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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插美女 她帶著路顧燁就

    ?她帶著路,顧燁就跟在她的身旁,不到五分鐘就走到了小吃街。し

    因為這邊又是屬于另一條街道,而且比較平民化,所以趙寧估計著顧教授大概也是沒來過,畢竟他住“富人區(qū)”。

    趙寧以前早上經常來這邊吃飯,非常熟悉,這個點正好店鋪剛開張,她走了幾步路就在一家正冒著香氣的早點鋪前坐下。

    露天的白色圓桌,顧燁就坐在她的對面,老板很快就出來了,看到是趙寧,客氣的招呼:“趙警官,今天吃點什么?!?br/>
    趙寧先是余光看了眼正盯著桌子看的顧燁,然后干脆的說:“一碗羊肉湯,一碗手搟面,然后再拿兩個饃饃。”

    燕京的羊肉湯配饃饃很出名,趙寧也很愛這種吃法,所以每次早餐總愛點這個。

    老板應聲說好,然后就快步走到廚房里去了。

    趙寧見顧燁還在看那桌子,想來是大概他覺得太臟了,于是從紙巾盒里抽出幾張紙遞給他。其實也不怪他有這種神情,老板平時收拾了客人吃完的殘羹,這桌子也就隨便擦擦,哪還顧得著其他。

    顧燁接過紙巾,手指扣著邊角擦了擦他等會要用的地方,抬眸沉思了會,又把旁邊的地方擦了擦,然后換張紙又把趙寧那地方擦了擦,過了一會,總算是整張桌子都擦到了。

    他才舒口氣將背靠在椅背上。

    趙寧就一直靜靜的看著不說話,腦子里早就轉了百八十遍,她猜,顧教授肯定是處女座!

    早點很快就被端了上來,熱氣四冒,趙寧看著自己最愛吃的面條,又看了看旁邊的竹筷,最后看了看自己的手。

    隔著熱氣她看了眼對面的顧燁,他正用湯勺喝著羊肉湯,那里面有撕碎的饃饃,香氣溢人。

    倒是看他的神情卻也看不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她用筷子卷了面條,慢慢的往嘴里送。

    “等下,不要動?!?br/>
    她正低頭卷著面,對面的顧燁忽然按住了她的手,他溫熱的手掌就覆在她那只拿筷子的手上,有點溫暖。

    趙寧抬頭不解的看他,卻見他突然伸過手在她的臉頰處停下。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慢慢拉過她嘴角的一根發(fā)絲,她的頭發(fā)是短發(fā),一邊別在耳朵后,因此另一邊低頭的時候就會有能吃進嘴里的架勢,她自認為已經夠注意了,但這才一不留神的功夫就跑進了她嘴里。

    “好了。”他很快就將手拿了回去,趙寧盯著他那一貫淡定的臉看了一會兒,試探性的問他:“教授是不是下半年出生的?”

    這問的夠委婉吧,處女座就是下半年。

    顧燁喝了口湯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沒說話,趙寧暗想豈不是他知道她的意圖,立馬轉移話題。

    “教授能不能和我說說你之前的那番推理是為什么呢?”

    “九月十八。”

    趙寧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呵呵笑道:“挺好的,挺好的,九月份好啊?!?br/>
    九月十八,妥妥的處女座。

    “我記得你們警校應該也有教犯罪心理學吧?”他用勺子抵著平碗看她。

    趙寧又成功吃了口面條,想著他老人家問這干嘛,嘴里含糊了說了聲是啊,但少。

    “國內傳統(tǒng)刑偵據我所知應該很少碰這種外來文化,我以前是fbi雇員,所以那天只是根據罪犯對死者的處理態(tài)度和現(xiàn)場簡單分析了下?!?br/>
    趙寧驚訝抬頭,fbi,美國聯(lián)邦調查局,這個常常在美劇里出現(xiàn)的英文,她蹙了蹙眉問:“你是美國籍貫?”

    能進入fbi的必須是年齡22到37的美國公民,這算是最低的門檻了。

    他抬眸看她:“不是。我兩年前回來的?!?br/>
    想來也是,他現(xiàn)在是首都公安大學教授,又是他們燕京公安局的特聘顧問,怎么說,總不能成天待在美國。

    趙寧噢了聲垂頭繼續(xù)卷著面條。

    忽然想到又問:“那你們信仰弗洛伊德的心理學觀點嗎?”

    弗洛伊德算是心理學界的開山鼻祖,她知道國外警探辦案都比較喜歡用犯罪心理來剖析現(xiàn)場,所以她好奇顧燁信仰的學派。

    卻見他繼續(xù)搖頭:“你們心理學老師有沒有告訴過你,如果你是位剛入門的心理學愛好者,我建議你不要去看弗洛伊德的書,他的觀點總結起來就是兩個,**和殺人后**?!闭f完他還不忘挑了挑眉毛。

    趙寧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圍,幸好這個時間沒什么人,不然像這么坦蕩蕩的說著弗洛伊德的觀點,怕是早就會被人用眼光穿透了。

    她朝前伸著頭,低聲問:“那像代長信這個案子,不止是情感問題這么簡單吧?”

    顧燁繼續(xù)答:“當然,如果僅僅是情感,他還不至于殺人。”

    趙寧若有所思的點頭,她想著又問:“那你是怎么推算出他的身高,年齡的?”

    她還沒意識到此刻她就像個做八卦版塊的娛樂記者啊,打破沙鍋問到底,顧燁今天也是好耐心,繼續(xù)答。

    “首先,從死者的眼睛可以看出他的驚訝多于恐懼,說明他認識兇手,窒息的時候有過掙扎,很短,而且死者和他面對面掐死他的,兇手的力氣很大,所以他掙扎的就短,幾乎十秒不到,生前有過爭吵,他和兇手認識,很熟悉,不然他不會去那個廢棄工廠見他,從力氣判斷出身高這是很容易的事情,而且死者眼睛死時是暴凸的,不是正中,而是偏上一點,兇手比他高?;谒勒哌@個年齡他身邊大部分都是同齡人,而且同學占大多,他的父母說他不愛交集,所以他的生活線最多就是老同學?!彼f到這里的時候停下來,將手中的勺放到了碗中。

    趙寧急著又問:“那解剖呢?代長信堅決不承認是他解剖,這是為什么?”

    顧燁淡淡瞥了她一眼,趙寧縮縮脖子,她實在摸不準顧燁的喜好,想著要不還是等下一步調查吧,欲言又止。

    “殺人的和解剖的不是一個人?!彼粗h處,聲音飄散低沉。

    趙寧瞳孔放大了幾分,滿臉的不敢相信。

    那之前的推理被推翻了?

    總的來講,刑警這行本來風險就大,特別在抓捕兇手這塊,除了邏輯推理,更重要的還是證據,但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推理又是撲朔迷離,這是大忌。

    此時的天色還不夠明亮,趙寧也看不太清晰顧燁臉上的神情,只知道他緊抿的雙唇。

    “我昨晚思考了很久,真正的解剖手,其實還在死者的家邊轉悠,他或許,會再次出手?!?br/>
    趙寧心里也有點底,解剖的人是想拉代長信給他替罪,也不算替罪,畢竟殺人的那個還是代長信,只能說,代承擔的是兩份罪。

    “好了,我還有事,再見?!?br/>
    趙寧卷著面條的手一抖啊,還在閃神間,再看時他已經走遠了,她低頭吧唧了幾口,面有點涼了,于是索性也就沒吃了,起身掏錢結賬。

    老板笑著說剛才那位先生已經付過了,趙寧愣愣收回手。

    人吶,真是個奇怪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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