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晚宴受到關(guān)注,我的目的就已經(jīng)達成了?!?br/>
“至于你生不生氣,我管不了這么寬。如有冒犯,以后再補償你?!?br/>
魏寧玉站起來,陸塵反而坐下去,尊稱也沒了。
呵呵。
魏寧玉有點被這小毛頭的破皮無賴給氣笑了。
她自是知道什么道理。
搞來搞去,陸塵想要的無非是縣里的扶持。她魏寧玉表現(xiàn)出對陸塵的重視,肯定會得來縣里政策和資本的青睞。
可能一段時間里,陸塵都不會為資金發(fā)愁。
這招玩的很妙,大家都低聲下氣求魏家投資,而在陸塵這,魏寧玉居然被當槍使,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
但是也僅僅氣一會兒,她犯不著委身去跟毛頭小子計較。
“你玩具廠的規(guī)模,后續(xù)計劃,我能聽聽?”
做商業(yè)不論人品,這是魏寧玉投資的第一準則。
陸塵的性格毫無疑問是非常適合從商的,腦子活絡,為達目的誓不罷休!
回國以來,魏寧玉在蜀地或多或少都見過不少高材生返蜀創(chuàng)業(yè),大多靦腆,謙虛。
豪情萬丈的有,但像陸塵這樣豪情萬丈又帶有計謀的,鳳毛棱角!
目的達到,陸塵興趣也沒那么大了,現(xiàn)在地位跟魏寧玉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過多交集沒必要。
陸塵很認可魏寧玉的能力,這一世自然也會延續(xù)上一世將她收入麾下。不過自己還得迅速成長起來才能拿捏這個女人。
“規(guī)模啊,現(xiàn)在才50平,1個員工。不過我計劃今年營收5萬,明年營收8萬。”
陸塵將廠子的下限拉到極低。
哈?
剛才說的這么宏圖大志。
就這?
魏寧玉不禁啞然嘲笑,這時陸塵看過來,她收起笑容:“抱歉,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br/>
“你對市場的分析很有一套,我本以為,你的擴張速度會讓我感到吃驚?!?br/>
陸塵攤開手:“我也很吃驚自己會這么低調(diào)。”
“噗嗤?!蔽簩幱裎孀?,笑起來美得不可方物,睫毛彎彎,淚痣瞬然溫婉,有種冰山融化的調(diào)調(diào)。
能博美人一笑實屬不易。
“你逗我開心了,我很滿意?!蔽簩幱穹畔氯彳瑁骸拔宜饺送顿Y你5萬,作51%股份,當交個朋友?”
這點錢對魏寧玉來說不過是毛毛雨,現(xiàn)在陸塵渴望造勢,她覺得陸塵絕對不會拒絕。
拿到股份,再挫挫這小年輕的銳氣,想必也是極為有趣的。
“你給我的潛力估值也太低了。”陸塵搖頭:“借你錢可以,入股就免了,現(xiàn)在讓你入股我太虧。”
“呵呵?”
拒絕了?
魏寧玉歪著頭,拒絕她的人還真沒有出現(xiàn)過。
這令她很是意外,不難聽出,陸塵現(xiàn)在很缺錢擴大規(guī)模,面對投來的資金竟然不為所動,反而長遠地去看公司估值。
說明還是有雄心壯志的嘛!
這陸塵,有點意思。
不過想想他說的也對,潛力估值太低。陸塵這么年輕,成績也比較優(yōu)異,未來的上限肯定不止于此。
對了。
成績。
他還是高中生。
“你要來蜀都上大學的吧?到時候你聯(lián)系我,我愿意為你提供一些幫助?!?br/>
從隨身包包翻出來一張名片,魏寧玉單手遞了過去,意味深長的模樣。
陸塵接過來收好,深深地看了一眼魏寧玉:“魏小姐,再會?!?br/>
前腳剛走,方成武就進來了:“小姐?”
