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慶的鑼鼓聲剛剛落下,優(yōu)美的琴瑟聲又響起,伴隨著二娘輕輕的走在柔軟的紅毯上,仿佛走入仙境一般。
舞臺上的戒色滿面笑容的看著面帶紅紗的二娘,紅紗并不能掩住二娘的視線,這是戒色特意囑咐的,要的就是二娘能夠清晰的看到這一切。
紅毯直通到舞臺中央,顧大嫂跟扈三娘兩人將二娘牽到臺上便下去了,更弟兄們一樣在舞臺下靜靜的注視著。
二娘就站在戒色的身旁,同時受到場下一千多弟兄的注視,戒色能夠明顯感覺到她的緊張,以往便是再危險的戰(zhàn)場都沒見她緊張過,現(xiàn)在卻緊張成這樣,還真是有些好笑。
戒色輕輕的伸過一只手牽住二娘的手,二娘輕輕掙扎了兩下便任由他抓著了。此刻她手心全都是汗,雖然天氣涼的透心。
舞臺上兩人面對著面,戒色深情的望著面前的二娘,忽的身子往下,竟是單膝跪在了地上,從懷中掏出一物,雙手捧到二娘面前道:“二娘,你愿意嫁給我嗎?”
別說二娘了,便是臺下的所有人都沒見過這等結(jié)婚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新穎了,對于處于臺中心的女主角來說,內(nèi)心受到的沖擊實在是太過巨大了。
這個世界還從沒見過哪個男子能這樣對待自己傾心的女子,相信戒色憑此方式向任何女性求婚都能夠成功的。
二娘腦子一片空白,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迅速的以手捂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本以為簡單的婚禮,卻沒想到演變成這樣,這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臺下眾人齊聲大喊,李逵等人聲音最大,嗓子都快喊破了。
一瞬家整個二龍山響遍的都是‘嫁給他’的聲音,直透入云霄,在場的女子聽了興奮的臉色通紅,恨不得替二娘答應(yīng)。
聲音哽咽不能說話的二娘只能不斷的點著頭,幸福的感覺遍布全身,從來沒有一刻感覺自己如此幸福。
淚眼婆娑的看著戒色雙手捧著的東西,是兩個小小的圓形木制的東西,不知道做什么用,但即使如此她還是輕輕的拿在手中。
戒色緩緩的站起身,自二娘手中拿起一枚自制的戒指,柔聲道:“娘子,這是我親手制作的兩枚戒指,象征著我們倆之間的愛情,也是我對你愛情的承諾,現(xiàn)在我為你帶上,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生活。”
二娘還是只能點頭,此刻她多么想大哭一場,來表達(dá)內(nèi)心的喜悅與激動,放在戒色手心的手直顫抖,從來沒有一刻內(nèi)心像現(xiàn)在這樣柔軟,像現(xiàn)在這樣脆弱。
終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男人,終于找到了能給與自己幸福的男人,這是作為這個時代的女子的最大的幸福。
在場眾人還真不知道戒指是個什么東西,紛紛伸脖子想仔細(xì)看看戒色手上的戒指,只是距離太遠(yuǎn),只能看個大概。
尤其是在場的姑娘們,更是想看到當(dāng)家的親手制作的戒指會是什么東西,紛紛幻想著自己也能夠如此幸福,也能找到如此夢幻般的男人。
此刻臺下傳來的盡是羨慕的眼神,作為女子對此哪有不動容的,周氏姊妹更是連連驚呼:“天吶,世上竟有這么好的男人,為什么我沒有遇上?”
吳雅等姑娘更是以手捂嘴,生怕失禮驚呼出聲,顧大嫂和扈三娘跟二娘一樣,均是淚眼婆娑,她們倆為自己的姊妹能夠找到這樣的好男人感到高興,感到滿足,同時內(nèi)心里也有著絲絲的羨慕。
兩人戒指帶好,戒色牽著二娘的手來到臺下,人群中央此刻已然擺上了一排排椅子,戒色牽著二娘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
弟兄們相繼坐下,戒色朝著舞臺上的春紅一點頭,悅耳的琴聲換成鑼鼓聲,舞臺下緩緩走來兩個漂亮的姑娘,一個白衣飄飄,一個青衣飄飄。
只聽那舞臺上青衣女子細(xì)聲細(xì)語道:“姐姐,我們不在那洞中修煉,緣何來這人世間戲耍?”
