)在竟然有點乖巧。
溫伊沒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臉:“真乖?!?br/>
暮景琛猛然睜開了彌漫著紅血絲的眼眸,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肢:“能不能不去,留下來在家陪我?”
他像是在撒嬌。 g
這副模樣像極了溫柒。
果然,骨子里的東西總是被完美的復(fù)制。
溫伊正色道:“不行,只要我今天采齊了最后十幾種藥材,就可以熬制千金丸了?!?br/>
天氣越來越冷,云青的病越來越厲害,她不忍心再讓她經(jīng)受這種折磨。
暮景琛隨即在她肚臍的位置吻了吻:“嗯,那你早點回來,看不到你,我會想你。”
雖然隔著厚重的棉衣,但溫伊覺得被他吻過的地方有些滾燙。
她取了藥簍匆忙離開。
暮景琛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身影,低低的笑了起來。
他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她怎么這么不經(jīng)撩呢。
杜仲也跟著溫伊一起離開,家里只剩下了云青跟暮景琛兩人。
云青對于這個女婿很滿意,自然照料得很周全,將火炕燒得旺旺的。
“媽,跟我聊聊伊伊以前的事情吧?!?br/>
他想知道她的過去,也想占有她的未來,只要是她的,他都想要。
云青笑道:“我們家伊伊打小就懂事,而且很喜歡侍弄這些草藥......”
云青絮絮叨叨的說著,暮景琛耐心的聽著,竟然沒有絲毫的煩躁。
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車子熄火的聲音。
暮景琛皺了皺眉,京都怕是有變。
他疾步走了出去,果然看到北炎一臉慌亂:“暮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