魏寧玉托著下巴微微愣神:“趙信安那邊派個財務組去做做樣子就行,過段時間再回復他,如果綿竹筷子去蜀都發(fā)展,愿意提供營銷上的幫助,錢就不投了?!?br/>
魏寧玉該交代的交代完了,纖纖玉指揉著太陽穴:“另外,你多關(guān)注關(guān)注陸塵?!?br/>
說完魏寧玉回房休息。
熱水唰唰沖在如玉的身上,將疲乏盡數(shù)沖散。
裹著浴袍,沾了水的小腳在木地板上踩出一個個好看的霧靄,宛若一朵朵小花。
從箱子里拿出水手服,緊緊貼身鉆進被窩。
總算結(jié)束緊繃的行程,值得慶祝。
……
其實還有相當一部分人沒有散去,都在樓下想看看熱鬧。
其中就包括付健衛(wèi)。
大家都認為去單獨會面的陸塵,會得到一大筆投資。
魏家的投資不僅僅是錢,更多的是對你這個人的看好!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大家求都求不來的投資,卻被陸塵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陸塵坐電梯直下,在酒店大門口就被付健衛(wèi)一把攬住,忙問:“情況怎樣?”
陸塵鼓弄玄虛:“魏小姐很看好我,說是后續(xù)詳談。”
付健衛(wèi)雙眼一亮,有戲,真是真有戲!
“哈哈哈一開始我就看好你,后生可畏啊!這下你可出盡了風頭!”
得到這樣的回答,付健衛(wèi)顯然很高興,馬上動身準備到商管辦匯報。
陸塵沒在此逗留,低調(diào)的匿了。讓他們熱鬧去,今天太累,趕緊回去睡覺。
縣城的圈子很小,魏寧玉晚宴一幕瞬間被熱傳,成為私聚,麻將桌上商人們嘴里徹夜的談資。
陸塵瞬間成為一位小紅人。
伴隨著談論陸塵的非凡,趙信安的表現(xiàn)也成為了笑柄。
本來他高調(diào)的作風就引起很多人不滿。
現(xiàn)在出丑了一個個都背地里酸言譏諷。
“笑話!就是一個暴發(fā)戶,在魏寧玉面前一下就暴露了?!?br/>
“他不就是靠圈地要補貼做起來的么?有什么真才實學?”
“宴會上我們那么多人,也沒像趙信安這么低聲下四?!?br/>
“要我說那個小娃娃陸塵表現(xiàn)的是真好,人沒對比不要緊,這一比,趙信安真不如一個小孩子穩(wěn)健!”
“也不知道陸塵得了多少投資,真讓人羨慕的緊啊。”
這些背后議論的話傳到了趙信安耳里,氣的在辦公室里打轉(zhuǎn),直接把西裝外套砸在桌上,對手下吩咐道:“給我去打聽打聽這個陸塵到底是什么人!媽的!敢臊我面子!”
其實事情根本跟陸塵沒關(guān)系,但趙信安飛揚跋扈慣了,都是矮子沒關(guān)系,可矮子里面拔出個將軍,有點懷璧其罪的意思。
而且都傳出陸塵在跟魏寧玉洽談投資的具體流程了,他趙信安還得服侍好來廠調(diào)研的財務組,要沒問題才能獲得投資,這一對比,趙信安怎能不氣?
陸塵的信息很好查,被小弟很快就摸到了雙陽鎮(zhèn)高中。
抬頭一看,小弟啐了一口:“麻批,居然是個高中生?”
……
陸塵直接去找樊美美,有付健衛(wèi)打招呼,辦理流程相當順利。
爭取半天,最終只同意貸款2萬,一星期后放款。
陸塵估算著自己口袋里僅剩不多的錢,撐一個星期應該能做到,錢下來立馬大批量出貨!
與此同時,王紅秉迎來了一位客人——
杜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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