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反問:“別人先用機器的事情要挾我的話,難道我也要束手就擒嗎?”
李嬸忽然就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半夏都想清楚了。
她知道怎么做才能把危險降到最低,只有自己掌握主動,才能控制事態(tài)的發(fā)展。
李嬸太息一聲,扶額道:“我真是老了,有時候比小姑娘還要膽小,真的是老了啊?!?br/>
半夏輕聲道:“我并不是不害怕,也不是膽大妄為,我只是想弄清楚有些事情,不能一輩子都活得迷迷糊糊的?!?br/>
“你只要想好了,就去做吧,嬸子一直都會跟在你身邊?!崩顙鹌D難的露出笑容,只是為了鼓勵半夏,讓半夏的精神不要太緊繃了。
半夏感動的對著李嬸微笑,像是忽然之間又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
那時候還沒有發(fā)生那么多的事情,半夏的身邊也總是有李嬸的陪伴,雖然日子好像越過越好,其實只是越來越不能脫離世俗。
如果沒有結(jié)識桃如是和公孫穎兒,也不曾發(fā)生那么多的事情,半夏在想,她現(xiàn)在的生活又會是什么樣呢?
“你在想什么?”李嬸看半夏的神情十分迷惘,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在想,我到底要做什么?”半夏回道。
她來這里到底要做什么?
究竟是為什么來到這里?
又是為了何人?
如果穿越不是意外,那么這一切該有多么的恐怖!
細思恐極。
李嬸打了一個冷顫。
李嬸搓了搓半夏的手臂,看著吹過的涼風(fēng),道:“起風(fēng)了,咱們先回去吧?!?br/>
半夏感覺到溫暖的手心,笑著點點頭。
第二天,李嬸還是跟隨半夏去了官府。
從清河村去官府要一天一夜的時間,李嬸找了一輛馬車,還讓李叔來駕駛。
李叔和李嬸是同姓,但是祖上不是一家,在清河村,同姓成親的人不在少數(shù),幾乎在很多偏遠的村落,這樣的同姓成親非常普遍,也沒什么好追究的。李嬸和李叔成親幾十年,生了兩個女兒,在村子周圍都是數(shù)得上恩愛非常的夫妻。
半夏看著李嬸把李叔都找來了,也不多說什么,只是笑著打過招呼,一行人就出發(fā)了。
晚上在驛站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到了鎮(zhèn)上,接近傍晚的時候,才到了陽城。
陽城是西周排的上號的大城,知府大人姓周,叫周正義,是當今皇上提拔的七品芝麻官,在當今皇上還不是皇上的時候,周正義一直徘徊在七品的位置,似乎因為一件差事辦的好了,入了達官貴人的眼,然后又巴結(jié)上當今圣上,才一步一步爬到了知府的位置。
周正義是皇上的人,這是明擺著的事情。
公孫家被皇上查辦,周正義肯定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半夏不敢沖動行事,打算在陽城滯留兩天,再做決定。
這兩天,半夏主要在百姓中間游蕩,有意無意的打聽一些京城的動向,再打聽一些關(guān)于周正義的事情,還有公孫家的事情,大概知道一些情況,就召集了李叔和李嬸,一起商量辦法。
周正義在陽城三年,已經(jīng)不是早年間不聲不響的小小官吏,他在陽城的事跡,說書人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更別提他為陽城做的貢獻,最重要的是,周正義是個怕老婆的,聽說當年就是被老婆逼著給成親的,奇怪的是成親之后,夫妻兩人卻十分恩愛,并未鬧出任何的丑事,周正義不賭不嫖,還是有名的清官,在民間的聲望很高。
公孫家是事情是周正義一手查辦的,雖然奉的是皇上的命令,但是那些莫須有的罪名,都是周正義找出來的。巧合的是,定國公夫婦的事情似乎和周正義也脫不了關(guān)系,甚至還有人說周正義和定國公早有嫌隙,這次就是借著公孫家的倒臺,專門對付定國公。
真真假假,沒人能分辨出虛實。
半夏收集到這些信息,也是有些一籌莫展。
到底是公孫家連累了定國公,還是定國公帶累了公孫家?
皇上那么大招旗鼓的搞出這些事情,究竟想辦的是何人?
是什么觸及了皇上的逆鱗,所以皇上才那么的迫不及待?
難道……
和桃如是會有關(guān)系嗎?
半夏單手支著下顎,一直在想這些問題,只要這些問題想明白了,或許就能清楚的找到解決辦法。
京城最近還沒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傳來,半夏想著桃如是和公孫穎兒也沒那么快到達京城,心里暫時還不是很慌。
只是公孫錦的去向一直沒打探到,半夏到底還是有些擔憂。
如果佘余能一直陪在公孫錦左右,其實公孫錦也就不會出什么大事,再加上無憂……
無憂那么厲害,一定不會讓自己的人落入別人的手里,既然公孫錦已經(jīng)認了佘余當師父,那么他們也就是一邊的了。半夏有一種感覺,無憂肯定能幫助公孫錦成功的去做他想做的事情,甚至還能把公孫錦安全的送到他該去的地方。
只是那個地方又是哪里?
京城?
還是北疆?
或者……
半夏揉了揉臉,不想了,越想越覺得困惑。
眼下,她最困惱該怎么接近知府大人呢?
李嬸的建議是最好別輕舉妄動,周正義能從小小的七品芝麻官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肯定不是常人,不能打草驚蛇,最好等事情再清楚一點,再做決定。而李叔的建議是,可以冒一次險,最好趁其不備,速戰(zhàn)速決。
李嬸和半夏同時問道:“怎么冒險?”
李叔被兩個女人的聲音嚇了一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啊,你倒是快說?。 崩顙鹗旨鼻?,奈何李叔一著急,說話就有點結(jié)巴。
“干娘別著急,李叔肯定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么做,讓李叔慢慢說?!卑胂男χ徍蜌夥眨钜稽c點,李嬸的拳頭就落在了李叔的身上,大腳也幾乎踹到了李叔腿上。。
所以說習(xí)武的女人有時候還是蠻可怕的,動不動就動手,說話也沒耐心,溫柔似水什么的簡直存在于幻想。
可為什么李叔似乎很享受的樣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