那白衣女子姿色較之青衣女子更甚,用傾國傾城來形容絲毫不為過,輕輕的瞟著青衣女子,眼波流轉(zhuǎn)間款款深情,輕啟朱唇道:“妹妹,姐姐我在人間尚欠一些人情,這次來到人間凡塵是來還人情的,姐姐我修行一到瓶頸,若是這一樁情不還,或許瓶頸永遠(yuǎn)突破不了?!?br/>
臺下眾人知道又是一出新戲,不知道要演些什么,二娘平復(fù)著激動的心情,盡量讓自己平靜的看戲。
小手仍舊在戒色的手中握著,她也不抽回,如今兩人已是夫婦了,戒色不放,她也不便收回。
顯然,這出戲唱的是白蛇傳,是這些天戒色跟姑娘們一起編的,本來打算慶祝重新取得二龍山,這下倒好,直接用來作為新婚禮物了。
這是一出唯美的愛情劇,雖然中間的過程有波折,卻也有感動,最后的結(jié)局是美好的,幸福的,戒色希望二娘也能感受到這種經(jīng)歷曲折后得來的幸福。
許仙與白娘子之間的愛情確實經(jīng)歷了許多的波折,當(dāng)眾人得知白娘子實際上是白蛇化身而來的時候,伴隨著的是一陣陣的驚呼。
而當(dāng)許仙與白娘子因為法海的阻撓而被強行分開的時候,眾多女子唯有偷偷的抹淚,感嘆造化弄人,同時心里對于法海是絕對的恨之入骨。
眾多男性若不是知道這是戲,肯定已經(jīng)沖上去狠狠的揍法海一頓了,那胸中無法發(fā)泄的悶氣,唯有捏緊拳頭來發(fā)泄。
二娘看戲的同時不斷的轉(zhuǎn)頭看看戒色,見到戒色嘴角帶著笑容看戲的時候,內(nèi)心是無比的滿足,感受著丈夫手心傳來的熱度,這大冬天的絲毫不覺得寒冷。
感受到二娘偷偷的用眼神打量自己,戒色探過一條胳膊,輕輕的攬住二娘的臂膀,一把將她拉著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若是眼前的場景換做電影院就更好了,更加的浪漫,更加的溫馨,二娘小鳥依人般的靠在自己的肩頭,內(nèi)心里不知道幻想過多少遍的事情了。
結(jié)局許仙跟白素貞終于走到了一起,兩人雙雙成仙,兒子也已長大成人,如此美好的結(jié)局實在叫人感慨。
這真是造化弄人,再看看戒色跟二娘,兩人何嘗不是經(jīng)歷過許多的事情才走到今天這一步,這幾個月的時間雖短,但經(jīng)歷的事情確實有些人一生都經(jīng)歷不了的。
在場眾人心里都有些明白戒色編這出戲的用意了,心里對于當(dāng)家的是更加的佩服,也羨慕兩人間堅定的感情。
一出戲唱完之后便是酒宴上場,一張張桌子被抬了出來,上百張的桌子,擺了滿滿一個山頭,這景象甚是壯觀。
二娘已然在吳雅的陪伴下?lián)Q了一套簡單的衣服,化了妝的二娘更加的漂亮,更加的動人,那豐腴的身材,那精致的臉蛋,惹得戒色根本就沒有吃飯的心思。
今天他唯一想吃的就是二娘,終于是有妻子的人了,兩世以來,終于告別了單身的身份,終于不用再過什么光棍節(jié)了,只是身邊少了親人的陪伴。
廚房從昨天就開始準(zhǔn)備的菜肴,這一百桌的菜,實在是準(zhǔn)備的夠累的,李逵派出了好幾個弟兄四處去購買酒水,保證今天的酒水不會少。
戒色站起身來朗聲道:“弟兄們都吃好喝好啊,今兒是我大婚的日子,不管是會喝酒的還是不會喝酒的,都他娘的給我喝起來,不醉不休啊?!?br/>
“好啊,好啊?!比巳簹g呼涌動,都是些男性,大都是好酒之人,有酒喝哪有不歡呼的道理。
山上的上百個女子湊成了十桌,她們的桌子設(shè)在了房間里,這是戒色特意安排的,以來外面都是些男性,氛圍太亂了。而來天氣寒冷,怕姑娘們都忍受不了,尤其姑娘們都不會喝酒,抵御不了嚴(yán)寒。
便是顧大嫂跟扈三娘兩個,也被戒色安排在姑娘們一起,雖然兩人會喝酒,但戒色還是讓他們跟姑娘們一起,照顧照顧姑娘們,心中也擔(dān)心這里那么多的男性,若是喝醉了酒鬧事就不好了,到時候大家伙都醉了,就沒人能夠保護(hù)得了她們了。
二娘陪著戒色在桌子上坐了一會,便也被他送到了姑娘們一堆,將二娘安排在顧大嫂跟扈三娘一起,俯身在她耳畔輕輕道:“娘子,你在這里代我招待好她們,不要怠慢了。”
二娘輕輕的點點頭,見到旁邊兩個姊妹還有些羞澀,一句話都不敢說,今天的她顯得尤為的女人,比之吳雅也差不了多少。
顧大嫂看著臉色通紅的二娘,羨慕的道:“妹子,你找的這個夫君可真是叫人羨慕啊,你沒看見我們這里的姐妹們,一個個眼睛都紅了,恨不得上去把你拉下來自己上啊?!?br/>
扈三娘在旁附和道:“是啊,是啊,二姐,真是太羨慕你了,你這個丈夫真的是沒得挑,至少這場婚禮是真的沒得挑,我想這世間任何一個女子都抵擋不了這樣的一場婚禮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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