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小筱立馬回過神,勉強的一笑,“娘娘這么說,真是難為臣女了,臣女聽聞德安公主被人稱為畫神,娘娘想要德安的畫像,為何不讓德安公主親自為娘娘作畫,再說了……”
炎小筱低著頭,像是很委屈的樣子,“若是臣女哪里畫的不好,惹惱了公主,臣女性命事小,只怕是會影響了娘娘跟公主之間的感情啊……し0?!?br/>
皇后這才發(fā)現(xiàn),這花陌可居然還有這樣的好口才,震驚之余,皇后淡淡的一笑,“花小姐放心,這個畫像,本宮并不打算給德安看,德安就要出嫁了,本宮也不想增加德安的傷感?!被屎笠桓睉n思,讓誰看了都覺得心疼。
炎小筱抬起頭,正好看到皇后耳旁的一縷白發(fā),突然心中一緊,只是幾個月沒見到而已,母后竟然蒼老了這么多。
見炎小筱還是沒有開口答應,皇后微微嘆了一口氣,很是和藹的對她道,“花小姐只當是看在一個母親掛念兒女的份上,幫本宮這個忙吧?!?br/>
話說到這個份上,炎小筱再不做畫,只怕是也說不過去了。
“娘娘言重了,臣女自當盡力?!毖仔◇阏f到這里頓了頓,小心的看了看皇后的表情,皇后面色平和,略帶笑意,不像有陰謀的樣子,炎小筱才接著說道,“但若是臣女駑鈍,只怕是畫不出德安公主萬分的風姿?!?br/>
皇后聞言,忙讓人準備文房四寶,“花小姐謙遜了,本宮見過你的人物畫,可謂是惟妙惟肖,傳神的很?!?br/>
皇后的話說完的時候,炎小筱已經(jīng)站在畫臺之前,手中的筆卻是停在了半空之中。
德安的樣子,曾經(jīng)在銅鏡之中日日見到,可如今拿起筆來,炎小筱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著筆,少兒的時代太過稚嫩,雖然能準確的引起皇后的疑心,可也終究冒險,少女時代巧笑倩兮,卻又達不到自己的目的。
對了!
炎小筱突然眼中一亮,記得有一次她跟白云飛吵架,氣的在宮里掉眼淚,母后急忙趕到,好好的安慰了自己一番,那日母后還特地與自己住在一起,說了很多體己的話,母后抱著自己入睡的情景,炎小筱早已深深的刻在了腦海里。
皇后還以為花陌可不敢著手,剛想著說幾句話安慰一番,沒想到炎小筱突然大筆一揮,將畫紙很快就填滿了。
皇后陡然一驚,便認真的看著炎小筱作的畫,以前炎小筱參加畫師選撥的時候,皇后并沒有注意過炎小筱繪畫時的神態(tài)動作,此時認真看起來,炎小筱不但是畫作的風格與德安很像,就算是作畫的神情,動作,以及皺眉是連帶噘嘴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
若不是炎小筱的臉區(qū)別去燕七七,皇后真的會認錯了人。
“皇后娘娘,畫好了,還請皇后娘娘過目?!毖仔◇銓嫼玫漠嬏饋恚归_在皇后的面前。
“嘭!”皇后手的一顫,手中的茶杯應聲而落,摔碎在地上。
炎小筱連忙跪下,“皇后娘娘恕罪,是不是臣女哪里畫的不好沖撞了皇后娘娘?”
“不是?!被屎蟛]有怪罪炎小筱的意思,而是看著畫出神,畫上有兩個人,正是皇后與燕七七,畫中的皇后露著慈愛的笑容,輕輕地拍著燕七七的手背,而燕七七,正是一副破涕為笑的表情。
“你畫的很好?!被屎蟮难劬σ恢倍⒅嬒?,面上的慈愛更是越發(fā)的加深。
皇后忍住心底的震撼跟所有的疑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趨于平淡,“你怎么會想到畫這幅畫?”
炎小筱的聲音故作沉重,她知道現(xiàn)在不能繼續(xù)刺激皇后,否則物極必反,“回稟皇后娘娘,臣女以前受了委屈的時候,都會跟娘親哭訴,娘親總是不厭其煩的安慰我,所以臣女覺得,母親是女兒最溫暖的港灣,才會有此立意,還請娘娘不要見怪?!?br/>
皇后總算是在畫作中緩過神來,忙吩咐身邊的人將畫作裱起來,掛在了寢宮之中,又安排了御膳房做了一些當初“德安”喜歡吃的菜,因此炎小筱吃的十分的開心。
“皇上,臣妾覺得這位花小姐,倒是親切的很。”在送走了炎小筱之后,皇后回到了寢宮,看著窗外出神。
在剛才炎小筱與皇后說話的時候,皇上就一直躲在后面,在看到了那幅畫之后,皇上也是心中一驚,又想到了炎小筱當初的話,“若我既不是花陌可,也不是炎小筱呢?”
