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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開大腿的尤物圖 白尋接過東西的

    白尋接過東西的同時把背上的大伯交給了鳩子,然后他回頭對我說道:“葉沐,你跟我來!”

    聽聞對方又準備拉我下水,我便在心中暗罵:‘挨千刀的家伙,上刀山下火海的‘好事’總不會落下我。’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可是自己腳下卻不由自主的跟上了已經(jīng)走遠的白尋。

    剛到石槽邊緣,白尋突然轉過臉看向了我,他的目光將兩種不同的感覺融合在了一起,所表現(xiàn)出的是平靜中不乏堅定的復雜之色,如此微妙的氣氛里我們兩個足足對視了近一分鐘,最終白尋淡淡說道:“你想知道的事情就在那口棺材里,準備好了嗎?”

    我以為這家伙是在問我是否做好面對真相的心理準備,于是便點了點頭,誰料對方接下來的行為簡直就是害死人不償命。

    當自己用深呼吸調(diào)整心態(tài)準備迎接人生轉折點的時候,白尋突然一把拽著我的后衣領且從石臺上一躍而下,自由落體的過程中我一直緊閉著眼睛,同時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肝腦涂地的血腥畫面。

    倘若老子真的被白尋和鳩子這倆王八蛋玩死,也不知會不會有人替我說句公道話,還有我家那位金錢至上的守財奴是否會因為我憑空失蹤而放下手中的生意滿世界的找我,話說回來能有這樣的結局怨不得別人,說到底只怪自己擇友不慎。

    身體突然著陸帶來的疼痛讓我直接慘叫出聲,嘗盡苦頭的我倒是寧愿自己直接血濺當場摔死得了,這樣也好過一次次的忍受煉獄般的疼痛……

    但是經(jīng)過一次次的事實證明我的小命堅如磐石,意識到自己沒被摔死我便睜開眼睛嘗試著站起身子,可是沒等自己使力腿上傳來的疼感就讓我倒吸一口冷氣,能有如此鉆心的痛感,想來我的腿十有八九是斷了。

    白尋落地后的狀態(tài)顯然要比我好很多,見我坐在地上無法動彈他便上前對我的腿進行了一番檢查,白尋蹙起的眉頭給我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于是我便問道:“我不會是廢了吧?”說罷我就在想如果老子下半輩子得在輪椅上度過,那還不如直接讓白尋把我放在那口黑棺里活葬了事。

    不過白尋的回答卻讓我落下了懸著的心,對方說我的腿沒有大礙,之所以腿會疼可能只是因為落地時受到了撞擊,白尋還說只要休息一段時間相信我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聽到這么一個喜訊我恍如重生,同時覺得腿上的疼痛感似乎真的好轉了,雖然當自己勉強起身的過程中兩腿還是疼的我咬牙切齒,不過我總歸是能挪步走到石棺跟前了。

    “這里的吸血蟲為什么沒有圍過來?”我掃視一圈后發(fā)現(xiàn)原本鋪蓋在棺身上的蟲潮在以一種微不可查的速度向下退去,正是因為如此棺材的廬山真面目才逐漸顯露出來。

    那是一口非常特別的青銅棺,整個棺體因為環(huán)境的影響已然是銅銹斑斑,不知為何看著這些銅銹我竟然有種毛骨悚然的寒意。值得特別一提的是棺體上大肆使用了夔紋作為裝飾,印象中西周的夔紋身長,通常作成二方連續(xù)紋樣,而眼前棺身上的紋路正是這種西周前期盛行的夔紋。

    白尋聞言用手撫摸著棺蓋回答道:“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這里是吸血蟲的巢穴?!?br/>
    “你的意思是棺材里的家伙是蟲后?”說出此話時我突然想到了蟻后,據(jù)說蟻后在統(tǒng)治蟲國的初期需要承受極端的孤獨和危險,只有自己繁殖的工蟻從巢穴外找回新鮮樹葉并且將其塞入菌園,只有真菌長成后才能成為蟻后的果腹之物,想到這件事只是我好奇吸血蟲是如何給棺內(nèi)的蟻后供食。

    “是不是只有開棺后才能知道,不過看這些退去蟲子的反應,它們似乎真的是忌憚棺材里面的主兒?!?br/>
    事實就像白尋所說,這個坑洞里的吸血蟲似乎擔心驚擾到棺材里的東西所以紛紛退去,而它們的撤退對于我和白尋來說確實省去了不少力氣,但是坑壁上的人尸足以證明踏入此地者必死無疑,一時間我竟然不知該把目光放到哪里。

    無巧不成書,當我四處尋找之前被鳩子踹下的那具尸體時,竟然讓我發(fā)現(xiàn)在石棺后面的一處地磚上依舊盤著一團吸血蟲,如此一幕難免讓人駐足想要探個究竟,我并不敢直接用手去撥開地上的吸血蟲,所以自己只能用狼眼手電嘗試著驅趕它們……

