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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表情圖片被操 而西方修煉界更側(cè)重

    而西方修煉界更側(cè)重于追求力量和速度,重視外在的東西,尤其是血族,完全是靠掠奪而生??偟膩碚f,西方修者成長的速度更快,而東方修者更注意時間積累,水到渠成地提升。

    這也注定了在年輕一代中,西方修者的整體質(zhì)量要高于東方修者,這也是地獄風(fēng)暴能屢屢得手的原因。同樣修煉五年,西方修者因為提升快,所占的優(yōu)勢要大得多。但時間再長點,二十年三十年,東方修者的優(yōu)勢會逐漸顯露出來,也就是說東方修者的后勁更足,提升空間更大。

    “哈哈,真是人帥沒辦法,好運氣都站在我這里,讓他們折騰去吧,老子把你收集起來帶回去,老爺子會更器重我,將來的蜀山就是我的了……”此刻四周沒有別人,蘇逸峰邊收集尸骸,邊不停地嘮叨,他非常興奮,因為這樣的功勞能大幅提升他的地位。

    地位越高,獲得的資源也就越多,無論是自己修煉還是收買人心,那都是無往而不利。這也是一個良性循環(huán),所謂富者越富,窮者越窮,就是這道理。蘇逸峰正做著美夢呢,哪知身邊有一雙眼睛正玩味地盯著他。

    原本烏黑的眼瞳,慢慢地浮現(xiàn)出血色,就在眼瞳下方不遠(yuǎn),一對森寒的獠牙也迅速冒尖。

    “什么人?”蘇逸峰也不完全是草包,很快感應(yīng)到了危險,大聲喝問。

    “滋!”

    回答他的是一道赤芒,血紅色的獠牙所特有的光芒,比閃電更快,帶著細(xì)微的破空音,直直射向他的后心。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將他驚出一身冷汗,根本來不及多想,本能地向一側(cè)躲避。

    不過易少陽早就預(yù)料了,也已經(jīng)提前啟動,在蘇逸峰側(cè)身過來的同時,他也電閃而至,一把掐住蘇逸峰的脖子,張開獠牙咬住他的咽喉,這一幕說不出的血腥殘忍。但在修煉界卻是很常見,弱肉強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過這樣的手段比較兇殘了一點而已。

    可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表面上一本正經(jīng),其實背里地齷齪不堪,所做的事情更加令人發(fā)指。易少陽從來不是好人,也不需要好人卡,他對付敵人的手段絕對令人膽寒。

    當(dāng)然,對于朋友,對于身邊的人,他只不過是個壞壞的大男孩而已。

    “你——是——誰——”

    因為喉嚨被咬住,蘇逸峰幾乎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用喉頭嘶啞地問,他已經(jīng)完全被恐懼淹沒,心里充滿了絕望。只因為他是蜀山劍派的人,落在易少陽手里只有一個死字,沒有第二條路。

    “呵呵,想知道我是誰,是吧?”吸掉八成精血后,松開已經(jīng)面色慘白一片的蘇逸峰,舔了舔嘴唇,用一種如同地獄惡魔的聲音回答他,此刻眼瞳已經(jīng)完全血紅,說不出的磣人。

    “……”蘇逸峰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但神智還在,虛弱地點了點頭。

    “那就讓你死得明白,我叫易少陽,宗澤就是被我割掉子孫根,知道我為什么要殺你了吧?”殘忍地一笑,再次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象捏鴨子般提起來,臉上滿是嘲諷:“蜀山劍派,所有人都得死!”

    當(dāng)初被蜀山劍派傾巢追殺,這個仇他是永遠(yuǎn)忘不掉的,不滅蜀山劍派,他的人生就不完整。

    “原、原來是、是你——”蘇逸峰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已經(jīng)氣喘吁吁,再也說不下去了,他從小錦衣玉食,何曾受到這樣的委屈,驚恐交加之下,褲襠間黃的白的落下一大片,頓時臭氣熏天。

    “我靠,你故意惡心我,去死!”真被他惡心到了,甩手一扔,象扔破抹布似的將他扔出去,在他扔的同時,已經(jīng)順手捏碎了他的咽喉,再無活的可能,所以扔出去他懶得多看一眼,順著黑背熊獸的方向追下去。

    當(dāng)然,本著雁過拔毛的原則,蘇逸峰的儲物袋早就到了他手里,還有蘇逸峰手上的一枚戒指,一看就不是凡品,也是順手抹下放進(jìn)口袋。到底是名門大派,底蘊就是深厚,好東西取之不盡。

    而在蘇逸峰咽氣的同時,數(shù)百里外的蜀山,一座古老的洞府中,一個皓首白須的老者霍然起身,臉上滿是震怒,僵立足足十幾秒,才發(fā)出一聲怒吼:“到底是誰殺了峰兒,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煉化他的魂魄!”

    在他面前,一塊玉牌碎了一地,正是蘇逸峰的靈魂玉牌。這種玉牌用秘法和蘇逸峰的靈魂相通,只要他死了,玉牌便會碎裂。名門大派中的重要弟子,都會擁有這種本命靈魂玉牌,這樣門派就可以隨時洞悉他們的生死狀況,也可以由此迅速作出反應(yīng)。

    老者一怒,整個蜀山很快隨之沸騰起來?!安缓昧?,峰少被人殺了,老祖宗氣得半死,這回鐵定要出山了?!薄翱?,也不知是哪個不開眼的,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簡直是找死!”“我都一個月沒回家了,看來又沒有時間了,唉!”“兄弟你就放心吧,我去照顧你媳婦,保證滋潤得白白胖胖……”

    “你去死!”

