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蕭逐月有靈根萬古妖蓮,這***又怎么可能真的迷暈她。
她緊緊的閉著雙眼,呼吸保持平穩(wěn),看起來就像睡著了般。
但是那放***的人始終沒有進(jìn)她的帳篷,聽腳步聲反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帳篷。
她隔壁的帳篷里住的是趙默熙!
難道?難道對方的目的是趙默熙。
回是誰?
蕭逐月睜開雙眼,從帳篷的側(cè)拉處看去,一個黑色的人影用***迷暈了帳篷里的人,鬼鬼祟祟的閃身進(jìn)入了趙默笙的帳篷。
這是要做什么?
這個人銀色的頭發(fā),難道是思夜寒?
莫非是要對趙默熙下手了?
蕭逐月鬼鬼祟祟的跟在了后面,拉開趙默熙帳篷上的縫隙,正看見此身綺麗的一幕。
思夜海正騎在趙默笙的身上,將他的上衣扒拉開了,露出了趙默熙潔白的胸膛。
他一雙修長的手,在趙默熙光潔有力的胸膛上來回摩挲。
這一幕幕,看的蕭逐月血脈膨脹!
男男之間,在現(xiàn)代也不是什么秘密!是被現(xiàn)代人能接受的。
但是當(dāng)看見實實在在發(fā)生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這畫面沖擊感實在是太強(qiáng)了。
趙默熙是她的朋友,可不能就這樣被侮辱了。
蕭逐月掏出了自己空間戒指里的***,這***是她煉制的,雖然比不過十倍強(qiáng)麻散,但是也是麻藥中的王者。
輕輕的吹入帳篷內(nèi),不一會,思夜寒不知不覺的突然頭重,暈頭轉(zhuǎn)向倒在了趙默熙的身旁。
蕭逐月走進(jìn)帳篷,提了提思夜寒,他已經(jīng)睡的很沉,完全不知道有人踢他。
「你這家伙!長的人模人樣,怎么就喜歡做一些欺壓良家婦男的事情,今日你遇見了我,也算你栽倒了!」
蕭逐月又看了看還在沉睡中的趙默熙,于是好心的給他拉上了上衣,卻不想她的雙手被另外一雙打手給緊緊的包裹住了!
「今日有幸得姑娘相救,默熙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姑娘意下如何?」
迎上趙默熙那會說話的眼睛,蕭逐月一瞬間發(fā)愣了。
此刻,她在上,他在下,她的手正拉著他的上衣,氣氛曖昧極了。
「你,你沒被***暈倒?!那你還裝作暈倒了做什么?」蕭逐月拉回自己的雙手,臉紅了起來,剛才真夠丟人的,似乎自己多管閑事了啊。
「我常年寄居冷宮,受盡了人世間的冷暖與他人的暗害,所以養(yǎng)成了睡覺也保持警醒的習(xí)慣,若是警惕放松,我早死在冷宮了,方才我感覺到有人靠近我的帳篷,便將計就計,暫時將自己的呼吸給停止了,沒有吸進(jìn)思夜寒的迷煙,本來我能自己救自己,但是又感覺到了另外一個人的靠近,原本以為是思夜寒的同伴,近了感應(yīng)到是你的氣息,我便安心了!」
「所以你就任由對方上下其手!我放的***比他的***強(qiáng)多了,你怎么也沒事?」
「實話給你說吧!我感應(yīng)到你要做的事情,于是我依舊閉著氣!這樣說來,我和你還真是心意相通呢!」趙默熙嬉皮笑臉的盯著蕭逐月。
「不許笑!現(xiàn)在不是笑的時候,還是想想怎么處理這個東西吧!」蕭逐月指了指還在沉睡中的思夜寒。
這尊大佛該如何處置?
「這個人是學(xué)院的一霸,不少美男子都栽在他的手里,我覺得他沒活下去的必要!不如殺了,也算為民除害!」趙默熙眼神中閃過殺人的光芒。
對于這個提議,蕭逐月沒有拒絕。
「好!」
「你先偷偷放出紅狐貍,在思夜寒的帳篷外留下野獸的足跡,我則把這家
伙背到森林里面處理掉!明天被人發(fā)現(xiàn)了,大家也會以為是遭遇了野獸襲擊,思夜寒被野獸抓走了!」
蕭逐月點點頭。
緊接著兩人分頭行動起來。
蕭逐月很順利的放出紅狐貍,乘著大家都熟睡,讓紅狐貍變身變大,留下了幾個腳印在思夜寒的帳篷外。
而趙默熙則背著思夜寒離開了,往森林深處而去。
他將思夜寒放在一顆蒼天大樹之下,看著他沉睡安靜的臉。
將一瓶尸油掏了出來。
喂進(jìn)思夜寒的嘴里,喂服之后,趙默笙口中念念有詞,開始了將思夜寒尸化的過程。
約莫過了半刻種。
等到司夜寒再睜開雙眼的時候,他原本漆黑的眸子,已經(jīng)變成了灰白色,一株茱萸花的花紋慢慢的浮現(xiàn)在了他的臉頰之上。
兩眼毫無焦距,呆呆的坐在原地,像一具沒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轉(zhuǎn)化成功了,將來思夜寒便是他尸體軍團(tuán)的一員,他的傀儡大軍多了一個領(lǐng)軍人物,此番流域森林之行,實在是不虛此行。
「在流域森林找個地方,安靜的躲起來,等到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才可以重新回盛京!」趙默熙輕聲對著一動不動的傀儡道。
得到了趙默熙的命令,原本一動不動的思夜寒竟然站起了身子,點了點頭,一個人獨自走向了森林的深處。
以前的天子驕子,以前的卡塔爾學(xué)院三杰之一的思夜寒大概一輩子都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這樣凄慘的下場。
這大概比殺了他還難受吧。
做完這一切,他便回去和蕭逐月匯合了。
兩個人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已經(jīng)把事情辦妥。
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安心睡了過去,明日是試煉的最后一日,應(yīng)該還有一場好戲。
今晚養(yǎng)精蓄銳,等待明天的試煉。
第二天一大早,各小分隊早早的便來到了外面集合。
羅仟兒也起了個大早和殺丸一起站在高臺之上清點人數(shù)。
清點完臺下的人之后,便又四處看了看,然后發(fā)出疑問:「思夜寒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四處看了看,確實沒找到思夜寒的身影。
「這家伙怎么這個點了還沒出現(xiàn)?這不像他的作風(fēng)啊!」殺丸沉聲道。
「走!去他的帳篷看看!」羅仟兒也覺得不對。
十幾年來,思夜寒無論有什么事情,總是第一個到的,這種遲到不出現(xiàn)的情況是極其罕見的。
會不會出了什么意外?
