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你有成為她們那樣女人的資本嗎?”凌煊燁的手帶著老繭,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舒展開,慢慢的順著寶溶的發(fā)髻到了耳邊,輕觸她的耳垂,然后順勢而下將手停留在了她精致的鎖骨之上,抬起眸子,一臉的玩味笑容。
寶溶的身體輕輕的顫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那喉嚨緊張的干渴感,讓她的喉嚨仿佛閉塞著喘不過氣來,胸口的起伏讓她的眸子不敢去看凌煊燁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手,身體變得十分敏感。
“如果皇上認為有,我自然就有!”寶溶輕輕的抬起白皙的藕臂,纖細的手輕輕的摸到了自己背上束縛著自己胸口肚兜的繩結(jié),只要輕輕一拉,她最后遮擋春色的屏障就會徹底的瓦解,她就成為了靜待凌煊燁享用的獵物。
寶溶不惜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和寶清斗爭的資本,原本她已經(jīng)逃離了自己的命運,至少她不再是榮妃??墒菍毴軈s再一次選擇了做凌煊燁的女人,只有得到這個男人賦予的權(quán)利,寶溶才能讓寶清知道,她所犯下的孽債是要付出代價的。
“皇上——”寶溶心里仿佛有千萬的話語要說,她想了好多的理由讓凌煊燁要了自己,可是她卻說不出一個理由。因為,那都不是她真正愿意的,她只是為了目的而已。
“噓,別說話,朕看著你就好?!绷桁訜顚⑺氖持阜旁诹藢毴艿拇竭叄瑢毴芪⑽嘏拇桨陰е环N柔軟的質(zhì)感,用手觸碰上去感覺就像是一朵半開未開的花蕾,等待著蝴蝶的臨幸。
室內(nèi)一度安靜的讓人害怕,彼此的呼吸是那么的清晰,寶溶緊張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卻被凌煊燁慢慢的安撫,他的手就像是有著某種魔力,輕輕的為寶溶披上了外衣,隔著衣服用手撫摸著寶溶的脊背。
寶溶背上的曲線那么的清晰,仿佛他能感覺到她后背上的每一個骨節(jié),凌煊燁閉著眼,將寶溶擁在懷里。他感覺著這種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的依賴感,讓凌煊燁莫名的覺得安全。
寶清潔白的貝齒輕輕的咬在她紅色的唇上,將唇壓迫著,目光盯著地上的那一灘水漬呼吸變得加快了幾分,手絹隨手一扔,剛好落在了收拾的宮女頭上,讓寶清白了一眼。
“中宮的消息是這么傳過來的,說是皇后娘娘的病已經(jīng)大愈,只需要在精心調(diào)養(yǎng)一陣就可以了,皇上下旨解除了中宮的警衛(wèi),要求后宮的妃子宮人晚膳之后去向皇后請安?!笨蓛簩⒆约郝犚姷脑捳罩f了一遍,傳話的太侍此刻也還站在門外頂著日頭,頭上的汗水不停的冒著。
“讓傳話的太侍給我進來,本宮要細細的詢問?!睂毲鍖⑹稚系挠耔C不小心磕在了軟榻上,發(fā)出一聲脆響,讓可兒和其它幾個宮女心中一怵,嚇得險些跪倒在地上。
“娘娘,門外的不過是個傳話的太侍,我料想也問不出什么,娘娘還要叫進來嗎?”可兒并不想讓太侍進來,該問的她早已問完了,寶清再問也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要,我還要問,我就不明白皇后明明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又鉆出一個皇后來!”寶清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她裙子上的水漬一下子更加的明顯,臉上那不耐的怒意全部都現(xiàn)了出來,嚇得可兒臉色煞白。
“娘娘,當(dāng)心隔墻有耳!”可兒提醒著寶清,寶清看了一眼周圍,冷冷的笑了笑,一雙眸子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冷意“你們誰要是敢把本宮說的話傳出去,我就把她綁在鐵柱子上敲開腦袋用熱油燙熟它的腦子!”
