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君徒手取得封維棟一干黨羽的首級,誓死守住西貢城池的消息,很快走徑整個月璃國,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帝都自然也是傳的風風雨雨,柳天賦收到無名的消息當下松了一口氣,要她們務必保護好傲君和戰(zhàn)離淵的安危。
柳貴妃和戰(zhàn)凌頌得知此事后,數月來對傲君的擔憂,懸著的那顆心,終于放了下來,對傲君是贊不絕口。
當時聽聞,傲君和戰(zhàn)離淵被封維棟給抓了起來,做了人質,柳貴妃別提有多擔心。
如今,傲君既脫離了生命危險,又為朝廷,為皇上立下一大功績,待回帝都之后,皇上定然重重賞她。
可在聽到,頌王殿下說,皇上新旨令,命戰(zhàn)離淵去鎮(zhèn)守玉門關,擊退北云大軍,傲君要隨行身側,柳貴妃不由的又擔心起來。
頌王多一翻安慰,說他派的人一直在暗中保護傲君,不會讓傲君有危險,柳貴妃忐忑的心,才漸漸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車海謙那顆不安的心,也是一波三折。
宗政到是龍顏大悅,在他的心里,傲君是她派到戰(zhàn)離淵面前,監(jiān)視戰(zhàn)離淵的人。
可他哪會知道,傲君不是任何人的人。
她就是她自己,做她想做的,她覺得應該做的。
守西貢,殺叛軍,可免一場血戰(zhàn),可免百姓苦難,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她覺得她應該阻止。
所以,她便做了。
這無關于是為了幫助戰(zhàn)離淵。
但,能夠賣一個人情給戰(zhàn)離淵,她也不介意。
“西貢城池守住了,戰(zhàn)凌祺在這一仗里,沒有搶得頭功,他定然會在收復西羅,西滇兩座城池上下功夫?!卑辆高^馬車簾的縫隙,瞇著戰(zhàn)凌祺漸漸離去的背影,挑眉道:“不如意外的話,今天夜里,戰(zhàn)凌祺就會夜襲西滇城?!?br/>
戰(zhàn)離淵把剝了皮的葡萄送到傲君的嘴里,拿過一旁的圣旨擦著手上殘留的葡萄汁水,眼底閃過一絲晦暗:“走吧。傍晚之前,能趕到西滇城?!?br/>
話一落,馬車在紹元的駕駛下,已經動了起來。
傲君看向李晃道:“李大人,這西貢一切,都要靠你了?!?br/>
“請王爺和王妃放心,下官定當不負王爺和王妃的使命?!崩罨喂蜿P戰(zhàn)離淵和傲君離去。
戰(zhàn)凌祺正在城樓上指兵勇處理,城樓上下的死體,就看到戰(zhàn)離淵和傲君乘坐的馬車絕塵而去。只以為,她趕著上路,朝北云而去。
哪料,在城外山路一轉,馬車西行。
“凌王殿下,這是叛軍一黨的首級?!币粋€身穿盔甲的將軍,將封維棟一干人等的首級,端到戰(zhàn)凌祺的面前匯報。
戰(zhàn)凌祺不識眼前的將軍,蹙了蹙眉問他:“你是何人?”
那將軍跪地恭敬道:“卑職乃西寅城的守城將軍。提到李大的人密報,得知封維棟舉兵謀反,挾持九王爺,追殺凌王殿下,特趕前來殺叛軍,守西貢城池,殺盡戎人奪回西滇城,不讓我國疆土,落入蠻夷之族的手中?!?br/>
戰(zhàn)凌祺聽他此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叫什么名字?”
那守城將軍,瞳孔縮了縮,回秉道:“回凌王殿下的話,卑職高云浩?!?br/>
戰(zhàn)凌祺掃了一眼上了城門的李大人,瞇了瞇眸子,不怒自威道:“李大人,這位守將將軍的話,可真?”
李晃看了那守城將軍一眼,彎腰作了一揖:“回王爺的話,此人乃是西寅城的守城將軍。這次能夠給封家軍一個前后夾敵,腹背攻擊,殺出一條血路到城門,為王爺打開城門多虧了高將軍?!?br/>
戰(zhàn)凌祺高云浩模樣冷硬英俊,皮膚是黑了一點,但看起來很有大作為的氣場,身上有一股子武將英勇的霸氣。
而戰(zhàn)凌祺的身邊沒有能夠用得上的武將,他需要兵權,就必須要培出自己的人。
“高云浩,你在平定叛軍上,立下不小的功勞,本王會把你的功勞稟報給父皇?!比绻@個高云浩是個可塑之才,戰(zhàn)凌祺不介意把他收為麾下。但前提是,要讓他看到高云潔的能耐。
高云浩聽戰(zhàn)凌祺這么說,連忙謝恩:“謝凌王殿下,卑職定誓死守護我國寸土,絕不讓戎人霸凌我國領土,犯我月離國境地?!?br/>
戰(zhàn)凌祺瞧他是個熱血男兒,建功立業(yè),只差一個機會,便道:“高云浩,本王提拔你為戰(zhàn)前先鋒,于今夜突襲戎人奪回西滇,你可有信心?”
高云浩聞言,面露欣喜激動之色,“王爺此言當真?”
看高云浩那般興奮的模樣,戰(zhàn)凌祺雙手負于身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本王的話,一言九鼎。如果,你能取得戎人軍統的首級,替本王奪回西滇城。本王定上奏父皇,封你為戰(zhàn)前領兵將軍。”
守城將軍,顧名思議,就是守住城門。好聽點,就是守城將軍,難聽點,就是個看門的。
可戰(zhàn)前領兵將軍不同,那是能領兵上戰(zhàn)場打仗,保衛(wèi)家國,建功立業(yè)的將軍,手里還有會自己的團隊兵馬。
那是別個當兵一輩子,可能都封不到的官職。
高云浩哪能不激動,不興奮。
一切,都在主子的計劃進行中。
“請放王爺放心,卑職定不負王爺重望。若是未能奪回西滇,卑職提著腦袋來見王爺?!备咴坪坡晞萑珑?,說的那叫一個豪云壯志。
戰(zhàn)凌祺滿意的“嗯”了一聲,道:“起來吧。下去休息準備夜間備戰(zhàn)之需?!?br/>
傍晚左右,紹元駕著馬車,趕到了西滇城下,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示于城樓上的守城將軍,便將令牌起了起來。
城門一開,紹元駕著馬車進了城內,一路朝城東趕去,一柱香左右,馬車停在一座院子外面。
守在院外的人看見馬上停到門口,立刻搬著階梯擺放在馬車邊,掀開馬車簾子,恭請馬車上的人下馬車。
“噓”
還沒等紹元和馬車外的人出聲,就被戰(zhàn)離淵“噓”的一個禁聲舉動,給阻止了,不由看向在戰(zhàn)離淵懷里睡著了的女子。
紹元掀開馬車的簾子,戰(zhàn)離淵溫柔的抱睡著的傲君,動作輕慢的從馬車廂里走了下來,盡管動作很輕,可是把傲君給驚醒了。
睡眼惺松的睜開眼睛,天色黑了下來,自己整個人被戰(zhàn)離淵抱在懷里,朝院子里走去。
她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到了?!?br/>
戰(zhàn)離淵沒有把她放下來的意思,抱著她徑直往里走:“嗯。先沐浴,還是想要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