皇上輕輕的拉住皇后的手,“朕也覺得,這位花小姐,的確是難得,你看這幅畫作,惟妙惟肖,幾乎將你畫活了,就算是七七,也不一定有此造詣?!?br/>
如此用心的畫作,簡直就是價值連城。
皇后點點頭,卻是皺眉說道,“皇上,您不覺得,七七已經(jīng)很久不畫畫了嗎?”
一邊說著,皇后一邊再次端詳炎小筱留下的這幅畫,想到了五個月之前的那一幕,那日燕七七不知道在宮外受了什么委屈,回宮之后便是一陣的大哭,自己心疼之下連忙趕過去,終于將七七哄好,而七七當時的表情,與畫中的神態(tài)無二。
“那你有沒有覺得,七七這幾個月變了很多?”雖然很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可是找到的那具尸體……
皇后看著畫作,腦子里卻是在不斷的對比以前跟現(xiàn)在的德安公主,不由得點點頭,“只能說,現(xiàn)在的德安,除了悔婚這件事情之外,其余的時候,都比以前更懂事了?!爆F(xiàn)在的德安孝順,善良,跟以往無法無天的時候相比,真的是大變了樣子。
皇上微微思忖,然后從衣袖中拿出了那片衣服的殘片,即便是經(jīng)過尸氣的侵染,在土里掩埋過一段時間,這布料依然散發(fā)著光澤。
皇后見了這衣服片,頓時大驚,忙在皇上的手中拿過碎片,放在了手心,整個人都在忍不住的顫抖,“皇上,這是天蜀錦,相當?shù)恼滟F,當初只有半匹,您都賜給了臣妾,臣妾看七七沒有合適的中衣,便用此布料為七七做了一件中衣,剩下的布料還在臣妾的衣柜里?!?br/>
在皇后這里得到了肯定,皇上的心頓時沉到了冰窟之中,他的周身頓時發(fā)涼,“皇后,你確定?”
這布料因為在土里掩埋過,而且只有一點的碎片,自己當時拿到的時候只是覺得這布料眼熟,記得皇后有此布料,可是沒想到,這布料居然給七七做了衣裳。
皇后拿著布料用力的點點頭,“皇上,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有這么一個碎片,為何讓臣妾命花小姐作畫,又為什么跟臣妾提起七七的變化,皇上,您告訴臣妾……”皇后看著皇上漸漸冷峻的臉,心中頓時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而最終,皇上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布料雖然珍貴,朕還是有的,皇后,最近你要多多的關心七七,她即將嫁做人婦,很多事情都要你教她。”
“皇上,您別走,您給臣妾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見皇上就要走,連忙雙手拉住皇上的衣襟,早已是滿臉的淚水,“這不料只有半匹,皇上當初半點沒留,臣妾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皇上被皇后拉住,無奈的用力抬抬頭,不讓自己的眼淚涌出來,隨后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前段時間出現(xiàn)的刺客,身上有這么一個碎片,朕見到眼熟,便拿來讓你分辨?!?br/>
刺客?皇后緩緩的松開手,她這才記起來,前段時間她沐浴的時候,有一個刺客闖進來,告訴她現(xiàn)在的德安公主是假公主。
可是這刺客不是已經(jīng)逃走了嗎?