“不用,把簾子給我放下來就好!”寶清斜了一眼可兒,那目光里流露出幾分疑惑,轉(zhuǎn)身走到正殿坐到了椅子上,垂下了珠簾,讓太侍在珠簾之外埋頭跪著,頭都不準抬一下。
“叫什么名???”寶清先是半晌都不說話,然后喝了差不多一盞茶之后才悠悠的開口,那傳話的小太侍一看便知道是剛進宮不久的,沒見過多大的人物,只因外面的天氣炎熱,那些大的太侍管事們嫌棄這天上的日頭,這才遣了這么個小太侍過來傳話。
“回云貴妃娘娘,小的名叫小祥。”小太侍約莫也就十五六七的模樣,埋著腦袋,一雙眼一直盯著地上的地毯,鼻子尖都快要貼在地毯上,聞見了地攤上一股帶著香味的粉塵氣,想要打噴嚏,卻強忍著。
“本宮就是問你些話,瞧你渾身打著顫,弄得本宮像個老虎似的?!睂毲遢p輕的一笑,然后目光盯著下面的太侍,眸子微睨,輕輕的用手指尖敲了敲自己做的椅子扶手,有規(guī)律的聲音聽起來頗為讓人緊張。
“娘娘息怒,只是小人第一次見到像娘娘這樣威嚴的主子,所以一時亂了方寸?!毙∠榭牧藥讉€頭,然后顫聲說著,話倒是比剛開始要順溜一些,可是懼怕寶清的模樣卻依舊沒有減退。
寶清的心里自然是清楚宮里的下人們是如何說自己的,特別是人腦豆腐之后,寶清為了凌煊燁擔(dān)下了多少的罪名,寶清現(xiàn)在算算已經(jīng)快要數(shù)不清了,這太侍怕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么說,你是沒有見過皇后娘娘了?”寶清的后背稍稍放松了些,心底有些失望,可是臉上卻已經(jīng)隱去了。說話時,那雙眸子里面的光芒似乎都能透過簾子直刺在太侍的身上似的。
“娘娘圣明,小人身份卑微,是不能直接見到上殿的,娘娘傳小人進來問話已經(jīng)是小人的福氣了?!毙∠殡m低著頭,可是寶清的語調(diào)聲音卻深深的記在了腦中,想著自己進宮已經(jīng)半年有余,至今都還是一個打雜的閹人,皆因自己沒有靠山,無人提拔。
“圣明?你這是諷刺本宮嗎?”寶清呵呵一笑,臉上雖無怒氣,可是那語調(diào)里的反問著實是讓太侍心中一緊,不過他咽了咽口水,心中已經(jīng)盤算著放手一搏。
“娘娘誤會了,小人只是知道這宮里流傳娘娘是皇上的手,只要皇上想要的,娘娘都會幫皇上辦到,皇上把娘娘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娘娘是皇上的智囊。”太侍說出這話來,心口那劇烈的跳動似乎都快把自己的耳膜給震碎了,自己的耳膜都跟著心跳砰砰砰的震動著,緊張得頭頂一陣發(fā)熱。
“智囊?這話是誰教你的?”寶清微微瞇眼,這句話對她來說著實受用,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凌煊燁平時都不說什么,加上禧妃總是時不時的牽制自己,寶清難得聽見這么好聽的話了。
“不是別人教的,是小人自己看著娘娘在宮里做的事情看出來的,小人想著娘娘是何等聰明的人,小人不能在娘娘的面前耍小心思?!毙∠榈念~頭出了些汗,這時一股涼風(fēng)吹了進來,頓時讓小祥輕松不少。偏巧,小祥用袖子擦了擦汗,悄悄瞄了一眼簾子,簾子剛好被風(fēng)給吹開,寶清微微含笑的臉龐帶著驚艷映在了小祥的眼底。
“大膽!居然敢直視上殿,來人?。⊥诹怂难壑??!笨蓛翰恢趺吹目匆娦∠槎⒅鴮毲?,不由分說就先開了口,寶清冷冷側(cè)頭,嚇得可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膽子大的是誰!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本宮!”寶清那雙眼盯得可兒心里發(fā)顫,話是半句也說不出來,倒是下面的小祥回過神來,一臉抱歉的表情看著寶清。
“娘娘不要怪罪可兒姐姐,前幾日我把可兒姐姐新?lián)Q上裙子不小心弄臟了,加上可兒姐姐與我是同鄉(xiāng),父母之間相處不大好,所以可兒姐姐忌憚著小人,怕小人弄出些什么禍害她的事情來?!毙∠殚_誠布公,倒是讓可兒還有寶清頗為意外。
“原來是這樣?”寶清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可兒,可兒點了點頭,雖然沒說,但也已經(jīng)明了。寶清再看看小祥的模樣,他說話的語氣看著也是個有聰明但不是很有心計的人,剛好自己可以收在手底下,以后估計會有些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