    不多時整個蜀山一片喧囂,無數(shù)的弟子涌向山門,性急的已經(jīng)御劍飛起,就等掌教的一聲令下,然后他們就大殺四方。蜀山這些年韜光養(yǎng)晦,弟子們已經(jīng)憋得快不行了,早就想出去禍害一番,現(xiàn)在簡直是天賜良機。

    也有人不以為然,或者不情愿,但群情激憤,大勢所趨,只能隨聲附和,不然肯定被群起攻之,以后再難在門派內(nèi)立足。蘇逸峰的死,居然讓這個人心渙散的大派凝聚起來,幾乎是萬眾一心,倒是一個意料之外的變數(shù)。

    易少陽此刻對此一無所知,他已經(jīng)看到黑背熊獸那巨大的背影,此刻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前猛沖。胡金風(fēng)好歹也是一派精英,此刻狼狽到了極點,形勢也危急到了極點,竟然連御劍升空的時間都沒有。

    “周圍可有道友,救命啊,我是蜀山劍派的胡金風(fēng),若施以援手,胡某日后必有重報!”

    胡金風(fēng)現(xiàn)在是懊惱不已,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他只能面對現(xiàn)實。他大大低估了暴躁熊獸的威力,高估了自己逃命的能力,現(xiàn)在走投無路之下,他竟然扯開喉頭向四周求救。

    希望四周能有云游的高人,碰巧經(jīng)過這里,或許能救他一命。對他來說只要能逃得生天,讓他吃狗屎喝馬尿都行,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不然要是死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嘿嘿,胡金風(fēng),蜀山劍派,平時不是很威風(fēng)么,怎么象只喪家之犬啊?!?br/>
    就在胡金風(fēng)絕望之際,耳畔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雖然充滿了譏諷,但是在他聽來有如天籟之音,他立刻精神一振,大聲道:“這位道友,求你施以援手,胡某感激不盡,必有厚報!”

    “嘿嘿,你現(xiàn)在一無所有,屁都不是,拿什么厚報?”聲音冷冰冰的,一點不給面子,明知他是蜀山劍派的人,居然還這么說,看來是敵非友,胡金風(fēng)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繼續(xù)哀求道:“道友,以往可有得罪之處?如果有的話我向你賠罪,只要你愿意救我,讓我做什么都成,我叫胡金風(fēng),在蜀山也算是一號人物,以后給您做牛做馬,做孫子,前輩,求求你救救我……”

    節(jié)操啊節(jié)操,這就是蜀山劍派弟子的品行,簡直卑鄙無恥到了極點,令人惡心欲吐。易少陽又好氣又好笑,冷冷地道:“救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靈魂出賣給我就行,你可愿意?”

    出賣靈魂?胡金風(fēng)打了個寒戰(zhàn),這也太狠了。他對出賣靈魂清楚的很,這等于在自己身上套了個永遠(yuǎn)都解不開的枷鎖,以后就是一個徹底的奴隸,別人要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根本沒有資格拒絕。

    “怎么,不愿意?那就算了,本少還有事,恕不奉陪。”

    “別,別別,我——”胡金風(fēng)說著咬咬牙,要是死了都一切都完了,而只要能活下去就有機會,所以他迅速權(quán)衡后,決定出賣靈魂,“噗!”咬破舌頭,吐出一口蘊含一絲靈魂力的本命精血。

    精血遇風(fēng)化成一股血霧,緩緩飄向易少陽,定晴一看,知道沒有問題,于是單手一張,將血霧引來,按在額頭上,血霧便象被吞噬一般融入額頭,與此同時他的靈魂力中多出一絲波動。

    “主人,救我——”那絲波動諂媚地哀求,還作出磕頭作揖狀。

    “哈哈哈,真有意思!”大笑幾聲后,手中的獠牙化成一道紅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黑背熊獸的后心,同時他肉翼一振,飛撲到黑背熊獸背上,牢牢地咬住被獠牙割開的皮肉。

    “吼!”黑背熊獸吃痛,仰天怒吼一聲,奮力想將身上的蒼蠅甩下去,但易少陽牢牢咬住它,簡直象塊牛皮糖,任它怎么甩都甩不掉,而它的精血則瘋狂地從獠牙的吸孔中進(jìn)入易少陽體內(nèi)。

    此消彼長,黑背熊獸的掙扎越來越無力,眼看它就要不支,忽然,仿佛回光返照似的再次仰天怒吼。

    “主人,不好,快放開它!”胡金風(fēng)看得真切,立刻驚恐地大聲提醒他。

    易少陽也意識到了危險,這只兇獸怕是要徹底發(fā)狂,進(jìn)入狂化狀態(tài),那將是非??膳碌摹V八苄疫\地抓住一個機會,才成功命中兇獸,現(xiàn)在讓他舍棄還真有些舍不得。但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兇獸越來越狂躁,吼聲連連,每一爪下去,都引得一陣地動山搖,而且它的體形在不斷膨脹,力量也似乎越來越大,厚厚的黑毛象鋼刺般倒豎,閃爍著詭異的烏光。他必須盡快作出選擇,否則恐怕想逃都逃不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