一旦人心里有了這種擔(dān)憂,那么不出意外就是要出意外了。
一群人急急的跑到了思夜寒的帳篷,掀開一看,里面空無一人。
人呢?
羅仟兒和殺丸四周看了看,都沒發(fā)現(xiàn)人影。
只看見帳篷外有野獸的腳印,難道是昨夜晚上有靈獸襲擊,將思夜寒給抓走了?
可是若是有野獸的話,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只有一種可能,是高階的靈獸,所以其他人都未察覺出來。
但是高階靈獸怎么會出現(xiàn)在流域森林外圍?
又是什么仇什么怨,只爭對思夜寒一個人。
「快將消息傳回學(xué)院告知我爹!思夜寒昨晚被流域森林里面的靈獸捉走了,至今生死未卜!」羅仟兒轉(zhuǎn)頭對著殺丸道。
殺丸點頭,便離開了。
大家焦急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們的試煉狩獵還比嗎?
「我們還繼續(xù)比賽嗎?」馬娉婷將大家的疑惑問出。
「比
賽暫停!」羅仟兒想了想,既然她要拿的東西已經(jīng)拿到手了,那么這比賽比不比下去對她而言沒有任何區(qū)別,不如暫停了。
「不比了?我們都還沒有分勝負(fù)啊!不能這樣!」其中一個人不甘的問道。
「思夜寒消失在這個森林里面,他們的修為在你們之上,就是他也沒逃出魔抓,你們其他人有什么資格認(rèn)為自己繼續(xù)呆在這里不會遇見危險!」羅仟兒反問。
「這樣不公平!我們好不容易才來,不分個勝負(fù)怎么行,否則你安排我們所有人都晉升!全部被學(xué)院特招!」
「就是!就是!我們好不容易來,不可能白跑一趟,而且在流域森林里面我們遇見了多少的危險!怎么能這樣就把我們打發(fā)了!」
「我們不走!不走!不分勝負(fù)絕不走!」
隊員中總有幾個不聽話和斤斤計較的人,這些人就像擰巴一樣的說不通,圍著羅仟兒要羅仟兒給說法。
羅仟兒本就矮小,只有六七歲的身高,被一群成年人圍著,氣焰上就顯得矮了一大截。
「那就以你們現(xiàn)在的成績來計算!你們把你們所打的獸核都拿出來吧!」羅仟兒怒了。
「好!」有人同意!
自然也有人不同意。
「不行!這樣還是不公平!比賽原本定在的是今日太陽落山之前,原本我們落后的人還有翻盤的機(jī)會,但是你們這樣一鬧,我們就沒了翻盤的機(jī)會。」
「怎么就不行了,你是眼紅我們這一組最勤勞,打的最多吧!」蕭悅晴表示不服了。
現(xiàn)在誰都知道六殿下這組暫時是最多的,現(xiàn)在就結(jié)束比賽對他們是最有利的。
「你當(dāng)然覺得行啊,你們這組的人又多,論數(shù)量肯定是你們這組最多?。 ?br/>
「那誰叫你們打獵的時候不用心!怎么拖后腿了就鬧了,要是狩獵品多的是你們這組,你們恐怕就不叫了吧!」
「你們都別吵了,就以現(xiàn)在的數(shù)量上繳,比數(shù)量,比品質(zhì)定輸贏!我們趕緊離開!如果你們還想爭論的話,我就走了,你們?nèi)刻蕴?,你們怎么選擇?」羅仟兒真想給在場的每個人一個大耳朵瓜子。
懶的聽他們廢話!
「那還是現(xiàn)在定輸贏吧!」眾人只能妥協(xié)。
每一隊的物品一一的擺放在了一個桌子上。
現(xiàn)在看來是六殿下趙默笙那一組的最多!
「蕭逐月!你們這一組呢?怎么不交?怎么不想比賽了嗎?」羅仟兒沉聲問道。
此刻,她只想盡早的結(jié)束這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