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dān)心,老夫人只是一時氣急攻心,一會就醒了?!碧K北替左曼檢查好身體,轉(zhuǎn)過頭對他們說。
這時,大家才松了口氣,段旭逸一直緊緊握著左曼的手,微微發(fā)抖,有說不出的緊張,心里都竄過了一抹害怕,怕左曼就這么離他而去。
“啊奕,你說說是怎么一回事?”他頭也沒回,直接問道,聲音有著明顯的顫抖。
“我們其實也不知道以為,為什么離開了,她離開的時候,誰也沒通知,直到在學(xué)校知道她退學(xué)了,才知道她已經(jīng)離開D市去,我們有去查過,但卻一無所獲……”段奕緩緩地把事情的始末跟他爺爺說了。
段旭逸劍眉緊鎖,眸子里散發(fā)出冷冽的目光,以為一定是讓什么事給逼走的,以他對那丫頭的了解,但事情又與誰有關(guān)呢,他還得要讓人查清楚,而且以為家里還有被人翻過的痕跡,最怕的是與那件東西有關(guān)??!
段奕為了不打擾她奶奶休息,都叫他們先回家,有什么事,到時再通知。
宋菲菲在心里恨不得吃狄以為的肉喝她的血,為什么每個人都那么在意她的離開呢,段家的老太婆竟然因為狄以為的離開暈倒了,這是她始終想不到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人離開了D市,東西反而更難找了,原來計劃的一切,都偏離了軌道,這是她意料之外的。
“哥哥,狄家跟段家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段老夫人他們那么在意狄以為?”宋菲菲的聲音有點迫不及待,又有點小興奮。
“狄家跟段家實質(zhì)上是什么關(guān)系,我也不是很清楚,爺爺可能會知道,我們可以回家問一下?!逼鋵?,宋宇擇也搞不明白,他們兩家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
宋菲菲像瘟雞一樣腦袋軟綿綿地耷拉下來,臉上顯得有著的失望,她本以為哥哥,跟段奕朋友這么多年,至少會知道點東西,卻沒想到,這狄家和段家的關(guān)系會藏得這么深,他們實際上是什么關(guān)系,深究下去就像一團霧,看不清了。
心事重重的宋宇擇沒有看到她臉上的失望,也錯過了她眼中瞬間流露狠辣。
*
冷為和冷然這段時間天天泡在新開的店里,收錢叫到手軟,生意實在太好了,她沒想到當(dāng)初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生意會這么好,巧姐的手藝,她真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店里門庭若市,他們也忙得不著地,有時候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冷臣楓還因為這事氣得差點想把店給關(guān)了,他可不想他老婆比他還忙,每天晚上回家見不到人,都要去店里逮人,想讓她不去店里了,但看到她那開心,滿足的笑容時,又舍不得抹殺了,只能跟她約法三章,下午五點必須回家,中午要準(zhǔn)時吃飯,電話一定要隨身帶著。
冷然最怕她家小楓子生氣,所以下午四點半過后,司機就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店里接她回家。
這天店里出現(xiàn)一個讓冷為意想不到的人,付款時,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給了她一張紙條,冷為知道這個人是誰,就是她老家村里的狄三,他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難道狄家莊出事了?心慌了下,找了個人幫她頂一下班,去了洗手間,拿出紙條來看,心里暗罵道,這些人還真是不死心??!
每年的八月初都是冷為回狄家莊做祭奠的日子,因為狄家莊在山里,所以外人也很少知道這是狄家祭奠的日子,這一天會打開狄家祖宅的地下大門,村里的人都會進入地下大門,在里面默哀一天一夜,在這段時間狄家莊會關(guān)閉牌樓的大門,不許任何人進出。
當(dāng)年洛遷付也并沒有進入真正的狄家莊,去的只是狄家莊外圍的小村,狄家莊沒有熟人帶路和相應(yīng)的信物,是跟本沒辦法進入的。
冷為和冷然他們打了招呼,提前了一個星期回到狄家莊,去了莊長的家里,狄三就是莊長的兒子,平時回來冷為也是住他們家,狄家太久沒人住了,她也懶得再去收拾。
“莊長爺爺,你說最近又有人來打聽,狄家祖宅的事?”冷為表情凝重,沉著聲音問道。
莊長遙頭嘆息道:“這段時間,不止是一兩個人來問,而且每次來的人都不是同一批的,最讓我擔(dān)心的是,竟然有一個人拿著你媽的信物來問?!?br/>
“你說什么?”冷為大吃一驚。
“的確有人拿你媽的信物來問,只不過,后來我仔細(xì)看了下,那是仿的?!?br/>
“我記得我媽的信物是跟著我媽一起入土為安了,而且那信物是我媽的貼身之物,也不可能隨隨便便讓人看得到,除非那個人跟我媽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崩錇樽诎宓噬舷萑肓松钏?。
莊長也是因為這事的特殊性才提前叫了冷為回來,想問問,她是否知道是什么情況,當(dāng)初在冷為離開D市的時候,就讓人通知他,有什么事去G市找冷臣楓,再把信轉(zhuǎn)交給冷為,那時候他就知道,十五年前的事可能再次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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