皇后回過神,正要發(fā)問,卻發(fā)現(xiàn)皇上居然已經(jīng)急匆匆的走到了宮門口,迅速的邁了出去。
……分割線……
炎小筱吃的肚子圓鼓鼓的,很是開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門倒是沒有看到揚言要等自己回來的耶律宏驊,“這瘟神終于走了?!?br/>
“娘親,你說誰呢?”七寶明顯是不高興了。
炎小筱猛地一拍后腦,居然將這可愛的神獸忘記了,連忙將七寶從自己的袖筒中拿了出來,捧在了手心里,“七寶,我可不是說你的,乖,不要生氣。”
炎小筱離開皇后那里的時候,能感覺到皇后對自己的親近,因此,整個人心情大好,對七寶的態(tài)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七寶抬起頭,用了一個動物之間通用的白眼,雖然炎小筱是看不懂的,七寶撲閃了一下翅膀,“我知道,你是說爹爹呢?!?br/>
“喂,七寶,你爹有什么好,這么快就收買你了,讓你處處都想著他?!毖仔◇憔镏?,很是不服氣。
七寶直接轉(zhuǎn)過頭,壓根不看炎小筱,而是神往的看著一邊,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那個,“爹爹會帶七寶吃很多的好吃的?!?br/>
“不就是好吃的嗎,走,娘帶你去。,”炎小筱一高興,直接以“娘”自稱了。
而與此同時,炎彩蝶本來要去找耶律天嵐“道歉”,想著不能讓耶律天嵐真的退婚,而且她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保證耶律天嵐會乖乖的娶她,結(jié)果她剛剛出門,就看到碧琴急急忙忙的跑回來,“小姐,小姐,奴婢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
炎彩蝶連忙捂住碧琴的嘴,“小聲點,這里可不是炎府?!?br/>
說著,炎彩蝶小心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是沒有外人之后,連忙將碧琴拉進了房間。
“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連禮數(shù)都忘了?!毖撞实林槡鈵赖貑柕?,若是碧琴這個樣子被別人看見了,只會被東辰國的人笑話自己御下不嚴,到時候丟人的可是她這個八皇子妃。
碧琴緩了緩,也知道自己是失禮了,連忙福身說道,“小姐,是奴婢失禮了,但是這件事的確是太重要了,奴婢是著急?!?br/>
“快說?!北糖偈亲约旱哪镉H給自己的丫鬟,平日里很是沉穩(wěn),今日這般一定是出現(xiàn)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
“小姐,太子出宮了。”碧琴說起話來,眼神都有些發(fā)亮。
炎彩蝶狠狠的睨了碧琴一眼,“太子出不出宮,關我什么事?”
她根本不愿意再聽下去,滿心只想著耶律天嵐的事,聽說耶律天嵐已經(jīng)寫信回國了,這一次若不能好好的把握的話,只怕是真的要玩完了。
碧琴連忙攔住炎彩蝶,“小姐,您聽我說?!彼钡慕忉尩溃靶〗?,太子出宮可不是隨意的游玩,奴婢發(fā)現(xiàn),太子最近跟一批人接觸的很頻繁,似乎有什么大動作,應該是跟六小姐有關?!?br/>
“你還查到了什么?”炎彩蝶也來了興致,要知道太子的事情她是不敢管,但是關于炎小筱的事情,炎小筱絕對是有萬分的激情。
碧琴咽了一口口水,“小姐,奴婢查到,咱們當初在皇上面前的那封信本來要將六小姐置于死地,是太子救了她?!?br/>
“這我知道,說重點。”炎彩蝶被碧琴的話吸引過來,白了她一眼后,大聲的說道。
“是,小姐。”碧琴連忙點點頭,“小姐,奴婢還查到,太子準備讓春桃進宮伺候六小姐,而且還帶了一個男人,做六小姐的侍衛(wèi)?!?br/>
“可惡,這樣咱們更沒有機會出手了!”炎彩蝶狠狠地一跺腳,面上滿是不甘之色。
上次派出了那么多的高手,居然功虧一簣,看來真的是太子派出人保護炎小筱了,這個賤女人,不過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庶女,居然可以得到太子的青睞,若是她真的嫁給了太子,自己豈不是還要給她行禮。
炎彩蝶越想越是覺得憋屈,差點沖動的去找炎小筱當面撕逼。
碧琴接著說道:“小姐,還有就是,太子準備了很多藥,好像是解毒的,正在準備運到宮里,時值太后的壽辰,只怕是太子有別的想法?!?br/>
炎彩蝶聞言,突然詭異的一笑,“太子運藥進宮?這倒是一個送上門的生意呢,這下我倒要看看,炎小筱這個踐人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炎彩蝶冷哼了一聲,“你吩咐下去,好好的注意太子動向,只要是太子運藥進宮,馬上通知我?!?br/>
碧琴連忙福身道,“是,奴婢這就去辦?!?br/>
德安用過了午膳,正在宮里準備定親用的東西,便聽到了柳兒的匯報,說是皇后娘娘正往這邊走過來,德安聞言,連忙將手頭上的東西放下,親自到了宮門口迎接。
“參見母后。”德安見到皇后款款走來,連忙福福身,隨后撒嬌的拉住皇后的手,“母后怎么有時間來女兒這里?!?br/>
“你不想念母后,母后可是想你呢。”皇后說著,刮了刮德安的鼻子,“你就要嫁人了,母后可是舍不得呢,還不得抽時間多多看看你?!?br/>
“看母后說的?!钡掳矊㈩^倚在了皇后的肩膀上,“七七可不是潑出去的水,七七以后一定天天進宮給母后請安,看看母后煩不煩!”
