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婦?
許冰大驚失色,她顯然是認(rèn)出了這身穿著打扮的老婦人是什么鬼異。
然而更讓她驚恐萬分的事情發(fā)生了,隨著白老婦慢悠悠的招手,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走向了白老婦。
怎么回事?
許冰心中驚恐萬分,她極力的想要脫離控制。
身體非常自然緩慢的一點一點的接近著。
伴隨著接近,她已經(jīng)能清晰的看見,白老婦漆黑的眼睛,慘白滿是粉底的老臉,以及那一張無比艷紅的嘴唇。
怎么辦?
到底該怎么辦?
許冰急的渾身是汗,但她依舊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腿。
隨著越來越接近鬼異,許冰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手能動了。
立刻牢牢的抓住大腿,想要控制它不在移動。
然而即便是抓的手背之上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進血肉之中,也無法阻擋大腿堅定不移的邁向鬼異。
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
看著白老婦的面容越來越接近。
二人不足數(shù)米的距離,許冰急中生智,手中出現(xiàn)了一件粉色的化妝鏡。
將化妝鏡遞給了白老婦。
白老婦笑瞇瞇的接過了化妝鏡,美滋滋的拿著小鏡子左看右看。
滿意之極。
隨后不在理會許冰,轉(zhuǎn)身緩緩的消失在了公路之上。
而這時候,她才看見自己的雙腿恢復(fù)了控制。
呼——
許冰拍了拍胸脯,頓時松了一口氣。
隨后她抬頭看著眼前一直停住不動的公交車。
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進入。
步伐踏上了公交車的臺階的一剎那,許冰忽然感覺身體一輕,好像是有什么東西離開了一樣。
公交車上沒有燈光,大片大片的籠罩在陰影之下,只有幾片零星溜進來的月光,照射在座位之上。
許冰選擇了一個無人,又籠罩在月光下的座位,猶豫了片刻,還是坐了上去。
坐上之后,公交車似乎注入了新的活力,緩緩又啟動了起來。
*
*
東京市,老城區(qū)。
在一片老舊街區(qū)雜亂的街區(qū)之中。
“哪來的狗?”
秦時一腳將一頭長著人臉的柴犬踢飛了出去。
太弱了。
就這,這也能算的上是恐怖都市傳說?
秦時一臉茫然的看著被自己踢了一腳躺在地上不在動彈的人面犬。
沒錯,在發(fā)覺情報不靠譜之后,他又想了一個新的辦法。
就是尋找當(dāng)下最熱,最火的都市恐怖怪談傳聞。
然而,結(jié)果可想而知,所謂的恐怖都市怪談,大部分都是虛假杜撰出來的。
只有寥寥幾件是真的,但大多都弱的可憐。
連秦時一擊的力量都抵擋不住。
也許,真正恐怖詭異的怪談傳說,根本就不可能會留下目擊者吧。
秦時淡定的看了一眼,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千代咲。
這妞在那天晚上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太正常。
原先秦時對其上下起手,她還會稍微的反抗一下,或者用手阻止自己作怪。再不行也會試圖用眼神殺死自己。
但是現(xiàn)在,自己無論怎樣上下其手,哪怕差點將其摳了一個后空翻,對方也只是身體瘋狂顫抖,根本沒有多一點反抗意思。
想到這,秦時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走了過去。
看見秦時靠近,千代咲下意識的想要后退,但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自己的職責(zé),又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
“你不會...那天晚上從昏迷中清醒,然后看見了什么吧?”秦時忽然湊近,俯身在千代咲耳邊低語道。
“沒...沒有,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沒有看見。”千代咲連忙搖頭恍然的解釋起來,但她的表情卻讓秦時心中愈發(fā)狐疑。
秦時搖了搖頭,不可置否,轉(zhuǎn)身胯坐上了機車,順手?jǐn)堊Ψ嚼w細(xì)的腰肢。
此時千代咲穿的也不是皮衣,自從發(fā)現(xiàn)皮衣更容易被占便宜,而且在城市中白天的時候也極為顯眼,她就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
成套的淡藍(lán)色牛仔套裝,褲子里面還穿了一條秋褲,兩條內(nèi)褲,但這依舊無法阻止,怪手的探索。
不一會兒行駛過程中的千代咲就已經(jīng)面色潮紅,嘴唇輕喘,白凈額頭上也黏著些許的發(fā)絲。
而機車也開得歪歪扭扭的,速度不可避免的慢了下來。
見狀秦時收回了作怪的手,對方的舉動,已經(jīng)徹底證實了他的猜想。
那天晚上,秦時和伽椰子戰(zhàn)的正酣,倒是忽略了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千代咲。
看來,那天晚上千代咲應(yīng)該是在中途清醒過,然后一直在裝昏迷。
想到這,秦時忽然一把緊緊的摟在對方的腰間,湊在她耳邊道。
“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你要幫我保密?!?br/>
千代咲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后想起了什么猛地扭過頭,便看見秦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頓時嚇的臉色發(fā)白。
“我...不..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br/>
秦時看著嚇如同一只小兔子一樣的千代咲。
頓感無趣,摟在其腰間,合上眼睛不在動彈。
嚇的閉上眼睛的千代咲,緩緩增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無動于衷。
才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
是了。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變態(tài),又怎么會在意別人看法。
沒來得及多想,正在行駛中的機車,差點撞到路上的欄桿,千代咲面色不變,控住車頭,向上一提,以差之毫厘間隙,機車從欄桿之上飛躍而過。
不一會兒。
二人到達(dá)了另一處目的地。
“到了?!?br/>
機車停在了一座廢棄老舊的公交車站臺邊上。
秦時慢條斯理的抽出了黏糊糊的手,在千代咲幽怨的目光中,面不改色的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
還美名其曰,物歸原主。
“無恥...流氓?!鼻Т鷨D小聲的咬著嘴唇道。
“什么?”秦時猶如惡棍,挑了挑眉毛,不由得將聲音抬高了幾個分貝。
扭頭看見千代咲緊緊的抿著嘴唇,頓時失笑,搖了搖頭,秦時轉(zhuǎn)身踏進了站臺之中。
美姨已經(jīng)好久沒有理他了。
他現(xiàn)在也就只能欺負(fù)一下千代咲,緩解放松一下心情。
“這座站臺,是二十年前制造的,但是之后發(fā)生了一件非常古怪的事?!?br/>
“公交車司機因為喝酒,延誤了行進了路線,本該十二點以前就該結(jié)束的航班,一直硬生生的拖到了凌晨二點....”千代咲極不情愿的拿著手機,一字一句念誦著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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