    蟲子散開之后我便發(fā)現(xiàn)它們覆蓋的那塊地磚確有貓膩,那是一塊有些松動的石磚,它給我的感覺就和雨后廣場上那種一踩就會被濺的滿腳是水的石磚一模一樣,見此情景我便大聲叫道:“白尋,你快過來?!?br/>
    對方聞言而來,只見他蹲在石磚前觀察了片刻后就將‘廓爾喀’彎刀輕輕的將刀刃插入石縫輕輕撬動,而鑲嵌在坑內(nèi)的磚頭明顯起伏了一下,待白尋抽回刀刃后那石磚才落回了它原來的位置,如此便可以確定這塊石磚是在建工時刻意留下來的,而那些吸血蟲同樣是故意想要遮掩這個地方。

    “會不會是機關?”我在電視上看過類似的機關,當石磚被拔出后磚下就會因為失去壓力而慢慢彈起一個支柱,而這個東西往往都是機關的觸發(fā)器。

    白尋聞言搖了搖有說應該不會,因為剛才刀子插入時石磚已經(jīng)抬起,若是磚下真的有機關那四周多少應該會有一些情況發(fā)生,與此同時白尋突然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他說:“所有的猜測都必須用行動去證明,怎么樣?做好準備了嗎?”

    再次從白尋嘴里聽到‘準備好了嗎’這樣的問句,我詐尸般一個趔趄直接坐下了地上:“爺!你別坑我了,可否給我留半條命?”

    白尋嘴角向上揚起竟然露出了干凈的笑意,而我就跟中了邪一樣陶醉在白尋的笑容里,可是就在我晃神的時候白尋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等我神游的魂回歸身體后我便傻了眼,因為白尋的手里正拿著那塊石磚。

    “你、你、你這人膽太肥了吧,萬一、萬一出了問題咱倆可就gaeover了?!逼鋵嵁敃r自己并沒有感到多么意外,因為白尋的變態(tài)行為不一而足,我之所以會口吃只是在疑惑自己怎么好端端的會走了神,難不成是這白尋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懂狐術的妖精,可是反念一想我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誕。

    “知道我為什么會找趙天鳩合作嗎?是因為我看重他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生存原則,膽子確實是我們做事的絆腳石!”說罷,白尋便把石頭丟在了一旁低頭繼續(xù)干活。

    聞言后我若有所思,白尋和鳩子兩個人身上有著我沒有的東西,那是一種面對問題時的魄力,他們不是不怕死,我覺得若是讓白尋選擇,他寧愿死在探索的路上也不愿昧心去過那種衣食無憂的生活,想到這里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肩上輕了許多,尋思后才發(fā)現(xiàn)被我丟棄的是自己的僥幸心理和猶豫性格。

    回頭再看磚下我竟有了截然不同的觀點,這個長十來公分、寬四五公分的小坑之前似乎是一個蓄水槽,因為我看見小坑里有著一些暗黑色的漿液:“這是什么東西?”我一邊說話,一邊用指甲在坑壁上摳下了一小團凝固物。

    “應該是血液!”白尋看了一眼我的指尖,然后繼續(xù)說道:“起初我還奇怪那個巨型棺槨里為什么會那般血腥,現(xiàn)在看來這兩個地方可能存在供血管道?!?br/>
    “你的意思是那個地方并不是屠宰場,而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血站?”話到此處我突然想起了鳩子的話,他說那個巨無霸棺槨里的東西名叫養(yǎng)棺尸,難道鳩子猜錯了?那棺槨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源源不斷的給這里供血?

    白尋搖頭說:“如果要供血其實不需要如此大費周折,只要找一個容器將血液收集起來便可以,想來那口棺槨一定身負其責?!?br/>
    白尋的話使我腦子里一道白光閃過,可是待我回神后那白光早已不見了蹤影,對方見我一副痛苦冥思的樣子便繼續(xù)說道:“你的狀態(tài)不適合判斷問題,它引導你走上偏路的?!?br/>
    “就是這樣,我想我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本驮诎讓c化我的時候,我終于想起了自己腦子里剛才的白光是什么:“這個地方可能是一條加工生產(chǎn)線,所有的關卡都有自己的作用,打個比方這里是一座牛奶加工廠,我們所到的地方分別是養(yǎng)殖場、防疫站、擠奶棚、然后是生產(chǎn)線……”

    對方聽完我的話后再次露出那種漂亮的笑容,顯然他已經(jīng)認可了我的觀點,但是片刻后白尋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察覺到情況不對后我便問道:“怎么了?難道我說的哪里有問題?”

    白尋聞言并沒有搭理我,他的如此變化讓人難以捉摸,只見對方若有所思的盯著石棺發(fā)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