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到了傍晚,但是大唐芙蓉園里面的游人卻仍不見少,在初夏的傍晚沿湖散步,可說是件愜意的事了。
但是看著眼前的美景,李思明身邊那位老者突然感嘆著說道:“風(fēng)吹湖面,水波乍起??!”
“老哥怎么突然感嘆起來了,是不是觸景生情,想起什么了?”李思明眉毛一挑,出聲問道。
“呵呵,自從二戰(zhàn)以來,整個世界安穩(wěn)了數(shù)十年,但是這安穩(wěn)日子恐怕要被打破了!”李世艱再次感嘆著說道。
李思明被嚇了一跳:“不會吧,難道又要世界大戰(zhàn)?”
“呵呵,沒你想的那么嚴(yán)重,世界大戰(zhàn)是不可能的,至少你我是看不到的。不過最近有些跡象表明,那些主要國家都不太安分啊,說不定會挑起一些事端?!崩钍榔D回答道。
“外國的話就任他們折騰吧,反正與我無關(guān)?!崩钏济鞴恍φf道。
李世艱卻是搖了搖頭:“就怕這次不僅和我們有關(guān),還得我們李家打先鋒啊!”
“世艱兄是不是聽到了一些什么消息?”這下李思明可淡定不起來了,趕緊問道。
“消息倒沒聽到,不過卻看到了一些不好的跡象?!庇挚戳艘谎郾伙L(fēng)吹皺的水面,李世艱緩緩說道:“先是朱家從京城不遠(yuǎn)千里跑到西京,搶我們那一點黑道勢力,后是扶桑忍者刺殺我李氏人員,這哪一件都不是簡單的事情?。 ?br/>
李思明皺著眉頭想了想,沒想出個所以然,就問道:“這兩件事有什么不簡單的地方,世艱兄能不能為我解惑?”
“小明啊,你年輕時后性格沖動,但是又頗有主見,是個不錯的闖將,家族這些年能在西京市站據(jù)一席之地,你是功不可沒的!但是你畢竟不是嫡系出身,有些事情不太知道,被局限了眼光。以前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時局看似風(fēng)平浪靜,實際上暗流涌動,你可得小心了!”李世艱看著李思明,語重心長的說道。
被他這么一說,李思明心情不由沉重起來,恭敬的回答道:“我定會多加小心,只是需要注意哪些方面,還要世艱兄多加指點!”
李世艱說道:“就說那朱家吧,自那一場大戰(zhàn)結(jié)束,華夏舉國重建以來,各家族都是在暗自發(fā)展自己的實力,即便有所沖突,也只是勢力相鄰的家族間產(chǎn)生的一些小沖突。但是這次朱家跨越幾千里,跑到三秦省和我們李家搶地盤,其中用意值得揣摩啊!”
李思明皺著眉頭回答道:“對于朱家的舉動,家族里只是讓我們暗中觀察,但是還沒觀察出個所以然來,不知道家族下一步準(zhǔn)備如何呢?”
“暫時還是觀察,朱公子逼得緊,不妨把黑道勢力全讓給他,看他下一步有什么動作。家族只是感覺他此舉不同尋常,但是對其真正的目的卻不明了,只是聯(lián)想到國際上一些異常的舉動,我們得提高警惕才是!”
“世艱兄說的是,我們一定提高警惕!”李思明趕緊表態(tài)道。
“另外,就是那扶桑忍者了!根據(jù)我們家族的資料記載,扶桑忍者都有著嚴(yán)格的師門傳承,而且扶桑歷來恐懼我華夏的實力,除非是國力虛弱,或者是與外族交戰(zhàn),否則扶桑忍者是不會出現(xiàn)在華夏大地的!但是這次忍者一出現(xiàn)就深入內(nèi)地,偏偏還與朱家選擇了同一個地方,其中恐怕有什么聯(lián)系!”
“朱家一來就想統(tǒng)一黑道,扶桑忍者也針對的是我們李家,這事情確實有些巧合了,該不會……”李思明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但是話語里的意思很明顯了。
“那應(yīng)該不會,朱家怎么說也是世家大族,做事情還得注意些影響,就算與外族勾結(jié),也不會一出手就派來國外殺手,不然事情敗露,他朱家就算有周氏做靠山,也兜不住?。 崩钍榔D很肯定的說道。
“那就應(yīng)該是某種巧合了,只是會是什么巧合呢?”李思明皺起了眉頭。那扶桑忍者一日不找出來,他就一日不得安寧?。?br/>
“你也不用太有壓力,忍者已經(jīng)不能算是普通的存在了,正好端午節(jié)時終南山有個法器交流會,我這次來就是要專門為你求個對付忍者的辦法?!崩钍榔D笑著說道。
“哦,世艱兄竟然是專門為這件事來的?那真是太感謝老哥了,你看這讓我怎么謝你才好??!”李思明不由大喜,要是終南山中人愿意出手,那自己可就沒什么可顧慮的了。
李世艱笑著說道:“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我不幫你還能幫誰!”
