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局，雅歌還什么都不知道。”夏天先跳出來維護到。

    “對呀，雅歌姐姐昨天才來我們組呢?！绷逐┼搅肃阶?，想是顧局又在捉弄人了。

    所有人都對顧局的想法感到匪夷所思，只有鐘霆的眉頭鎖的越來越深，以及……秦雅歌站起來緩緩地走上臺去。

    她沒走到投影機前，而是走到了一旁的白板邊，看了一眼投影機上的曼陀羅，還是錯過眼，似乎怎么都接受不了。

    她抬起右手，拿起桌上的筆，在白板上畫了個三角形，在底邊上畫了三個圈，一字一句，不緩不慢淡淡地說到“：白城最大的三個部門——”

    她在第一個圈下慢慢寫到——殺人“：在白城，你只要出與死者身價相同的價格，他們就可以為你殺任何人，且以你指定的任何方法，槍擊、下毒、虐殺、注射過量毒品、甚至——心理擊潰自殺等等，他們只有一個要求，這個人的身價要由白城來定。”

    她的語氣沒有半點波瀾，下面的人看她心里卻已經(jīng)洶濤駭浪。

    “所以，按照你說的意思，白城還專門培訓有射擊、化學、以及心理學方面的高手？”最后，還是一直不愛說話的楚遠帆先開了口。

    “對，我說過這三個部門只是白城最大的三個部門而已，其下屬部門還有很多，”她把三角形的兩腰延長，“就像毒品部門下面還有制毒部和販毒部，每個部門都是獨立分開的，彼此作業(yè)，互不干涉，只有部門的上一級才能統(tǒng)籌指揮調配?！?br/>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面色平靜如水，語氣毫無波瀾，卻讓下面的人感到不再是剛才的秦雅歌。

    “至于最后一個部門，”她頓了一下，寫到——商業(yè)“：白城有著強大的公司帝國，在很多國家都有自己的集團，且署名于不同法人，相互之間看起來沒有任何聯(lián)系。換句話說，除非是這個部門的負責人以及更上層，否則，沒有人知道哪個公司是屬于白城的。但是，這個公司一定是大企業(yè)，舉個例子，他們不會開一家街頭巷尾的香煙店，卻會投資一家香煙公司，因為……”

    她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一副畫面——男人站在古堡有些老舊的窗邊，嘴邊的一根香煙與窗外不遠處的落日相接，似乎就是用其余暉點燃，他的聲音仿佛來自北極冰川深處，有著可以將人身體凍徹的寒氣，“：我從來不喜歡做小本買賣?！?br/>
    “雅歌姐，因為……什么？”林皓皓看她突然停住不說話，好奇地問道。

    她的思緒突然回來，本能地摸了摸胳膊，像是很冷的樣子。

    “因為，”她眼神突然有些閃躲和恍惚，“因為……”

    下面的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她含糊一說，“我猜的?！?br/>
    “啊？！”下面的人哭笑不得，看她說的這么有理有條，這個居然是猜的？

    鐘霆看著她胡掰出來的理由只能失笑，不過須臾，他的眸子里又恢復了深不可測。

    究竟是什么讓你寧愿說出這樣不著邊際的謊言也不愿說出真正的理由……

    “咳咳，”顧局咳了咳，下面竊竊私語立刻停了下來，“好了，雅歌，你繼續(xù)說?！?br/>
    秦雅歌點點頭，“商業(yè)模塊既是白城了解國際形勢的窗口，也是白城洗錢的工具之一，所以我推斷他們的企業(yè)應該不會小?！?br/>
    她說的理由可大可小，雖說是些根據(jù)，但難以說是證明。

    “那這個就先有待考究，下一個吧?！鳖櫨终f。

    “三個部門各司其職，我剛剛也說過，同一級別的部門互不干涉，而管理這三個部門的，”她在三角形的兩腰上畫了兩個圈，“就是韓冬剛剛說的中層——術左和席右?！?br/>
    “術左、席右？”夏天有些不解。

    “沒錯，白城里的人都這么稱呼他們?！彼届o地解釋道。

    “剛韓冬說他們是左膀右臂，那稱左右沒什么，”林皓皓專心地分析到，“那術和席是什么意思？姓嗎？有姓術的嗎？”

    “有，但讀音不一樣?！背h帆回答。

    林皓皓好奇地看向秦雅歌，只見她搖搖頭“：我不知道。”

    “雅歌，你接著說。”顧局發(fā)話到。

    快到三角形頂角了，部人激情澎湃地看著她，準備聽出這個組織最高領導者的身份。

    誰料，她筆一扔，淡定地說到“：我不知道?！?br/>
    “雅歌，現(xiàn)在沒讓你說術左席右，讓你說他們的老大呢。”夏天以為她還在說前面的那個問題，連忙提醒她到。

    “對啊，雅歌姐，你連術左席右這么高的機密都知道了，對他們老大肯定也有所了解啊。”林皓皓好奇地看著她。

    “雅歌你再好好想想？”韓冬也急切地看著她。

    她雙手按著桌子上，頭低著，誰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以為她在回想。

    她的確，在回憶……

    男人一步一步走近，低著頭看著跌落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她，他整個人沉沒在陰影中看不清面孔，只有黑色的風衣在黑夜的寒風中不時飄動，以及——他如地獄般漆黑的眸子，他略微彎下腰，像天神睥睨眾生，更像撒旦捕擊食物，他滲出蒼白而冰冷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歌兒，你會背叛我嗎？”

    冰涼的聲音像冰錐一樣刺激著她的大腦，她慌忙地抬起頭來，“我……不知道……”

    眾人一臉失落，終而邵副問道“：那雅歌你關于那三個部長還知道什么嗎？”

    聽他如此問，眾人眼中又恢復一點期盼。

    她看著其余人真切的眼神，她閉了閉眼睛，一閃而過的糾結與痛苦卻還是被鐘霆捕捉到“：分管商業(yè)的部長叫阿時，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分管毒品的部長叫阿壺，年紀不到三十歲，男性；分管殺人的部長很少在白城眾人面前出現(xiàn)，被稱為阿茍，性別未知。術左分管阿壺和阿時，席右分管阿茍……”

    下面的人快速而激動地在做著筆記，對于這個隱藏身份多年，行跡難覓的國際犯罪組織能得到這么重要的信息是多么不可思議地事情，明顯，Silver組的人對她已經(jīng)刮目相看。

    “好，”顧局欣慰地站起來拍拍她的肩膀，“這些信息對我們后續(xù)開展工作有很大的幫助！”

    他又看向其他人，鄭重地說道“：也許雅歌沒有像你們一樣對于處理案件都有自己的絕技，但對于這個案子，她卻有著你們都達不到的優(yōu)勢——在這間房子里，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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