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走進(jìn)家里以后,離音跟酸奶一貓一狗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你能聽得懂我說話嗎?”離音用爪子摸了摸它的腦袋。
“汪汪汪!”酸奶興奮的蹭了蹭它的手。
離音現(xiàn)在明白了,它聽不懂自己說話。
狗有狗的語言,貓有貓的語言。
若不是貓族的大祭司,曾經(jīng)游歷世間,教會了貓族說人類的語言,現(xiàn)在她也聽不懂人說話。
汪汪汪!
酸奶見她不說話,又叫了兩聲。
“你想說什么?”離音大眼睛看著它。
酸奶伸出舌頭,想要問她,為什么另外一只眼睛她不睜開。
離音懂了它的意思,閃開了它舌頭的‘攻擊’,往吊籃后面靠了靠。
“我的這只眼睛受傷了?!彪x音摸了摸眼睛,然后擺擺手,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動自己的意思。
“嗷嗚~~~”酸奶聞言,發(fā)出了一聲悲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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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音睜著眼睛看它,它這又是什么意思?唔~
“你在心疼我嗎?”離音靠近它,爪子摸了摸它的頭,好乖的狗狗啊。
“嗷嗚~~~”酸奶蹭了蹭她的手心,繼續(xù)叫著。
“我這個很快就會好了,喵~”離音朝它露出笑容,這個毒她自己會解。
“嗷嗚~~~”
離音:“……”
“酸奶!!你不是在家里剛尿過嗎?!”顧亦氣急敗壞的跑出來,“到這邊尿,不許撒在這里,不然大佬回來把你燉湯喝!”
“嗷嗚~~~”酸奶被拖著去了角落,它一邊抬起腳尿尿,一邊嗷嗚著。
離音說不粗話,這只狗狗……
她還以為它在說自己的眼睛呢,果然,語言不通是一件很迷惘的事。
自己也不知道它說什么,它也不知道自己要表達(dá)什么。
也許它真有這個意思,也許只是自己理解錯誤…
離音失笑,趴在搖籃里看著大門口的方向。
戚烈川離開的第一天,好想他啊。
顧亦給兩人煮了肉湯喝,離音卻沒有胃口,就算顧亦帶來了進(jìn)口的小餅干,她都不太想吃。
下午,顧亦開車帶著一貓一狗去了寵物醫(yī)院。
酸奶需要搞個全身護(hù)理,天天待在寵物樂園,它都快成放養(yǎng)的狗了。
這次給離音看傷口的還是白祁言,他得到了大表哥的指示,所以在這里等著他們到來。
給離音抽血化驗(yàn)以后,他有些驚訝了,立馬給戚烈川打了一個電話,可惜打不通。
“這毒被慢慢稀釋了……”他有些納悶,是吃了什么還是用了什么。
他當(dāng)初都找不到答案的莫名病源,現(xiàn)在竟然自己消失了。
可是這種感染是不可能自動愈合的啊。
摸著下巴,他陷入沉思,一定要打電話問問表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亦坐在辦公室里刷微博,昨天boss發(fā)的兩條微博,現(xiàn)在還在熱搜上,他的粉絲也漲了一百多萬。
作為boss的生活助理+工作助理,他還是要時刻注意著這些,輿論若朝反方向發(fā)展,一定要及時制止。
“好了?!卑灼钛曰貋?,一邊脫著白色的手套,一邊看著離音,“她的狀態(tài)越來越好,好到讓我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