“能勞世艱兄親自跑一趟,那可是必須謝的!”心結(jié)解開,李思明心情舒暢了不少,就笑著問道:“老哥說的法器交流會,到底是個什么名目啊,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過?”
“這件事可是個秘密,你一個人知道就行了,可別告訴別人?!闭f著湊到李思明耳邊,低聲說道:“終南山每年端午時都會有一個交流會,就像是我們開的集市一樣,只是參加者多是終南山中的隱士,交易的東西也不是普通商品,而是有神奇作用的法器,或者對那些隱士有用的物品?!?br/>
“哦,原來那些隱士也會做生意啊,不知道他們交易的話也是用金錢嗎?”李思明恍然大悟,同樣壓低聲音說道。
“倒也不是做生意,大多是互通有無而已。那交流會上一般都是以物易物,很少有用金錢交易的。”李世艱解釋道。
“嗯,這才符合隱士們的風(fēng)格?!崩钏济鼽c點頭。
然后兩人恢復(fù)正常聲音,再也不提關(guān)于終南山的事情,開始聊起了李家在西京的產(chǎn)業(yè)。
兩位老人繞著小湖慢慢散步的時候,卻有一個三十多歲,十分消瘦的年輕人從對面走了過來,也是慢慢悠悠的樣子,邊走還邊在湖邊駐足觀看,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游人一般。
這年輕人也并沒有刻意去觀察兩人,因此并沒有注意到那年輕人的注意力竟然集中在自己身上!
發(fā)現(xiàn)此行的目標(biāo)后,陳立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他眼睛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耳朵卻是在全力捕捉著兩位老人那邊傳來的聲音。
作為一個擅長刺殺的忍者,陳立知道武功修煉到一定境界的高手會有一種直覺,自己要是多看幾眼,說不定就會被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下就要靠其他辦法來跟蹤敵人的動向了。
像一個普通的游人一樣悠閑的走著,陳立很快便發(fā)現(xiàn)兩位老人是在沿著湖邊散步,看樣子暫時不會改變路線。
陳立不由心中一喜,要是這樣的話那可是一個好消息!等下自己出手之后,就能立刻跳入水中,使出水遁之術(shù)脫身!這么大的一個湖泊,相信沒有人能抓到自己,這可比上次從芙蓉山莊脫身容易的多了!
李世艱和李思明都沒有什么異常,不得不說忍者在隱藏自己的方面還是很有一手的。
可能是因為身份上的差別,李思明一直落后李世艱一步的距離。
陳立和兩位兩人在相距三四米的地方錯身而過,就在三人成一條直線的時候,陳立毫無征兆的出手了——揚手之間數(shù)十點寒星射出,覆蓋了方圓三米的范圍!
陳立不認(rèn)識李思明身旁那位老者,但是能看出對方功力高深,或者有辦法應(yīng)對這滿天飛針。但是想要護(hù)李思明周全,那就必須把李思明完全擋在背后,在如此近的距離,對方肯定反應(yīng)不過來!
飛針出手的瞬間,陳立就已經(jīng)快速沖向湖邊,雙手連續(xù)結(jié)出印結(jié)。
只需要三秒的時間,他就能施展出水遁術(shù),到時候就沒人能抓住自己了!
突然的變故,讓李世艱大吃一驚,他怎么也沒想到刺客竟然敢當(dāng)著自己的面刺殺李思明!
感受到那點點寒芒的鋒銳,李世艱神色悲嗆,知道以自己的修為是無法護(hù)得李思明周全了!
但是他仍然把身法施展到極致,一邊猛的拉了李思明一把,一邊力貫手指,一一把射來的飛針擊落。
在李世艱一把拉扯下,李思明身子一側(cè),用最小的面積面對那些飛針。但是李世艱速度再快,一瞬間又能點落幾根飛針?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幾點寒芒射向了李思明……
陳立一邊往湖邊跑,一邊把注意力放在李世艱的身上。
他猜測李世艱會去救李思明,保鏢嗎就得有當(dāng)保鏢的覺悟。但若是遇到一個有決斷能力的家伙,發(fā)現(xiàn)事不可為就不管自己的雇主,反而出手擒下自己,那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遇到這樣的對手就麻煩了,陳立不得不防備這樣的情況,因此他雖然是在結(jié)印施展水遁術(shù),但也做好了隨時中斷,與對方過幾招的準(zhǔn)備。
但是情況顯然沒這么糟糕,那保鏢正在傾力保護(hù)自己的雇主,但是陳立知道,他護(hù)不住的,總有飛針能擊中李思明!
這種飛針上可是有十分歹毒的毒素,能令人渾身奇癢難忍,但是卻不致命,一般醫(yī)院也沒有解除的辦法,絕對是折磨人的利器!這正是陳立的目的,不殺李思明,卻要給他點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