皇后也是慈愛的一笑,打量了一下德安的穿著,走過去慢慢的給德安整理一下了外衣,“七七,你最近怎么不穿那天蜀錦的中衣了,母后可是熬了幾個晚上給你趕出來的,是不是要出嫁了,就嫌棄母后的手藝了?”
德安心中一震,關于天蜀錦她倒是聽說過,這種布料十分的珍貴,每一年進貢的最多一匹,也就只有帝后能擁有這東西,可是看自己的衣柜里面,似乎沒有天蜀錦料子的衣服啊。
難不成,母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故意來試探自己嗎?
可又不可能啊,她這張臉,足以以假亂真,加上她行事小心,絕不可能留下什么把柄。
前段時間炎小筱惹怒了皇上被打了二十大板的事情早就傳的沸沸揚揚,德安本意是要收買炎小筱,想著先隔岸觀火,等到父皇下令殺了炎小筱的時候再出手,這樣讓炎小筱欠下自己的恩情,自然會親近自己了。
然而之后德安便聽說有人在敏華宮附近亂逛,好像是找什么東西,驚慌之下的德安已經(jīng)給宮外的白云飛送信,可惜這信送出去白云飛還沒回復,母后就來了。
德安咬咬牙,心想就拼了,素聞皇后愛極了這個女兒,若真的知道自己是假的,皇后早就將自己拖出去亂棍打死了,所以皇后的話應該不是試探。
德安在心里給自己打打氣,便依舊笑靨如花,“看母后說的,七七可不敢如此的不孝呢?!?br/>
安拉著皇后走進了正廳,命人奉茶之后才繼續(xù)說道,“七七還將那件衣服放進了嫁妝盒子里,母后親手的做的東西,可是獨一無二,價值連城的?!?br/>
“你啊,還沒出嫁,就整天嫁妝嫁妝的,也不害臊,都說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果然是不假的?!被屎笠荒槾葠鄣睦〉掳?,攬在了懷里。
德安甜美的沖著皇后一笑,“母后就喜歡取笑七七。”德安將頭埋在了皇后的懷里,顯得十分的嬌羞,“七七可不理母后了。”
皇后輕嘆一口氣,輕輕地撫摸著德安的頭說道,“出嫁之后,可要經(jīng)常回來看看母后,要不然母后可是要生氣了?!?br/>
想了想后,皇后覺得這事情還真的有可能發(fā)生,便立即改口說道,“要不這樣吧,母后改天跟你父皇說說,就在宮里給你跟云飛準備新房,你們結(jié)了婚,還住在宮里吧?!?br/>
德安聞言,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心想這皇后還真是疼愛燕七七,居然連燕七七出嫁之后都要住在宮里,德安知道,若是此時應承了皇后,只怕是這皇后真的能做出這事情來,反正跟元陵國悔婚的事情已經(jīng)讓皇后沒臉了,索性多做一件,也不怕別人說。
但是德安可不能繼續(xù)住在宮里,她跟白云飛在宮里的話,那件大事遲早要暴露的。
德安故作撒嬌的樣子輕輕搖了搖皇后的手臂,“七七可不敢讓母后這樣的操勞,若是七七出嫁還住在宮里只怕是被婆家笑話七七長不大了,再說了……”
德安對著門外努努嘴,“后宮畢竟都是女眷,云飛是個七尺男兒,傳出去,只怕讓百姓說咱們皇家沒有了規(guī)矩。”
“你啊,可真是本宮的貼心小棉襖,說話總是能甜到母后心坎里?!被屎笤俅螕ё×说掳?,很是慈愛的拍了拍德安的后背,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稀薄。
皇后到了午后才從德安那里離開,剛出了德安殿的宮門,身形便有一些的踉踉蹌蹌的,像是站不穩(wěn)一般,好在皇后的貼身宮女浣紗眼疾手快,立馬攙住了她,才避免了皇后摔倒。
“娘娘,咱們還是坐轎子吧?!变郊喼噶酥概赃呉恢备屎蟮能涋I,十分擔憂地說道。
看皇后這個樣子,若是萬一有什么好歹,她們這些下人,可都要跟著倒霉。
皇后轉(zhuǎn)頭看了看,淡淡點頭:“好,吩咐轎夫,去見皇上?!?br/>
耶律宏驊看著宮外已經(jīng)準備好的藥材,滿意的點點頭,“再多準備一車吧,留下備用,記住了,每個人身上都要涂上藥汁,明白嗎?”
木家的三兄弟均是拱手領命,命人將藥材好好的檢查了一遍之后,才放心的讓人將藥材蓋好,準備送進宮去。
“主子,雖然那些毒人對這些藥物有所忌諱,但是毒人的數(shù)量龐大,這些藥送進宮去,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蹦疽划吘鼓觊L一些,想的事情也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